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大一別之後,時間如同白駒過隙,眨眼之間十天就過去了。
這天,李懷德又一次把劉建國叫到了辦公室。
劉建國想著這可能是自己老師的處理結果出來了,當下把手裡的工作全部放下趕了過去。
來到李懷德辦公室,劉建國就看到李懷德臉上帶著愁緒。
看到這一幕,劉建國就感覺有些不妙。
果然,在看到劉建國進來之後,李懷德看向劉建國的眼神帶上了三分愧疚。
「李哥,這是怎麼了?」
「唉..」
「建國啊,這件事情是老哥沒做到位。
孫教授這次雖說留在了四九城周邊,但地點不是紅旗公社,而是北山溝公社。
而且這次下去之前,可能還要上台被PD。」
聽著李懷德的話,劉建國不由的一愣。
地點的事情他不意外,李懷德畢經說過,這件事情比較難辦。
只是,為什麼會被PD呢?
這教授研究員被抓起來指控罪名不是第一次了,沒見過那個人要被PD的。
為什麼輪到自己老師就特殊了,這裡面指定是有什麼問題。
「李哥,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問題?
之前的事情我也關注過,也沒有這個先例啊。」
聽到劉建國的詢問,李懷德也沒想著隱瞞。
而且就算劉建國不詢問,他也肯定要把這話說清楚。
要不然自己的人設還要不要了,他李懷德收了錢,那事情從來都是要辦的完美。
現在劉建國多給了他十根小黃魚作為辦事費用,自己把事情辦成這樣,讓別人知道了,以後自己的業務怎麼開展?
稍微理了理思路,李懷德這才開口道,
「是這樣的,你還記得之前你上大學的事情嗎?」
「您是說周家?不過我不是聽說那一家子出事了嗎?」
劉建國想著自己當年應該調查清楚了,這周家兩口子弄得乾乾淨淨,兩人的孩子現在不還在改造嗎?
「這和周家也有點關係,只不過不多。
那邊招生辦的一個主任叫吳正雲,當年因為這件事情被處罰,在下面當了好幾年科員。
心裡一直記恨著你老師,現在這個吳正雲在清大那邊的GW會擔任要職。
就是他提出了這個主意,主要也是為了報復你老師他們。」
聞言,劉建國頓時有些無語。
說到底這件事情竟然還是因自己而起,當年上大學的事情,孫教授和王局都在其中起到了重要作用。
當然,自己老師起到的作用可能小一些,最大的幫手還是王局。
只是王局早就去南方避難去了,這姓吳的也只能報復自己老師了。
想到自己老師要遭受的苦難,劉建國在慚愧的同時也對於這個吳正雲十分惱怒。
馬德自己犯了錯,還自己委屈上了,現在想要報復自己老師。
思索片刻,劉建國壓抑住自己的憤怒,看著李懷德道,
「李哥,這PD大會什麼時候開,誰主持?」
「這個會是後天,聽說這個吳正雲上報了這個意見,要把第一次PD大會搞得人盡皆知,到時候好好的讓孫教授他們當著所有清大的學生反思自己的錯誤。」
「行,李哥,這件事情也不怪您,您已經為老師做的夠多了。
我今天找我的師兄弟們想想辦法,看看能不能使使勁。」
劉建國知道李懷德要不是沒有辦法,肯定不會就這樣通知自己。
當下也只能自己解決了,至於說找師兄弟,這也不現實。
要是師兄弟們有作用,當時自己也不用找李懷德了。
和李懷德說了兩句,劉建國就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中午的時候,劉建國騎著自行車來到工業部找到了安南山。
把老師的事情說了一下,安南山也是惱怒至極。
只不過因為沒有辦法,也只能無能狂怒。
不過還好劉建國也不是想找安南山解決問題的,主要是他想知道這個吳正風的信息。
既然官面上的手段不好使,那就要使用自己的超級力量來解決問題了。
像吳正風這種人,之前就能勾結周家對清大的錄取人員動手腳。
他不信現在進了GW會,不會利用手中的權利謀求私利。
清大這邊情況複雜,裡面的搞GM 的成員分為了兩派。
只要搞清楚吳正風到底是哪一派的,在這兩天找到他的犯罪證據暴露出來。
都不用自己出手,這個吳正風絕對是不會有好結果。
到時候這兩波人搞內鬥,吳正風搞得這個PD大會自然也就舉辦不起來了。
只是這件事情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是不容易。
吳正風能夠混到清大招生辦主任,下去之後還能憑藉東風復起,肯定是有一些腦子,這罪證說不定早就銷毀了。
而距離自己老師被PD還有一天的時間,加上暴露這些證據,自己明天上午之前必須找到確切的證據。
這樣才能給另一伙人留下反應時間。
拜訪了幾個師兄弟之後,劉建國也如願以償的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吳正風,56歲,男,家住帽兒胡同56號四合院。
家裡沒有老人,只有一個媳婦和兩個兒子一個閨女。
閨女早就嫁人,和家裡的來往不是很密切。
兩個兒子則是在兩所不同的高中當後勤管理,起風之後也是迅速找到了隊伍,混的還很不錯。
得到這些消息,劉建國不由暗罵,果然是上樑不正下樑歪。
老子不是什麼好東西,兩個兒子也不是啥好玩意。
暗暗唾罵一頓,劉建國騎車來到了帽兒胡同。
把車子鎖在了附近的一個飯店前面,劉建國走到巷子裡,趁著沒人注意,一個閃身就來到了56號四合院牆頭上。
這個四合院是個二進四合院,裡面住的都是有些有頭有臉的人。
這個時間點正值上班,院裡只有一些老人和小孩。
趁著沒人注意,劉建國來到了吳正風居住的東廂房這邊。
一個跳躍就從側邊臥室的小窗戶翻了進去,進來之前,劉建國已經勘察好了。
這吳正風兩個兒子結了婚,早就搬了出去。
吳正風老婆也有工作,現在家裡沒人。
進了房間,劉建國放輕腳步,便開始仔細的進行搜查。
只不過搜查了一圈,甚至連床底下的磚頭都翻了一個遍,劉建國也沒找到什麼證據。
除了一些錢和幾根小黃魚,其他的什麼古董字畫之類的一個沒見。
至於那些錢和小黃魚,根本沒辦法定罪。
吳正風的家裡怎麼說也是雙職工家庭,家裡的孩子也都有工作,有點儲蓄還是很正常的。
就在劉建國還要再次翻找一遍之時,忽然聽到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