首頁> 歷史軍事> 目錄頁>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那也不許想

第一千二百一十八章 那也不許想

2025-08-19 16:28:08 作者: 林悅南兮

  第1214章 那也不許想……

  潮平兩岸闊,風正一帆懸。

  正是近得三月陽春時節,兩岸一路種植的楊柳依依,隨風招搖生姿,而水流嘩嘩之聲在船舷之側此起彼伏。

  賈珩此刻倒也暗暗稱奇,近前,雙手擁住宛如雪美人一樣的麗人,低聲說道:「看來,甜妞兒也想我想的緊。」

  真是,執手相看淚眼,竟無語凝噎。

  尤其是故交重逢之時,那種拉他到屋裡坐坐的熱情,在緊密相擁之間依稀可見。

  甜妞兒的確是有些內媚,或者說,那是某人未曾達到的地方,兩個字自己體會…會吸。

  麗人精緻如畫的眉眼嫵媚流波,綺韻絲絲流溢而出,輕哼一聲,心頭暗暗啐罵一口。

  這小混蛋,這又說什麼瘋話。

  麗人稍稍掙扎了下,卻已任由那少年緊密相擁,豐潤、明艷的臉蛋兒漸漸浮起兩團玫紅氣韻,一直從耳垂綿延至天鵝般的秀頸,白裡透紅,恍若一株國色天香的牡丹花。

  這個小狐狸就是個無法無天的,這等會兒要是有人闖進來瞧見……

  應該不會,她先前以談及機密為由,讓念雲帶走了所有的嬤嬤。

  而且這人雖然沒輕沒重,但好像也是留意著的。

  麗人心下稍稍一松,微微眯起了美眸,心頭似乎又想起了許多年前,錢塘江觀潮的一幕幕場景。

  賈珩扶住車把,在那一縷縷秀髮垂將下來的耳畔,低聲說道:「甜妞兒,這些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暗道,這就是有一還有二,或者說先前的熬鷹,已經開始起得一些作用。

  畢竟正值久曠之身,先前他費盡心機,無疑就是為了打下思想鋼印。

  或者說,按下了一個開關,然後手裡的文件就撒了一地,側著身子彎下腰來?

  別講了,別講了,畫面都有了。

  此刻,賈珩心神陷入空明一片,所謂,不知天地為何物。

  而後,開始思量著回京之事。

  這回京以後,沒有甜妞兒的日子,又該如何是好?

  麗人那雙明麗、柔媚的美眸微微眯起,齊若編貝的櫻顆貝齒咬著瑩潤如水的下粉唇,美眸清澈眸光似倒映著說不盡的山水情長。

  此刻,高有二層的樓船在蔚藍無垠的天穹之下,鼓動起風帆,乘風破浪,舢板兩側在日光瑩瑩之中,水波流溢,漉漉浸然。

  ……,……

  ……,……

  另一邊兒,賈珩出了艙室,吹了一會兒涼風,待身上的脂粉香氣散去許多,這才乘著小船返回自己所在的船隻。

  不敢多做盤桓,直奔廂房而去。

  

  他這會兒也得沐浴更衣一番。

  不然,如是讓咸寧瞧見那熟悉的香薰氣息,只怕要引起一場軒然大波。

  剛剛進入廂房,忽而就見一個身穿飛魚服,身形窈窕靜姝的麗人,眉眼英麗,顧盼神飛,打量了一眼少年,聲音故意模仿著某位麗人的腔調,道:「子鈺,回來了。」

  賈珩面色怔了怔,心頭有些無奈,說道:「瀟瀟。」

  沒辦法,攤上這麼一個媳婦兒,他能有什麼法子。

  陳瀟冷哼一聲,眸光清冽而閃,說道:「你倒是好大的膽子。」

  有時候,她真就納悶了,一個徐娘半老、半截身子入土的婦人,怎麼就這麼得他的心思?

  這船上這麼多人,怎麼就那麼稀罕那個?

  吹了蠟燭,難道不是都一樣?真是越老越吃香,是吧?

  簡直了這人,是不是晉陽姑姑將他帶壞了?

  賈珩近前,輕輕拉過那少女的纖纖素手,柔聲道:「瀟瀟,你不知道,沒有伱望風,我做立不安。」

  陳瀟玉顏浮起羞惱,輕聲說道:「我就是給你放風的,是吧?」

  賈珩摟過那身形窈窕明麗的麗人,眸光閃爍,溫聲說道:「這不是快回京城了,她這才喚我過去,我也不能不去。」

  陳瀟冷笑一聲,道:「你如果不去,她還能綁你過去不成?哪天讓人瞧出一些端倪,風言風語傳將出去,我看你怎麼辦。」


  賈珩聞言,默然了下,說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其實,他也想過以後之事。

  只能說到了京城以後,顯然是不能這般任由甜妞兒纏著了。

  其實他還好,身邊兒不乏絕色紅顏相伴,反而是甜妞兒,也不知能不能在深宮中熬得住。

  只怕艙室中正在撫著小腹,暗暗咬牙切齒的麗人聽到這句話,要呸一聲。

  陳瀟打量了一眼那少年,溫聲說道:「好了,快去洗澡吧,剛才我讓人備好了熱水,這一身的……胭脂香氣。」

  賈珩贊道:「還是瀟瀟體貼入微。」

  陳瀟輕哼一聲,嗔白了少年一眼,顯然也有些受用自家男人的誇讚,也沒有多說其他,目送著少年進入里廂。

  過了一會兒,賈珩洗去身上的征塵,換了一身簡素、明淨的衣裳,臉上現出洗澡過後的紅潤,明艷如霞。

  陳瀟這會兒手中拿著一本書,低頭看著,原就是幽清、明麗的少女,雖然已為人婦,但那股青春靚麗的氣息仍然縈而散。

  「給你泡了茶,在桌上。」

  賈珩面色微頓,凝眸看向不遠處的少女,一時間也有些出神。

  這就是家有賢妻,夫復何求?

  其實,自從那件事兒之後,他真正應了一句:「我願已成,夫復何求。」

  可謂天花板,紅樓陳漢帝國皇冠上的一顆璀璨明珠。

  嗯,陳漢帝國皇冠的明珠好像有些多。

  總之,富貴非我願,帝鄉不可期。

  但這種好日子顯然是不可持續的,甚至某種程度上是非常危險的。

  甚至最近收復台灣之後的這段安逸日子,也只是風暴之前的短暫平靜罷了。

  大多功臣,得富貴容易,保富貴難。

  賈珩端起茶盅,輕輕喝了一口,低聲說道:「這什麼茶,怎麼有股怪味。」

  「枸杞。」陳瀟眸光瑩潤如水,聲音清冷中帶著幾許譏諷,說道。

  賈珩聞言,差點兒將口中的茶水,一下子吐出來。

  他什麼時候需要這個了?瀟瀟真是污衊他,還有上次說什麼幾個來回,簡直信口開河。

  他平常什麼樣,瀟瀟不知道?

  陳瀟明眸抬起,冷冷瞥了一眼那面容變幻的少年,心頭好笑,但聲音清冷說道:「早晚的事兒,你再這樣縱慾無度下去,精氣耗散,喝這些都是遲早的事兒。」

  也不知那艷后多迷人,兩人一直待了一個半時辰。

  賈珩行至近前,輕聲說道:「好端端的,怎麼說這些?我也是最近這段時日放鬆一下,先前不是在西北打仗,還有在海上,何時貪歡無度?」

  瀟瀟真是冤枉他了,他這真是忙裡偷閒。

  雖說一部挽天傾,半部紅樓曲,金戈鐵馬與脂粉綺艷交織在一起,構成錦繡江山,美人多嬌的畫卷。

  但些許的篇幅,只是個別的、特別的、龐大系統形式下面,極其表面化的閃爍。

  陳瀟彎彎柳葉細眉之下,粲然清眸嗔白了賈珩一眼,說道:「那你給我說說,你身邊兒一共多少個了?早晚……」

  賈珩面容頓了下,目中現出一絲清冷,低聲道:「這麼說也是,那從今天開始戒色。」

  真就戒色第一天,第二天,第一天,第二天……

  陳瀟清麗如雪的玉顏微微泛起紅暈,伸手扒拉開那少年正在作怪的手,溫聲說道:「好了,說說回京以後的事兒,你這爵位雖然無可動彈,但總要想法子做些得人望、民心的大事才是。」

  賈珩想了想,目光閃了閃,溫聲說道:「眼下時節馬上進入三月,諸省新政已經拉開序幕,其實,我縱然什麼都不做,等新政推行天下之後,在天下也有威望。」

  畢竟他是新政的發起者,當然也不能真的當甩手掌柜,什麼都不做,還是要時不時出來刷刷存在感,指明前進的方向。

  陳瀟溫聲說道:「那就按原計劃行事。」

  賈珩拉過麗人的纖纖素手,擁過麗人削肩,低聲說道:「你最近盯著山東那邊兒了沒有?」

  陳瀟也將螓首依偎在少年懷裡,似也比較享受這種沒有摻雜太多情慾的依偎,目光瑩瑩如水,輕聲道:「先前已經派人盯著了,陳淵應該是聯絡到衍聖公府上。」


  賈珩劍眉挑了挑,目光閃了閃,目中疑惑道:「衍聖公府上?」

  陳瀟輕聲說道:「前趙王與衍聖公有舊,孔家以往得過趙王的恩惠。」

  賈珩沉吟片刻,說道:「孔家最是善於見風使舵,沒有向朝廷檢舉揭發陳淵就不錯了,現在竟然幫著藏匿奸人,就不怕朝廷派人稽查奸凶,將有滅門之禍。」

  不過孔家的確是地位顯赫,只要不扯旗造反,單純的懷疑或者參劾,根本就動搖不了孔家。

  陳瀟眸光閃了閃,輕聲說道:「孔家應該不會明著幫忙。」

  賈珩道:「你先前不是說,山東的李延慶可能會裹挾衛所兵馬丁作亂,他們現在什麼動向?」

  陳瀟柳眉彎彎,冷眸閃了閃,輕聲說道:「現在還沒有消息,可能還要再等一段時間?自從我被宮裡賜婚給你以後,師父派人問過我,怎麼回事兒。」

  賈珩眸光閃爍了下,低聲道:「那你是怎麼說的?」

  陳瀟道:「就是說為了套取情報。」

  賈珩聞言,目光湧起一股古怪,湊到麗人耳畔,低聲說道:「不是為了套取情報,而是套取……」

  陳瀟聞言,明艷玉容上現出羞惱之意,沉聲說道:「你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顯然已是老夫老妻,知道賈珩下面就要說什麼。

  正在兩人說話之時,卻聽外間傳來一道聲音,低聲說道:「先生,我正說找你呢,不想在和再和瀟瀟姐說話呢。」

  說話之間,只見咸寧公主與李嬋月、宋妍一同款步而進艙室。

  賈珩放下手中的茶盅,面上掛起溫煦笑意,說道:「咸寧,過來了。」

  咸寧公主輕聲道:「先生,母后剛剛喚先生去做什麼了?」

  賈珩道:「回京的事兒,娘娘想在洛陽盤桓一下,與韓國夫人敘敘舊,還有就是回京以後得事兒。」

  說到最後,面上適時現出一抹凝重之色。

  話說,甜妞兒好像忘了問然兒…嗯,魏王的事兒。

  真就只顧著自己舒坦了……

  咸寧公主點了點螓首,倒也沒有繼續相疑,顯然認為是敘說著幫著魏王籌謀的事兒,目光轉而投向一旁的陳瀟。

  或者說,咸寧公主最近也覺得先前的一絲狐疑,有些不可思議。

  不說賈珩的問題,就說那位麗人母儀天下,至尊至貴,根本就沒有理由。

  李嬋月這會兒拉著宋妍的纖纖素手,在小几旁的梨花木椅子上坐下,輕聲道:「小賈先生不是急著回京嗎?」

  「到了洛陽就先不急著回去了。」賈珩笑了笑,目光溫煦地看著李嬋月,輕聲道。

  那時候再與甜妞兒稍稍溫存一次,等到了京城,真就是一入宮門深似海,從此甜妞兒是路人。

  嗯,路人倒不至於,不過需要保持距離倒是真的。

  他決定聽從瀟瀟的提醒,需要收斂一下自己了,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無第二更,別等,最近一堆瑣事纏身,唉。

  (本章完)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