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假的?
我跟小夏的事還要找老媽才行?」
走出診療室,宋寧拿著手機還下不定主意。
按照自己老爸老媽的德行,自己這個電話打過去,這個年就別想過的安穩。
怕什麼來什麼,就在宋寧還在糾結要不要給老媽打電話的時候,她老媽的電話先一步打了過來。
「兒子?」
「怎麼了嗎?」
「你跟小夏沒事吧?」
「啊?」
「啊什麼啊,你不知道小夏人有多好,這一年來經常給我們打電話,還給家裡買了不少東西。
我跟你說!
小夏身世可憐,和你還是一個公司的,你可不能負了人家!
不然扭頭我拉著你爹從樓上跳下來!!」
在電話的一旁,宋寧老爸聞言不樂意了。
「為什麼你每次跳樓都要拉著我?」
宋寧老媽聞言眼睛一瞪。
「別說話!
還要不要抱孫子了?」
宋寧老媽的話讓宋寧感覺有些奇怪。
「媽,這段時間小夏經常跟你們聯繫?」
「是呀,基本上隔兩天就一個電話。
特別是之前有兩個月,你的電話忽然打不通。
還是小夏跟我們說你參加了什麼科研任務進行了通信管制。
就是不知道為什麼。
前幾天小夏說要做個什麼實驗,然後電話就打不通了。」
掛斷電話宋寧有些茫然的看著手機上自己跟小夏之間冷淡的聊天記錄。
她們說的是同一個人麼?
想了半天,宋寧還是咬牙給李夏打去了電話,結果電話還沒響兩聲,就被掛斷了。
發送信息過去也沒了回復。
宋寧見狀眉頭一皺,心裡忽然升起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京城綠色科技公司年末股東大會上。
嚴曉文坐在代理董事席,目光傲然的掃視全場。
「屬於我們嚴家的東西,終究還是被自己拿回來了!」
「公司重大投資項目,東大核聚變有限公司的反應堆長久運行實驗雖然出現了不少意外。
但是反應堆的部分已經通過了驗收。
現在即將啟動第一座商用化聚變堆與核裂變混合反應堆的建設。
根據國家電力布局規劃,這座反應堆建設地,是西省昌市。
按照咱們公司在東大核聚變有限公司的股份占比。
我們需要承擔總體投資額度中的150億,分五年交付。
這個錢從哪來?」
新任核電集團代表的話讓屁股還沒坐熱的嚴曉文一愣。
「公司沒錢麼?
150億,五年交付,一年也才50億而已。」
「前段時間,李總將公司電磁場域精細化控制系統,以一萬億的價格,永久授權給核電集團與科學院。
我們公司不能在向核電集團收取電費了。
現在公司營收只有「混沌」系統的授權費,和科研投入的專利所產生的經濟效益。」
「她瘋了,這是公司最重要的資產!
為什麼授權給國家?
你們為什麼不攔著點?」
嚴曉文的話音落下會議室內的幾大代表都面色詭異的望著她。
「如果不是這次授權所收取的費用。
你們嚴家也沒有能力拿回當初國家授權給嚴總的股份。
李總轉讓給你們嚴家的股份,可是是她自己承擔的相關轉讓費用。」
嚴曉文聞言一愣,片刻後皺眉道:
「有什麼渠道能將錢協調出來?」
「能量研究中心?
因為我們之前的聯合審查,現在公司對能量醫學研究中心的年度撥款,被縮減至了三十億。
只是,這個項目是李總死命要保留的項目。
甚至這一年來,多次一個人的身份向項目進行了注資。」
嚴文曉聞言眉頭一挑。
「李總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嚴家代領她名下的股份。
作為公司代理董事長,我提議即刻終止相關投入。
這不是我們商業公司需要承擔的責任!
還有,既然核聚變都出來了為什麼還要造什麼混合裂變堆?
就不能縮減一些投資規模?」
會議室內,核電集團的新任代表聞言無奈道:
「在核能領域,核聚變反應堆不能作為一個單一的能源體出現,它的背後就是一整套的核電工業產業鏈。
目前聚變燃料氘氚都是核電站重水堆生產出來的。
真正算起來,核聚變反應堆發出的電力,在現有聚變燃料產業鏈沒建立起來的時候,生產的電力還是偏貴。
這個混合裂變堆就是以小型核聚變堆作為中子發生器,來對外圍的鋰元素裂變堆賦能,提高裂變效率和發電效率,同時生產燃料。
兩者的相互疊加,在物質的不斷轉換下,提高能量的利用率。
這樣發出的電力才夠便宜,能夠進行市場化運作。
整體工程思慮是在現有聚變工業體系不完善情況下,向經濟社會妥協而產生的。」
核電集團代表的話音落下,會議室的大門被人猛然推開。
看著來人,嚴文曉面色一變。
「保安,保安,你們死哪去了?
沒看到我們正在開會?」
「死來了,死來了!」
一直急忙跟在宋寧身後的行政,聽到了嚴文曉的話,急急忙忙沖了進來。
「嚴總,宋董事要參加公司股東會議。
按照公司章程,我們不能阻攔。」
「宋董?」
行政的話讓會議內的眾人都有些驚奇的看了宋寧一眼。
「這個就是公司成立以來,一直都沒有露過面的個人獨立董事?」
冷漠的掃視全場,宋寧看著坐在董事長席位上的嚴文曉眉頭一皺。
「你是誰?
公司董事長不是李夏麼?她在哪?」
宋寧冷冰冰質問的語氣讓嚴文曉面露譏諷。
「她在哪,跟你有什麼關係?
你以什麼身份在這裡質問我?」
恍惚間,會議內的眾人只感覺一陣勁風撲面而過,桌上的文件也在勁風中四處飛舞。
等眾人反應過來時,宋寧就出現在了嚴文曉面前,單手直接掐著她的脖子,兩眼冰冷的看著她。
「現在,你說有沒有關係?」
宋寧的忽然發飆讓會議室內一陣慌亂。
「放開嚴董!」
「保安!保安!!」
「宋先生,宋先生別激動,千萬別激動!
李夏沒事!
放開嚴董,我帶你去找她!」
扭過頭宋寧看向開口的人。
「你是誰?」
「我是兵工集團的代表,我知道嚴董在哪!」
宋寧聞言皺著眉頭收回右手,一直被宋寧掐著脖子的嚴文曉在宋寧鬆手的瞬間就無力的癱坐在地面上,兩手捂著脖子不斷喘著粗氣。
「瘋子!瘋子!都他媽瘋了!
報警!
老娘要他牢底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