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言,你到底是怎麼回事,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蔣音音擰起眉頭,走到了薄深言旁邊問道。
薄深言正在想著昨天的事情,他越想越是生氣。
他憤怒的瞪了一眼蔣音音,「你來幹什麼,是來幸災樂禍的嗎?」
「阿言,你這話說的,你是我老公,你受傷了我也心疼的。」
「我只是不知道你為什麼這樣了,我擔心你才過來看看的!」
「阿言……誰把你弄成這樣的?」
蔣音音其實心裡已經有了一些猜測了。
不過,她也要確認一下,不然猜測就只是猜測。
「都是因為你!」
薄深言看著蔣音音有點冒火。
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當初勾引他的話,他不會變成這樣。
「跟我有什麼關係?」蔣音音皺起眉頭。
她覺得薄深言有點過分,有點無理取鬧。
她做什麼了,怎麼就都是她的錯了。
「要不是你勾引我,我就不會沒有跟晚晚結婚,如果我跟晚晚結婚了的話,小叔叔不會這樣對我的!」
「小叔叔曾經也是很疼愛我的!」
「晚晚也曾經很愛我!」
「都是你毀了我們!」
蔣音音睜大了眼睛,「所以是你小叔叔打的你?那媽呢?她是什麼情況?醫生說她玩的太厲害了……」
她不敢置信,但又有一種吃到了天大的瓜的感覺。
「媽,媽……我對不起我媽!」
薄深言突然哭了起來。
他啼淚橫流,看著相當噁心。
沒有了往日裡的帥氣,蔣音音看著他也有幾分嫌棄。
「阿言,你別哭了,媽沒有事情……醫生只是讓她別再跟男人亂搞了……」
「媽也是因為墨時驍嗎?還是說,媽自己外面有外遇啊?」
蔣音音神色複雜的看著薄深言。
她覺得陸霜不像是有外遇的人。
所以大概率是墨時驍做的,但是墨時驍這樣對一個這個年紀的女人,確實有點過分。
不過,那畢竟是墨時驍,墨時驍這樣做事情也不是一天兩天的時間了。
也只能說是陸霜自作自受了。
將音音想了想之後,她覺得墨時驍有點可怕。
但同時,她又開始有點膜拜墨時驍了。
墨時驍這樣的男人才足夠優秀,她要是嫁給這樣的人的話,她的日子是不是會好過很多?
她當初的目標應該選擇墨時驍的。
不過……她以後也還有機會。
同在一個屋檐下。
男人嘛,都是愛偷腥的。
或許,她可以試試看勾引墨時驍。
她現在對薄深言已經沒有一點興趣了,他看起來實在是太窩囊了。
而且,他跟墨時驍鬧翻了,也不能成為薄氏集團的繼承人了。
她要是再在他這棵樹上吊死,慘的還是自己。
蔣音音眼珠子滴溜溜的轉著,腦子裡閃過很多的想法。
薄深言叫了她幾聲,她都沒有聽到。
薄深言一下就怒了。
「蔣音音!」
他手中一個杯子直接朝著蔣音音砸了過去。
「賤人!」
「我說我要上廁所!」
「你給我拿尿壺!」
薄深言躺在床上,完全不能動彈,上廁所也是個難事情。
他已經憋了有一會兒了,好不容易蔣音音進來,他讓蔣音音伺候他。
蔣音音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阿言,不是有護工嗎,護工去哪裡了?」
她才不想給他接尿。
她現在腦海里只有墨時驍那個偉岸高大的聲音,她越發的想要接近墨時驍了。
她能從江晚詞手裡搶走薄深言。
她當然也是可以從江晚詞手裡搶走墨時驍的。
她還是有機會的。
她知道怎麼去拿捏男人。
所以,不久的將來,墨時驍將會是她的男人。
「蔣音音,你聽不懂人話嗎?」
「你是我老婆,你幫我做這點事情怎麼了?」
「我現在這個樣子都是你害的!」
薄深言怒火衝天的衝著蔣音音怒罵道。
蔣音音知道想要接近墨時驍,她還不能跟薄深言他們鬧翻,徹底鬧翻了的話,她就被趕出薄家了。
那她就完全沒有機會了。
「阿言,你別著急,我幫你!」
蔣音音柔聲說道,「我是你夫人,我當然會幫你的!」
她幫薄深言上了廁所。
雖然有點嫌棄,但她還是這樣做了。
薄深言上好廁所之後,陸健突然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看到蔣音音的時候,冷冷的看了一眼蔣音音。
然後,他視線落在了薄深言身上。
薄深言沒想到陸健會過來,他還是有點生氣的,自己的舅舅沒有幫助自己,反而怕了江晚詞他們。
如果舅舅站在他們這邊,也不一定會這樣了。
「舅舅,如果你是來跟我道歉的,我不會接受你的道歉的!」
「你是我舅舅,可你卻這樣對我們,我媽也不會原諒你的!」
「你要是幫忙的話,事情不會發展到這樣的程度的。」
薄深言越想越是生氣。
這個事情跟他舅舅確實是脫不了關係的。
如果舅舅肯幫忙,估計他跟母親不會這樣慘了。
「我不是來跟你道歉的!」
「你怎麼會覺得我是來跟你道歉的,是你該跟我道歉才是!」
陸健沒好氣的說道。
「我好端端的被捲入這個事情,損失不少,都是你們的錯!」
他憤怒的看著薄深言。
「我是來警告你們的。」
「不管是那個墨時驍還是江晚詞,這對夫妻是你們得罪不起的存在,就算這次你非常生氣,你也只能把苦往肚子裡咽。」
「不然的話,我們都會完蛋的!」
「還有你那個媽,下次讓她找別人麻煩之前,先看看對方是什麼身份。」
「江小姐是你們能得罪的嘛?」
「簡直就是找死,以後能有一口飯吃,就安分點吧。薄氏集團應該是已經跟你們沒有任何關係了!」
陸健也懶得多說,警告完了之後,就直接走了。
蔣音音若有所思的看著薄深言。
他這個舅舅也是挺有錢的,沒想到這樣怕墨時驍跟江晚詞。
「舅舅!」
薄深言氣的不行,他衝著陸健怒罵。
可是他起不來,只能在床上摔床頭的東西。
蔣音音勸他冷靜點,結果也被砸了一下。
她不可思議的看著薄深言,他以前可不是這樣的,現在真的是一點都沉不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