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他的經歷，方辰抿了抿嘴唇。
思索了幾秒鐘，還是攤了攤手。
「這事兒……兄弟我沒辦法啊。」
「畢竟是你有錯在先。」
「按理來說，你舅舅揍你一頓，錯也不在他，人家這叫做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四個字出口，直播間網友瞬間繃不住了。
【？？？？？】
【好一個正當防衛！】
【誒？方老師，你別說，你還真別說！】
【這事兒就算鬧到帽子叔叔那裡，舅舅也是占理的！】
【該說不說，方老師看待問題的角度的確新奇。】
和他閒扯了幾句，方辰便斷開了連麥。
也是沒招了。
畢竟，這事兒他真的無能為力。
就仿佛那些電影中無能的丈夫一樣。
隨後，方辰又被鋪天蓋地的沙雕問題淹沒。
就連睡覺的時候，耳旁都時不時回想那些問題。
整個人的狀態都沙沙雕雕的。
次日清晨。
當攝影小哥再次見到方辰的時候，被方辰的狀態嚇了一跳。
他眼裡滿是紅血絲，顯然沒怎麼睡好覺。
身上的衣服也是皺皺巴巴的，一看就是晚上穿著衣服就睡著了。
看他這副飽受折磨後的樣子，攝影小哥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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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老師，你這……咋成這樣了？」
「不就是昨晚上開了個直播麼？看著跟被榨乾一樣。」
方辰用生無可戀的眼神看著攝影小哥，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
「你去試試？」
「我昨晚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在琢磨他們問的那些問題的答案。」
「好在是被我研究透了！」
說到後半句，方辰便是一副瘋瘋癲癲的狀態。
看這架勢，像是窮極一生都在解題的數學家，終於解出了一道世紀難題的樣子。
攝影小哥乾笑一聲。
「好好好，那你都琢磨出來什麼了？」
方辰一副神經兮兮的樣子，默默伸出了右手食指。
「有人問我，要是掉進廁所該怎麼辦！」
攝影小哥笑著看著方辰。
「掉進廁所？嘖！」
「這該怎麼辦？」
恐怕任何一個人遭遇到這種事兒，都會直接崩潰吧？
「簡單！買點兒健胃消食片！」
方辰開口說道。
他那一臉認真的模樣，給人一種的確在認真解答的感覺。
「嗯？」
攝影小哥不禁瞪大雙眼。
不是……哥們？
你確定這是你想了一夜的答案？
【買點兒健胃消食片？？？？？】
【噗哈哈哈哈！吃飽了是不是！】
【我尼瑪！為什麼我會在吃飯的時候刷到這些！】
【我敲了，方老師能不能再噁心點兒！】
【方老師是懂的，健胃消食片確實管用。】
【這麼來看的話，親戚去老八家過年，帶過去的不是腦白金，而是健胃消食片！】
【樓上的，你這句話成分含量有點兒多，能聽懂你這句話的，也是資深網民了。】
「不過，這個問題雖然想出來了，但是還有個問題。」
方辰面露愁容，搖了搖頭。
「我想了一個晚上，自己都快有腦血栓了，都想不通這個問題。」
聽到這，攝影小哥頓時來了興趣。
「什麼問題，居然能難倒你？」
方辰看了他一眼，緩緩開口：「哪吒在三頭六臂的情況下，如果得了腦血栓，是只栓一個頭，還是三個頭一起栓？」
原本信心滿滿的攝影小哥，在聽到這句話後，臉色頓時凝固了。
隨後，正準備說出口的話，也卡在了喉管。
他伸了伸手，想說但是說不出來。
也是無語上了。
方辰用期待的表情看著攝影小哥。
「你覺得，他是栓哪個頭？還是一起栓？」
攝影小哥罕見地沉默了。
在思索幾秒鐘後，搖了搖頭。
「這……不道啊。」
「書里也沒教啊！」
【這已經是個世紀難題了，他到底栓哪個頭！】
【我的建議是，先把提出這個問題的人栓了，讓他得個腦血栓試試！】
【有那麼多個神仙，怎麼光霍霍哪吒一個？】
【哪吒：我太難了。】
【按照科學來講，我覺得哪吒得腦血栓，會三個頭一起栓。】
【不是……還真有人老老實實回答問題啊！】
【很難想像，方老師就是因為這種問題，而思考了一個晚上。】
方辰搖了搖頭，嘆口氣。
「那我再問你。」
「為什麼每一個隧道上面都有一座山？」
聽到這話，攝影小哥再次愣住了。
這種問題……
血壓稍微低一點兒的人都問不出來。
為什麼隧道上面都有一座山？
這特麼沒有山，哪兒來的隧道！
可還不等攝影小哥開口，方辰就繼續說道。
「還有那些木雕的藝術品。」
「雕刻家怎麼知道，這塊木頭裡面有這種藝術品？」
「還有，老鼠生病的時候，吃老鼠藥能好嗎？」
「如果豬腎虛，吃它的腰子還能補嗎？」
「吸血鬼會被熱血青年燙一嘴泡嗎？」
「盲人做夢能不能看到？」
「吃很多健胃消食片，是會把自己餓死，還是吃飽？」
「精衛填海為什麼不讓夸父現喝點兒？」
「毒藥過期了還能叫毒藥嗎？」
「……」
方辰問了一連串的問題。
把攝影小哥聽的一愣一愣的。
該說不說，能問出這些問題的，已經有點兒超越人類的範疇了。
攝影小哥沉思良久，才緩緩問出了一個問題。
「方老師。」
「咱能聊點兒人類的天嗎？」
該說不說，方辰的粉絲是有點兒東西的。
能問出一個這種問題的人是人才，再看方辰的直播間，簡直處處是人才！
任何一個問題，都能讓人的CPU當場干燒。
攝影小哥也漸漸理解，為什麼方辰一晚上會睡不著了。
腦子裡想這麼多問題，他能睡著還怪了！
【不愧是方老師的粉絲，一個個都這麼有節目效果！】
【其實我也有問題，昨天晚上看方老師有點兒崩潰，就沒好意思問，后羿射日的時候，減肥餐應該是飯前吃還是飯後吃？】
【樓上的，看你主頁你是個減肥專業戶啊，看上去有點兒瘦了。】
【真的假的？我減肥已經很久了！】
【真的，你看上去比明年瘦多了！】
【好傢夥！蝦仁，還要豬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