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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7章 安欣

2025-09-19 01:40:19 作者: 深空下

  雙方一前一後,進入一處無人公園。

  蘇沐苒左手食指敲擊樹幹,難聽歌聲縈繞每一個人耳畔。

  「嗯?」元吉祥一驚,「身體,動不了了!」

  蘇沐苒鬆開丈夫,轉身,箭步衝去,鬼氣凝聚一柄短刀,刺入短髮女子胸口。接著,重重一拳打在男子臉上,牙齒飛出三顆。

  「你也去死!」她再次凝聚一柄短刀,刺入男子心臟,血液飛濺。

  解決掉兩人,蘇沐苒暗暗鬆了一口氣,失血過多的她癱坐在地。

  「褻神者」這個組織的人,確實有點邪門,出其不意下,她險些翻車。

  忽然,蘇蘇後背一痛,美工刀在她背上劃出一條巨大的口子。

  「哈哈哈……好險。」元吉祥艱難爬起,「汲取」死去同伴的血液,恢復傷勢,「我的心臟不在左邊,而是右邊。」

  鬼氣碰撞,雙方倒飛十多米。

  元吉祥瞬間明白,對方的鬼氣比自己強太多,若非兩次重傷,她占不到一絲便宜,甚至被碾壓。

  蘇沐苒趴在地上吐出一口血,臉色蒼白如紙,仿佛死人。

  從未想過,有人的心臟,竟然長在右邊!

  躺在草坪上的林顧北醒來,男子那一招肘擊,差點讓他腦震盪。

  甩了甩頭,他定睛一看,「老婆!」

  林顧北衝過去,看著後背一直在流血的蘇沐苒,心都要碎了。

  手工刀飛來,刺入他肩膀,尾端連著一根透明魚線,元吉祥收回的同時,發動「汲取」。

  她一邊吸血一邊吐血,身體一塌糊塗。

  事實上,她沒有今年可活了,患上了一種「血液疾病」,對血的渴望與「吸血鬼」一樣,並且……特別討厭陽光。

  傷勢痊癒後,元吉祥起身,「原來如此,這女人恢復了記憶,但林顧北,你沒有恢復記憶。」

  噠踏,噠踏,噠踏……

  灌木叢里走來一道帥氣身影,「記憶嗎?」

  俊朗男子拿著一把鎖,隨手扔給林顧北,「自己的女人,自己守護。」

  三人一驚,「鎖!」

  元吉祥趕忙動手,用力甩出手工刀,鬼氣凝聚一柄巨鐮,要砍下林顧北的腦袋。

  「別想得逞,丫頭!」蘇沐苒召喚出餓死鬼,一口吞噬巨鐮。

  

  她搶過鎖,用鑰匙……打開。

  「鬼域。」潛伏暗中的一隻「詭異」現身,笑了笑,「逮到一對。」

  不一會,林顧北站起身,臉上無喜無悲,看向元吉祥。

  「奇蹟『汲取』。」

  「奇蹟『錯誤』。」

  老林一步步往前,「詭異級」戰力爆發,所過之處,天空撕裂,地面支離破碎。

  「詭異!」元吉祥內心一顫,「怎麼可能,失算了,逃!」

  她一口鮮血噴出,瞬間被林顧北鎖扣,砸在樹幹上,「喂,直視我!」

  「咳咳……鬼氣。」元吉祥試圖反抗,整條右手被掰斷,扔到一旁。

  「心臟在右邊嗎?」老林左手掐住對方咽喉,右手多出一根黑色棍子。

  棍子抵在元吉祥右邊胸口,一點點擠壓。

  「啊……!」

  慘叫聲如雷貫耳。

  短髮女子哀求道,「別這樣,殺了我吧,求你!」

  林顧北不語,力道逐漸加大,用棍子硬生生貫穿對方胸口。

  做完這些,他鬆開手,掏出一支煙,風一吹,打火機熄滅,嘗試幾次也沒有點燃。

  蘇沐苒一瘸一拐走近,扯開風衣紐扣,站在一旁,給丈夫遮風。

  火焰沒有在熄滅,林顧北望向妻子,眼神中……蘊含太多歉意。

  他深吸一口煙,目光投向那隻「詭異」,威脅道,「你也想死嗎?」

  「詭異」眉毛下壓,「你為什麼能達到『詭異』級?」

  林顧北不接這茬,輕輕吸了一口煙,把剩餘的煙飛,擊中對方,「你不夠資格,把『忘憂』叫來。」

  狂!不是一般的狂!

  這隻「詭異」冷哼一聲,解除「鬼域」,化為一團黑霧離開。

  銀杏樹下,俊朗男子心態不是一般的好,「鬼?超凡的生物?」

  林顧北軟了語氣,「哥,其實,這是一個虛構的世界。」

  「虛構的世界?」男子默然一會,釋懷笑道,「至少,我活在這個世界,那……世界對我而言,就是真的。」

  「你朋友傷的很重,跟我來。」

  蘇沐苒一本正經糾正,「哥,我不是他朋友,是他老婆。」

  俊朗男子腳下踉蹌,「現在的孩子,真早熟。」

  ……

  第一人民醫院,病房裡。

  七歲小女孩躺在病床上,聲音虛弱道,「爸爸,我要死了嗎?」

  陳天岳眼眶泛紅,努力不讓自己流眼淚,不讓自己哭出聲,嘴角扯出一抹笑,「怎麼會,醫生說了,你乖乖配合治療,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甜甜目光有些呆滯,「可是……治療好疼,我總會……忍不住哭鼻子。」

  「我……」陳天岳嗓音很啞,很低沉,「我們的口號是什麼?」

  「勇敢甜甜,不怕痛痛。」小女孩回答,「爸爸,我困了。」

  陳天岳咬住右手一塊肉,憋著眼淚,「沒事,困了就睡一會。」

  「爸爸~」甜甜昏昏沉沉睡去。

  窗外,夜幕幽深,陳天岳輕手輕腳走向衛生間,關上門,忍不住跪在地上痛哭,「啊……啊……!」

  他哭的撕心裂肺,哭的喘不過氣來。

  他不止一次質問,命運為什麼對自己的女兒如此不公平?

  十分鐘後,陳天岳洗了一把臉,走出衛生間,發現妻子坐在病床前。

  未等他開口,妻子比劃一個「噤聲」的手勢,指了指門口。

  兩人出了病房,站在走廊里。

  女子很憔悴,語氣痛苦道,「醫生說,甜甜可能……撐不過這周。」

  陳天岳靠著牆壁,一點點滑落在地,雙手抱住腦袋,不想面對。

  這讓一個父親,怎麼面對?

  「老陳,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好害怕……」女子低著頭流淚。

  陳天岳一怔,這才想起,自己不單是一個父親,還是一名丈夫。

  快速調整心態,他起身,給了妻子一個擁抱,「別怕,有我在。」

  安慰好妻子,一天沒有吃飯的陳天岳,準備去食堂吃點東西。

  他很沉默,在想一些事,想:是不是這裡的醫療水平不行?是不是年輕那會,壞事做多了,報應?是不是老天也不想放過我們一家?

  走著走著,前方傳來一聲「啊」。

  拄著拐杖的少女被一個門檻絆倒。

  「沒事吧?」陳天岳快步靠近,扶起少女。

  「屁股好痛。」少女淚眼朦朧,「大叔,能幫我撿一下鑰匙嗎?」

  鑰匙?

  陳天岳視線下移,一把鑰匙在門的角落,「咦?我也有一把這樣的鑰匙。」

  少女「撲哧」一笑,「大叔,我這樣一個病秧子,你都搭訕?」

  撿起鑰匙遞給少女,陳天岳又扶著對方進入病房裡。




  少女坐在床上,大大方方告知,「我是孤兒,前段時間患了白血病,靠著一些好心人士的捐款,才有錢治病。」

  「對了,我叫安欣,自己給自己取的名字,大叔,你叫什麼?」

  「我叫……陳天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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