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吵鬧了好一會,才終於消停下來。
「這陳衛東真不是個東西,在中院做肉就算了,竟然還跑去後院做肉,這不是故意的?他一天要吃幾頓飯?」
易中海回到中院後,氣憤說道。
陳衛東就是一家吃飽,不管全院人的死活。
「他這小兔崽子早晚遭報應。」
一大媽也氣憤一聲。
要不是陳衛東,他們家也不會過的這麼慘。
陳衛東現在也懶得跟易中海廢話,等他用上跌打粉,到時候看他還能不能罵的出來?
......
翌日早早。
陳衛東跟沈幼楚吃好飯後,鎖上房門便去工廠上班。
易中海受了傷,軋鋼廠批了傷假,便在家裡休養。
「家裡有什麼好東西不成還天天鎖門?」
易中海看到陳衛東每次出門都把門鎖起來,不滿一聲。
他們鄰里鄰居的哪裡有幾戶人家鎖門,就陳衛東家搞特殊。
「一大爺,一大媽吃飯了!」
早上秦淮茹做好了早飯,叫上易中海一大媽前去吃飯。
畢竟她住在傻柱家的房子裡,這都還多虧了易中海。
「雨水呢?」
易中海看了一眼,沒見何雨水,不由好奇問道。
「可能還在睡覺吧!一大爺,你們先吃,雨水睡醒了自己會吃飯!」
秦淮茹笑著說道,心裡卻是不太願意叫何雨水一塊吃飯。
畢竟傻柱都進去了,她可不想白白照顧何雨水。
而且何雨水前面可都不讓秦淮茹住進她的房子裡,秦淮茹可都還耿耿於懷。
聽到這話,易中海也沒有多想,隨後就吃了起來。
秦淮茹吃好飯後,便準備去上班了,孩子交給一大媽照看。
這可不是免費的,否則一大媽豈會願意?
每個月給三塊錢的看護費,這可比交給賈張氏強多了。
賈張氏一天天就跟老祖宗似的,只會坐著吩咐人,哪裡會幹活?
「三大爺,澆花呢?」
秦淮茹來到前院,看到閻埠貴正在澆花,開口打招呼道。
現在棒梗也都七歲了,是時候該上小學了。
而閻埠貴正好是小學老師,秦淮茹打算問問學費的問題。
閻埠貴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說一些秦淮茹有些聽不懂的話。
「三大爺,我想問問你,紅星小學一個學期的學費得多少啊?」
秦淮茹懶得跟閻埠貴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學費啊?不貴,一學期兩塊五!」
閻埠貴回應一聲,心裡卻是泛起了嘀咕,難道是棒梗那個兔崽子要去他們學校不成?
這小兔崽子偷偷摸摸的不學好,自己要是教他,怕是要影響自己的名聲啊!
「好,謝謝三大爺,我先去工作了!」
秦淮茹在得知學費後,便直接出了門。
「秦淮茹是要把棒梗弄到紅星小學去上課?」
三大媽走出來好奇問道,「這孩子不學好,你可不能教啊!否則可就麻煩了!」
「這還用你說,棒梗他奶奶什麼德行我還能不知道?」
閻埠貴心裡自然門清。
......
一天時間悄然而過。
日落西山軋鋼廠剛剛下班,陳衛東就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想要看看易中海中招了沒有。
結果一回到前院,就看到易中海在跟閻埠貴坐著閒聊,不免有些失望。
看樣子易中海還沒換藥啊!
不過這是遲早的事情,陳衛東慢悠悠的推著自行車走進了中院。
「這個小畜生,見到咱們也不知道打個招呼,簡直太目中無人了!」
閻埠貴看到陳衛東直接推著自行車回了家,不由的嚼著舌根說道。
「他?也就是命好!」
易中海也不屑一句,感覺陳衛東現在日子過的好,也就是陳衛東命好,「這小子娶的媳婦也好,別看沈幼楚瘦瘦弱弱的,還給他生了個兒子,現在也是軋鋼廠五級廠醫了!」
易中海話里話外,都充斥著一股酸溜溜的醋味。
要不是一大媽身子骨不好,他易中海也不用到處找接班人啊!
這不都是命?
「五級廠醫?那一個月不得六十多塊?」
閻埠貴攤開了手指算了下,整整比他多出兩倍啊!
怪不得陳衛東家日子過得這麼好,一家雙職工,兩個人的工資加起來,恐怕都都有一百六七了。
「你以為呢!」
易中海沒好氣道,「不過光有錢有什麼用?沒良心啊!早晚遭報應!」
「就是,陳衛東也太不是東西了,一家吃飽全院不餓,也不知道接濟接濟家庭困難的鄰居!」
閻埠貴也跟著抱怨道。
不過他們可拿陳衛東毫無辦法,只能在背後抱怨幾句。
「老易,我給你的藥用著怎麼樣?這可是我親手調製的!保證藥到病除!」
閻埠貴這才想起來,他送給易中海的跌打粉,不知道他用了沒有。
「行,回去我就用,不枉費你一番好意!」
易中海說著就站起了身,打算回家。
「得,好用我這還有!」
閻埠貴笑呵呵回應一聲。
隨後易中海擺了擺手,就回了家打算敷藥。
然而當易中海用了閻埠貴送來的跌打粉後,卻感覺手指劇痛不已。
一開始還以為是藥效起了效果,結果沒一會,手指竟然都快速變黑,疼的都直接失去了知覺。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藥難道有毒?」
易中海頓感不妙,說著就打算去水池沖洗掉上面的藥粉。
然而還是晚了,老鼠藥可是有極強的毒性,進入血液後更是能夠流淌到體內。
「哇——」
易中海還沒走出門,直接就口吐白沫了起來,瞬間摔倒在地。
「老伴,老伴你怎麼了?」
一大媽看到易中海摔倒在地,口吐白沫的樣子,頓時嚇的不輕,手中的碗瞬間都摔在了地上。
「藥,藥有毒——」
易中海口吐白沫,口齒不清的說道。
一大媽這才發現,易中海是用了閻埠貴送過來的跌打粉後,竟然中毒了?
「來人啊!快來人啊!老易中毒了......」
一大媽頓時連連喊道,周邊鄰居聽到聲音,也都探出腦袋來查看。
結果這一看不得了,易中海口吐白沫,臉色難看無比,好像馬上就要中毒身亡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