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你們相信了她的什麼生命定位法?
什麼跨時空信息傳遞?
為什麼你們又讓她親自參與這麼危險的實驗?
十年前都沒有結果,為什麼還要繼續!」
一旁曹上校聞言無奈看了眼病房。
「我們阻攔過。
只是李夏說,十年前的那場實驗所打開的惠勒泡沫通向的是未來。
嚴局長的未來她親自驗證了。
衛上校的未來還沒到來。」
「安全部部長呢?
他不是沒有出現幻視?」
「他沒有未來。
在實驗結束後沒兩個月,王部長就因為肺癌去世了。
後來李董以科技公司大股東的身份聯繫了科學院。
只要科學院願意支持她的這次實驗。
她就將科技公司名下「電磁約束系統」永久授權給科學院。
核電集團因為擔心這個實驗會對核聚變反應堆的驗證工作造成干擾,也不同意這個實驗,
她也以同樣的方法說服了。
我們組織過相關專家進行過論證。
雖然整個實驗場地是布置在高磁場內,但是他們在高磁場的中間,他們有安置了一個低溫超導的法拉第籠。
腦電信號放大裝置也是在法拉第籠內進行的,理論上不會出現生命危險。
但是人類腦電信號在高強度磁場風暴內進行放大,會不會出現未知的危險誰也不知道。
誰也不願意嘗試。
最後李董就決定自己來。」
曹上校的話音落下,病房前的宋寧徹底沒有開口的力氣。
「所以小夏是想驗證當年老李的猜想?」
「也想驗證到底是不是她外公的實驗,引起了這一切,以及背後害死李家的人到底是誰。
這是實驗前,李小姐讓我交給你的。」
拿著警衛員王姐遞來的文件,宋寧茫然的看向對方。
「這是什麼?」
「當初實驗因為找不到人參加,李小姐決定自己參加的時候也怕會發生意外,就對身後的資產進行了安排。
她以一萬億的價格將約束系統永久授權給科學院控股公司和核電集團時,整個交易是以股權加國債現金三部分進行的。
其中屬於李小姐份額的部分,在去除她將百分之十的股份轉讓給嚴家交了稅費後,其餘的成立了一個科研基金。
主要針對武術研究所和能量中心,生命科學院腦電學院進行投入。
這裡是八十億國債,和二十億的股權文件,是屬於你股份中應得的部分。
本來這份交易的現金部分,按照稅率規定,需要繳納40%稅費。
只是李小姐對你股份份額進行了規劃,轉成了國債和三家物聯網晶片公司的股權。
上面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她讓我跟你說,用錢的時候去賣國債。
這些股權一定要等到公司上市後再出售。」
「我能將她接走麼?」
宋寧的話讓曹上校眉頭緊鎖。
還沒等他回話的時候,嚴文曉帶著一群警察冷笑著走了過來。
「你哪也去不了!」
「宋先生, 嚴小姐報警說,你在對她進行了一些暴力行為,現在我們依法對你進行口頭傳喚。
請你跟我們回派出所協助調查。」
一旁的曹上校見狀看著嚴文曉眉頭一皺。
「嚴董,剛才宋董事雖然有些衝動,但出手也有分寸,用不著上綱上線吧?」
嚴文曉聞言大怒。
「他剛才差點掐死我,現在我都感覺自己有多喘不過氣?
是我要上綱上線麼!」
輕蔑的看了眼冷笑不停的嚴文曉,宋寧看著警察亮在他眼前的證據,嘴角微微一揚。
「是刑事傳喚,還是治安傳喚?」
帶隊的警官看了眼一身軍裝的曹上校,又看了看脖子連一點淤青都沒有的嚴文曉,思慮片刻後眉頭一皺。
「治安傳喚。」
「治安案件只有輕微傷,及未達輕微傷但有明顯傷害行為才夠立案標準。
對她人造成輕微傷,或未達輕微傷但有明顯傷害行為。
例如公然辱罵、威脅人身安全、故意損毀財物價值2000元以上等,處5~15日拘留,並處200~1000元罰款;
若雙方達成和解,可調解處理。
不知道我達到了那一條?」
看著對治安立案標準倒背如流的宋寧,帶隊的警察頓時感覺有點不妙。
一旁的曹上校看了看嚴文曉的脖子,也是恍然大悟。
「我們軍方也有專門合作鑑定機構,要不請嚴董去軍醫院先看看傷勢?」
曹上校的話讓嚴文華臉色鐵青。
「剛才你還在股東大會上掐著我的脖子威脅我?
怎麼?敢做不敢當?」
宋寧聞言冷然一笑。
「我威脅了你什麼?」
「宋先生,動作威脅也是威脅!」
警察的話讓宋寧平靜的轉過頭看著對方。
「那要看看法官認不認動作威脅了。
我現在沒有時間去接受你們的傳喚。
這裡我的罰款。
如果嚴董不滿意,可以申請驗傷。
看看嚴董你能不能驗出一個輕傷或者是輕微傷?」
看著宋寧手上的鈔票,警察眉頭一挑。
思量片刻後,他有些無奈的對著嚴文曉輕輕搖了搖頭。
「老娘被人掐著脖子威脅,你不抓人對我搖什麼頭?」
「嚴總,只有體表擦傷、挫傷、較短小的開放性損傷,不會遺留後遺症或功能障礙,才能達到輕微傷鑑定標準。
根據嚴總的筆錄來看,整起衝突未達到立案標準。
鑑於當事人悔過狀態良好,我們派出所先不予立案。」
帶隊警察的話將嚴文曉氣個半死。
「要不要我要讓你們所長,或者刑警隊隊長給你們打電話,你們才願意抓人?」
帶隊警察聞言無奈道:
「如果嚴總能鑑定出輕微傷,我們倒是可以上報給刑警隊。
只是嚴總體表沒有任何傷情。
根據現場筆錄來看,當事人也沒有進一步言語及動作威脅。
就算是反過來,嚴總叫人堵著當事人來個現場預演。
不夠立案標準,我們也沒辦法立案的。」
警察的話讓嚴文曉大怒,剛想掏出手機打電話的時候,忽然愣在了原地,想了想帶隊警察的話,嚴文曉嘴角一揚,又將電話收了起來。
「比錢多是麼?
老娘倒要看看你有多少錢夠賠!
咱們等著瞧!
兩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