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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完整的家

2025-10-18 18:57:05 作者: 酒詩寒

  「那左倩挺壞的。」

  我劈著柴幽幽的說道。

  一來就搶了我的位置,一個轉學生,分不清大小王了還。

  「那也不能這麼說,她也是個好學生。」

  聽到我的話,江老師笑著說道。

  她看向我的眼神,滿是欣慰。

  她是欣慰了,看到我迷途知返,小學不知道挨了她多少揍,左倩就是罪魁禍首。

  「人的一生會遇到許多挫折,不要氣餒,不要放棄自己。」

  江老師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

  其實我也知道自己並不是多麼堅強的人,只是被左倩搶了班長的位置,就自暴自棄很長時間。

  如果不是陳老師在初中及時拉著我,此時的我,會過著什麼樣的生活真的無法預知。

  是她改變了我原先的人生軌跡。

  一個班級,並不是只有班長這一個職務,那時左倩當了班長,我原本是副班長的,但我這個人,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就什麼都不想要。

  「江老師,柴劈完了,我該走了,等陳老師回來,跟她說我已經來過了。」我洗著手對江老師說道。

  臨走前,江老師非讓我把那串提子拿去吃。

  這種小青提很脆,水分也很足,一口一個,我走在回村上,吃的不亦樂乎。

  村口每天下午都會有一群老頭老太在聊天,閒著無聊的時候,我也會在這聽八卦。

  這世上,沒有什麼比吃著水果聽八卦更愜意的事情了。

  「秦寡婦國慶要結婚了,聽說是跟鎮上的一個瘸子。」

  馬老頭搖著蒲扇,村里就數他消息最靈通了。

  「那騷狐狸還能嫁的出去,我聽說年前還有人看到她在賴老三家過夜呢。」

  一個大娘噴著口水,小故事編的那叫一個真實。

  都說是聽說了,搞的跟她親眼所見似的。

  所以說,得罪誰也不能得罪村口這些人,那嘴碎的,骨頭都能給你嚼碎了。

  「現在都講究那個什麼,自由戀愛,這要放以前啊,都拉去浸豬籠了。」

  「對吧方圓。」馬老頭見我在那聽的美滋滋的,突然把話題轉到我身上。

  「我哪懂這些,我一個小孩。」

  我撇撇嘴,這種閒話我只聽不說,別人怎麼樣,只要與我無關我才不評價呢。

  這馬老頭別看五十來歲,那是人老心不老,有好幾次,秦寡婦從他面前過,他那眼睛都是直勾勾的盯著看。

  現在說這話,多少有點嫉妒的意思。

  

  「也不小了哦,再過幾年也該成家了,我像你這麼大的時候,就有人來說媒了。」馬老頭笑呵呵的開著我的玩笑。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十里八村有名的俊後生呢,這麼吃香。

  「不著急,你孫女不是還沒成年嘛。」

  馬老頭的兒子在城裡落了戶,他有一孫女,長的還挺好看。

  這有些人啊,他開你玩笑行,你稍微開個玩笑,他就生氣了。

  我找任何人的孫女都行,就他孫女是個寶。

  「小兔崽子。」他揚起蒲扇,作勢就要揍我。

  但身手敏捷的我,哪是他能打到的,一個轉身瀟灑離開。

  秦寡婦居然要嫁人了,真是個驚人的消息,還以為她會跟賴老三就這麼混下去呢。

  也不知道哪個倒霉蛋娶了她。

  不過這些都跟我沒關係,就聽一樂呵。

  回到家,我爸和田嬸正在砌牆,隔一個小房間給梁啟文,只是住的地方,不需要太大,能放下一張床,一張桌子就可以了。

  畢竟我家整體面積也不大,四個人,只能湊合著住了。

  周日一天,我和梁啟文都在幫忙幹活,畢竟自己干,能省不少工錢。

  連砌牆的師傅都沒找,因為梁啟文會一點,讓他體驗了一把當大師傅的快樂。

  不需要多整齊,只要堅固就行,而且是屋內隔間,簡單得很,我感覺我都可以。

  「等你搬過來,以後就有人幫我幹活了。」忙碌了一天,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


  真好啊,雖然說家裡沒什麼錢,但這樣一家人開開心心的,就已經很棒了。

  梁啟文又是幹活小能手,以後我爸收稻子,我又能偷懶了。

  「你啥時候幹過活了。」

  梁啟文打了個哈欠,昨晚去逮黃鱔,他一晚都沒怎麼休息,白天又忙了一整天。

  他這話我就不愛聽了,雖然我幹活沒他勤快,也沒他幹的多,但我怎麼也是實打實幹了活的。

  今天砌牆我可是一下都沒偷懶的。

  剛準備懟他幾句,發現他已經累的睡著了。

  傍晚還得去學校的,不然明天的早讀課我肯定要遲到。

  到時候被楊老師抓住把柄,免不了一頓說教。

  我輕輕的走出房間,就讓他睡一個小時,只要趕上最後一班車就行。

  田嬸給我和梁啟文做了一罐小魚乾,還有一罐醃辣椒,每晚她都會跟我爸去村裡的水溝放籠子,那裡的資源不多,只能逮到些小魚小蝦,數量還少。

  原本把籠子放在家,是希望能抓一些小魚給她和我爸改善生活的,但看那一整罐的小魚乾,想必他們都沒怎麼吃,都留著給我和梁啟文了。

  我爸是啥人我最清楚了,我不在家,估計都不捨得買肉吃,田嬸更是一個節儉的人,平日裡就在菜園弄點小菜對付幾口。

  但只要我和梁啟文回來,雞鴨魚肉換著花樣的做,時不時還有豬蹄可以啃。

  這不叫幸福叫什麼。

  到了六點,我將梁啟文喊起來,收拾好東西,便坐上了去學校的車。

  「啟文,你覺得我爸跟田嬸咋樣,般配不?」我扒拉著田嬸給我的袋子,裡面還有幾張烙餅。

  「乾爹的意思呢?」梁啟文沒有回答我,只是詢問我爸是什麼想法。

  「我爸嘴上不說,但我看的出來,他肯定是願意的,你找機會問問田嬸唄,她要是也願意,這家不就完整了嘛。」

  我嘿嘿的幻想著。

  「但田嬸不會說話。」梁啟文微微皺眉。

  「你不是會手語嘛,我也可以學啊,人跟人的溝通,又不是只能用嘴巴。」

  最關鍵的,是用心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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