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手中隨心變化的【隨心鐵桿兵】,蘇淵忍不住大笑出聲。
從此以後,他施展【法天相地】化身巨人時,便再也不用擔心兵器不趁手了!
有了「可大可小」,
這杆跟隨他許久的兵器,終於補上了一塊至關重要的拼圖,
隨著融合的兵器碎片越來越多,
在融合了蕭雲飛收藏的鐵桿兵碎片後,
如今這兵器不僅可以變大變小,變長變短,還重六萬斤,能自動護體!
蘇淵對這把兵器是越來越滿意了!
這肯定能是一把陪他走到最後的兵器,
蘇淵愛不釋手地將融合後的隨心鐵桿兵,在手中幾番揮舞,
在旁人手中重達六萬斤的重量,在「舉重若輕」詞條下化作恰到好處的沉穩,
蘇淵心中高興,
滿意的將鐵桿兵收起。
他深吸一口氣,臉色轉而變得凝重。
他拿出從蕭雲飛那裡繳獲的,另一件他格外看重的東西,
就是那本有些邪門的功法——
《吞天魔功》!
他剛拿到手時,就感覺這門功法極不簡單,
他隱隱感覺,
蕭雲飛能夠吞噬別人的體質,或許跟這門魔功脫不了干係,
將那隻冰冷的金屬盒子取出,
打開,那本封面銘刻著詭異紋路的古籍再次呈現在眼前。
翻開以不知名材質製成的書頁,
他逐字逐句地研讀下去,臉色隨著閱讀的深入,一點點變得陰沉,最終如同覆蓋了一層寒霜。
胸腔之中,一股混雜著憤怒、瞭然與冰冷的殺意,
緩緩升騰、凝聚。
「果然……果然如此!」
他預感的沒錯!
姐姐蘇漁,還有蔣磊,乃至其他可能遭遇不幸之人,
他們體質或詞條莫名消失的根源,就在這裡!
這本《吞天魔功》,
就是一切的罪魁禍首!
「這竟然真的是一本可以吞噬別人體質的魔功!」
蘇淵強忍著翻騰的心緒,繼續閱讀。
功法內容中,還包括了功法的來歷,說是太古有一名凡體武者,
其他人都是什麼荒古聖體、蒼天霸體、無上劍體之類的特殊體質,
這名凡體武者,卻只是普通的體質,
但她天賦異稟,竟然創造出一門《吞天魔功》,可以吞噬別人的體質,
最後她融合各種體質,成為了一名絕世大帝,
這門功法也因此流傳下來,
蘇淵往功法上灌注靈力,立刻一段詞條信息顯現出來,
「詞條名稱」:以血為引
「詞條等級」:金色
「詞條效果」:如果需要對肉身進行的施術,只需要對血液施展就可以。
「原來如此!」
「難怪《吞天魔功》中並沒有說明可以以血液施術,原來這是詞條的作用!」
「蕭雲飛當時就是吞過老姐的鮮血,就成功吞噬了她的「無上劍體」,」
「這也太強了!」
「只需要血液就能吞噬體質,這兩者結合,簡直比【釘頭七箭書】還可怕,」
蘇淵心中不禁咋舌,
《吞天魔功》,這世間竟然有這麼邪異的魔功!
尤其功法本就邪門陰損,居然還配上了金色詞條「以血為引」,
兩兩疊加,簡直逆天!
一旦泄露,足以引得天下大亂,人人自危,
任何身負特殊體質或強大詞條的天才,都可能成為暗中覬覦者的獵物!
「蕭雲飛……他一個普通凡體,能一步步走到今天,將眾多詞條天才踩在腳下,暗地裡,不知道已經吞噬了多少人的天賦根基!」
蘇淵的心沉了下去,
「像姐姐和蔣磊,或許還算幸運,至少保住了性命……」
「那些被他徹底吞噬掉體質榨乾價值,或者為了滅口而慘遭毒手的人,又有多少?」
蘇淵再次將目光看向魔功的內容,帶著一線生機,
仔細翻閱,
想看看其中有沒有能夠逆轉吞噬、破除姐姐身上魔功的方法。
但可惜,他反覆翻閱,
但這門魔功字裡行間充斥的,只有如何更高效地掠奪與融合,對於如何解除這種持續性的吞噬,或者將被吞噬的體質歸還,
隻字未提。
希望徹底破滅。
蘇淵緩緩合上秘籍,眉頭緊鎖,
「看來是沒辦法了!」
他眼中殺意更加明顯,
「唯一能徹底終結這一切,破除魔功的辦法……就只有從根源上,徹底消滅施術者了這一條路了!」
「蕭雲飛!必須要死!」
蘇淵小心地將《吞天魔功》收回盒子,
沉吟片刻,最終還是拿起它,
起身走出了房門。
來到姐姐蘇漁的房門前,他停下了腳步,抬起手,輕輕敲響了房門。
「姐,是我,有點事……。」
「小淵?進來吧,門沒鎖。」
蘇淵推門而入,
蘇漁還在參悟劍法,花花的呱呱一左一右躺在她腳邊,
她抬起頭,敏銳地察覺到了蘇淵眉間的凝重,
「怎麼了小弟?看你臉色似乎不太好,發生什麼事了?」
她有些好奇問道,
「……」
蘇淵走到她對面坐下,沒有立刻說話,
而是先將那個裝著《吞天魔功》的金屬盒子放在了桌上。
蘇漁的目光落在盒子上,有些不解道:
「這是……?」
「姐,」
蘇淵打斷蘇漁說話,他深吸一口氣,目光直視著蘇漁的眼睛,
「我知道你詞條消失的原因了。」
「什麼?!」
蘇漁身體猛地一顫,手中的書差點滑落。
她下意識地抓緊了書本,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
「你……你說真的?是什麼原因?」
蘇漁不能不激動,
這是困擾了她三年的問題,雖然最近似乎已經確定了兇手,
但她仍然對於詞條消失的原因一無所知!
她的「無上劍體」,曾經讓她驕傲的金色詞條!
她真的想找到原因!
蘇淵緩緩打開了盒子,露出了裡面那本古樸而邪異的秘籍。
「《吞天魔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