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隨著眾人越發地深入這一方秘境深處,這一方秘境深處就越發地詭異。
只見。
不少修士的法寶,開始自主行動了起來,並且仿佛有了什麼感應一樣就這麼朝著秘境更深處飛去。
而且,這一次失控的法寶,不再是什麼劍啊之類的,而是亂七八糟,什麼法寶都有。
以至於,不少修士直接是丟失了大量的法寶。
「不,我的天霜鼎,還有我的火羽扇啊啊啊!」
「這一處秘境太詭異了,我們的法寶都自行離開了!」
「這肯定是一處什麼劍冢之類的,否則的話先前為什麼我們的寶劍都飛走了!」
「沒錯,哪怕不是劍冢,也是類似的,這是要將所有人的法寶都給擄走!」
「該死,該死!啊啊啊,我的法寶,我的法寶沒了大半!」
「等等,你們難道沒發現有的人什麼問題都沒有嗎?」
原本。
不少修士都沉浸在自己的法寶丟失,自己的法寶不受控制的悲傷之中。
他們之中不少人都丟失了最少兩三件法寶。
有的可能是保命法寶,總而言之損失慘重。
原本大家的情緒都是在丟失法寶的悲傷之中,忽然,有幾個修士發現有一些修士,居然沒有丟任何的法寶。
瞬間。
不少修士的矛頭就直指那些沒有丟法寶,或者法寶丟失比較少的修士身上了。
「你們這些人,法寶都沒有丟幾樣,憑什麼跟過來?」
「沒錯沒錯,你們法寶沒丟跟過來是想要趁火打劫吧?」
「該死該死!你們這些人,我們丟法寶了已經很慘了,你們居然還想踩上一腳!」
「不許動,誰都不許動,誰要是再進一步那就是心虛了!」
「你們這些沒丟法寶的,全部都給我停在外圍,再動,我們就動手了!」
「沒錯,憑什麼我們丟了這麼多法寶,為你們做嫁衣,這是憑什麼,這沒道理!」
這些修士,從丟失法寶的悲痛之中走了出來。
迅速地走了出來。
所謂無利不起早。
他們丟失了法寶,而且有的丟失多的已經丟失了將近大半了。
他們自然是不願意和一些丟法寶比較少的人一起共享了。
畢竟。
要是到時候他們趁火打劫,將他們的法寶拿走怎麼辦。
這時候。
不少修士團結了起來,將這秘境一處的出入口堵住了。
他們說什麼都不讓其他修士前進半步。
而被攔住的修士之中,就有趙封。
趙封此時也是著急。
開玩笑。
他雖然沒丟多少法寶,但是他丟的可是一件堪比主宰級至寶的寶物啊。
他的鴻蒙神劍,可是萬萬不能丟了。
哪怕他確實沒丟多少法寶,但是他這一件頂不少人好多件,他可不能不進。
但是。
還沒等趙封發話呢,其他修士就已經群情激奮了起來。
「你們什麼意思,我們難道就沒有丟法寶,我的本命武器都被勾走了,還不算?」
「沒錯沒錯,你們丟的法寶多又咋了,我一件法寶比你們的命都貴!」
「該死的,讓開,否則本座就不客氣了,本座的天淵可是鴻蒙至寶,丟了你們配得起嗎?」
「就是就是!你們算什麼東西你們那些破爛也配和我們比?」
「開什麼玩笑,法寶丟的多就能不講道理了,趕緊滾開,否則我們不客氣了!」
「嗬嗬,你們算什麼東西,居然還敢攔路,老子偏要進的話你們幾個攔不住!」
很顯然。
有不少雖然丟的法寶不多,但是法寶價值很高的修士站出來了。
畢竟有的修士丟的法寶雖然只有一兩件,但是那都是鴻蒙至寶。
他們能不著急嗎?
而且還有的修士直接丟的就是本命武器,那可是本命武器,他們辛辛苦苦培育的。
丟了,可不就相當於丟了他們的命嗎?
他們可是忍不了了。
而也因此,現場的火藥味瞬間就濃郁了起來。
大有一副劍拔弩張的感覺。
那是一言不合就要打起來。
「嘿,你們還要打人,來來來老夫倒要看看你們多大能耐!」
「該死的,你們的法寶值錢了不起嗎?我們的法寶難道就很爛了嗎?」
「哼,本座也說丟了三件鴻蒙至寶,你賠嗎?」
「大不了就打,老夫說什麼都不會讓你們過去!」
「沒錯,打就打,大不了就是死,誰敢搶我法寶我就跟誰爆!」
「該死的,你們可真狂,你們的法寶是法寶,我們的不是了?」
那些攔路的修士一看其他的修士義憤填膺,想要動手,他們自然也不甘示弱。
開玩笑。
他們這麼多人,他們還丟了這麼多法寶。
到時候讓開了,法寶被人搶了他們也相當於是沒命了。
資源都沒了,什麼都沒了,那要命來做什麼?
還不如直接拚了。
反正現在大家因為法寶丟了戰鬥力也削弱了。
他們可一點都不慌。
大不了就同歸於盡。
這時候。
整個秘境深處,火藥味也是徹底得濃郁,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
而。
與此同時。
有著一道冷漠的聲音就這麼響了起來。
「吵什麼吵?」
只見。
剛剛那四大少之中戴著黑白面具的男子緩步走了出來,他冷冷地掃了眾人一眼,冷聲道。
他的話音剛落,所有修士都是噤若寒蟬。
開玩笑。
眼前的這幾人,可是在天驕榜上有名的四大少。
他們可就代表著一股不容小覷的戰力。
他們要是摻和此事,恐怕事情就要大了。
所以。
當四大少出來之後,其他人都不敢有任何動彈。
畢竟,四大少的實力,每一個都是半步鴻蒙境九重天,他們這些人裡面,基本都是鴻蒙境八重天修士。
真打起來,他們還真不一定是對手。
「讓開,別擋道!」
而。
李少踩著陣法而來,直接為王少開路,戴著黑白面具,混身散發著黑氣的冷漠青年王少,則是看都不看這些人一眼,徑直地就往秘境深處走。
至於其他的二少,也是這麼堂而皇之的走入秘境深處。
他們的進入。
讓在場的所有修士都是不敢說半個不字。
特別是那些剛剛攔路的修士此時主動讓開了一條路,每一個人都十分的狗腿。
根本就不敢攔路。
他們笑盈盈的讓四大少就還這麼堂而皇之的進入到秘境深處,卻在其他修士想要渾水摸魚的時候直接惡狠狠的阻攔他們。
「看什麼看,你還想渾水摸魚闖進去,想得美,誰要是敢過去我就殺誰!」
「哼,你們這些螻蟻,還想要搶奪我們的法寶,找死,反正誰要是敢過去,我就殺誰!」
「沒錯,大不了就拚了,老子就只剩下一身血肉了,我看誰敢過來,老夫拚了也要拉你們一起下地獄去!」
「沒錯沒錯,大不了即一起下地獄,來吧,我倒要看看還有誰敢過來!」
「你們不是嬌生慣養,自認為自己有一個好爹嗎?現在,我就站在你們面前,想過去就從我屍體上走過去!」
「趕緊趕緊!有種就過來,大不了就趕緊散開!」
這些修士看著四大少已經離開了之後,再次恢復了那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他們拽拽的,就這麼目中無人了。
而此時,那些被攔住的修士看著這些人,氣不打一處來。
「哼,看人下菜的傢伙,剛剛四大少過去你們怎麼不攔?」
「沒錯,剛剛四大少過去的時候你們怎麼不動了,不過是見人下菜而已,打不過就點頭哈腰?」
「哈哈,你們的那些法寶也不過如此了,有你們這麼窩囊的主人你們那些法寶也不值一提!」
「沒錯,看到實力強的就不敢攔了,欺軟怕硬的傢伙,哈哈哈哈哈!」
「四大少過去,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看到同境界的,就大言不慚地說著大話,別說了,打吧!」
「沒錯,打吧,哼,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實力,兄弟們給我殺過去!」
那些修士,眼看著這些攔路的修士連四大少都不敢攔,甚至讓他們過去的時候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而一旦換到了和他們同境界的修士,那是規矩一個比一個多。
既然如此,那還廢話什麼,直接干就完事了。
那一個個修士一個個蠢蠢欲動幾乎就要爆發了。
而。
不知道誰喊了一嗓子。
「殺!」
所有的修士瞬間就直接殺成了一團。
他們一個個拚了命地就開始衝殺,頓時,整個秘境深處又莫名其妙地掀起來了一番大戰。
四大少此時已經進入到了秘境深處,看到那些突然起火的修士冷笑。
「當真愚蠢,被人利用了都不自知嗎?」
郭少撫摸著傀儡,看著這些發了狂的修士,冷笑。
他似乎是知道什麼,目光深邃地看了一眼秘境深處,看了一眼秘境。
「嗬嗬,不過是一些養分而已不值一提!」
沈少摸了摸自己座下的九頭獅道。
「走吧,再晚了的話,劍冢可就要關了,到時候,可就麻煩了那就不是幾個法寶能開了!」
李少踩著陣法繼續往秘境深處走。
而帶著黑白面具的王少,從始至終都沒有多說過太多,
隨著四人消失在了秘境深處。
有著一片笛音,很快就出現在了他們剛剛消失的位置。
只見。
天驕榜五十七名的沈度,此時也進入到了秘境深處,只是和先前的四大少完全不同。
他看起來有些狼狽,脖子上有著抓痕,他的瞳孔劇烈地顫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該死,那些東西怎麼也在這下麻煩大了!」
沈度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直接也是化作了一道流光消失了。
再也不見。
至於秘境深處打起來的那些修士,此時死傷也是相當的慘重。
本身他們的實力就大差不差。
大多數都是鴻蒙境八重天這樣子,而現在他們的法寶有的失去了很多,有的失去了很少,這麼打起來是有實力上的差距的。
所以,也是很快就打的腥風血雨。
趙封自然也是在這其中,不過他全程都沒有動用全力。
因為他剛剛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了。
只見。
那些被傷到了的修士,原本應該血肉模糊的肉身,此時居然一點都沒看到。
他們的血氣,他們被砍斷的手臂或者是其他什麼的,掉落了之後仿佛被什麼吞噬了一樣。
然後。
他們仿佛是被什麼感染了一番一樣,越戰越勇,他們越打眼睛就越紅,仿佛發了瘋一樣。
趙封一開始都沒有注意,直到大戰的烈度越來越激烈的時候他才發現不對勁。
按理說。
他們這些丟法寶的本身就是同一批受害者,但是現在,受害者和受害者之間先打起來了。
而且在這裡交手的話,能感覺到自己的情緒也變得狂暴了不少。
這是趙封自己心裡頭的感覺。
就是開始變得不理智了。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趙封一邊隨意地抵擋住眼前的修士的攻擊,心中忍不住犯嘀咕。
他感覺這秘境深處從頭到尾都透露著不對勁。
不說打著打著自己變得更加地失去理智,就這些怪事,接二連三地發生就不對。
法寶消失。
失去理智。
等等這些。
似乎就像是有著一個巨大的陷阱在等著他們去跳。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
因為,他要更深入秘境深處才能發掘出更多的奧秘。
「這裡究竟怎麼了,本座倒要一探究竟才行!」
趙封一掌震飛了眼前的那一名修士之後,直接化作了一道流光就要朝著秘境深處而去。
然而。
就在此時。
又有著幾人直接是攔住了趙封的去路。
「區區鴻蒙境七重天的螻蟻也敢染指,給我死!」
那兩名修士赫然是鴻蒙境八重天的修士,甚至有一個幾乎是摸到了鴻蒙境九重天門檻的修士,這些人,居然要攔他。
而且趙封看了一眼他們的眼睛就看得出來布滿了血絲,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智。
說什麼都沒有用了。那麼趙封就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
畢竟殺死他們,不是什麼難事兒。
只是會麻煩。
但是如果他們非要動手,那趙封不介意多幾個鴻蒙寶箱。
現在。
他為了幾個鴻蒙寶箱,也要拚了好不好?
「既然敢招惹本座,那就都留下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