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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0章 大禮議之爭!

2025-08-16 03:17:09 作者: 道賊

  「還好!還好不是奉天靖難制!」

  聽到這朱棣那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去。

  同時,開始思考這天幕說的話了,未來難不成真的如天幕所說?

  文官集團已經能威脅皇權了?

  而且這朱厚照的死因,實在讓朱棣想不通。

  大夏天,炎熱的天氣,然後落水就寒氣入體不治而亡???

  這麼脆的的嗎?

  這除非這玩意他身體真不行,一碰就碎,否則這怎麼也說不通啊!

  下水扎個猛子然後人就沒了……怕不是太醫給治死的吧?

  洪武年間。

  老朱此時已經確定了,這其中定有人搞鬼!

  一想到自己未來的死很可能跟文官集團有關係,他就忍不住想拔刀砍人。

  「你們最好別讓咱查出什麼!否則,咱可就要大開殺戒了。」

  還有這大禮議之爭?怎麼個爭法?

  拋開這小子立朱棣成祖這事,老朱對嘉靖開始有些好奇了!

  ……

  【在正德帝朱厚照死後,朱厚熜從安陸抵達北京城外時,禮部官員按照內閣首輔楊廷和的意思,讓他從東華門入宮,先居文華殿。】

  【這是「過繼給孝宗當嗣子」的禮制安排,相當於以「皇子」身份繼位,簡單點來說就是認爹!】

  【但朱厚熜當場拒絕了,並說我是來當皇帝的,不是來做皇子的!】

  【堅持要從大明門紫禁城正門,只有皇帝能走的門入宮,直接祭拜奉天殿。】

  【並有理有據地說,遺詔寫的是『嗣皇帝位』,沒說讓我過繼給別人當兒子。】

  【我是奉天命繼位,過來當皇帝的,不是來給人當嗣子當兒子的,憑什麼走偏門?】

  【雙方僵持不下,最後在皇太后的調停之下,朱厚熜從大明門正中御路進宮繼位。】

  

  漢文帝看這天幕上的種種,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

  雖然這「入門之爭」只是個小爭議,但是在他眼裡這事可不小。

  說白了就是強調皇權不容拿捏,禮法不能凌駕於他的「正統性」之上!

  還有在「繼統」還是「繼嗣」雖一字之差天差地別。

  一個是「以藩王身份直接繼位」,一個是「以皇帝嗣子身份繼位」雖然都是當皇帝,但是差別可大了去了!

  第一藩王繼位繼的是祖宗的位,也說明自己不願當傀儡皇帝,第二個就是被大臣拿捏的傀儡皇帝。

  「小子,有點東西,果然聰慧!」

  漢文帝此刻算是認可嘉靖帝。

  作為冰冷的政治生物,他在嘉靖身上嗅到了同類的氣息,單憑這一點上他認為嘉靖就不會差。

  而且天幕所說,明朝的藩王,跟他們大漢不一樣,他當年雖然也是藩王登大位,但是好歹手裡還有自己的基本盤,有軍隊!

  而嘉靖呢……別說基本盤了,連軍隊都沒有,而且還一來就硬剛,很明確自己的目的。

  做皇帝也要做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這就是他所不能比的了,當初的他可是受了不少委屈,等權力收攏之後才徹底掌控朝廷的。

  而嘉靖呢,從一開始就認定了,皇位是自己天命所歸,憑什麼按你們定的「套路」走?

  簡單點來說,就是,大門必須走,親爹必須認,皇權必須硬!

  就這股「認理不認規矩」的硬氣!

  這讓漢文帝頗為欣賞。

  同時心裡也懷疑這小子真的只有十五歲嗎?

  ……

  【朱厚熜登基以後,又面臨了新的難題,那就是爹的人選!】

  【按照文官集團的意思是,大宗絕嗣,小宗入主,過繼大宗,因為你被過繼給大宗,所以你爹娘就不是你爹娘了!】

  【見面也不能稱兒子,只能稱侄……】

  【按照嘉靖的意思就是,我親爹親媽是誰我能不知道嗎?】

  ……

  天幕下的百姓也被這段話給驚呆了!


  啥玩意?

  我爹不是我爹了?成我叔了?

  草!

  這是什麼破禮法,換位思考一下,自己剛剛登基,屁股還沒坐熱,然後一群人過來給你說,你爹從今往後不是你爹了,你被過繼了。

  這誰能忍?不擺明著欺負人嘛……

  我要是沒當皇帝,那還好說!

  可他娘的我都當上皇帝了,

  你還欺負我?

  這多少有點說不過去了吧?

  ……

  隋朝。

  李淵看到這,再看被楊堅抱在懷裡的李世民,不…楊世民!

  此刻心裡那真是跟吃了屎一樣難受。

  天幕上好歹,輩分沒亂,他這……自己親兒子過繼了不說。

  直接一越跟他平輩了……成了他老表!

  這他娘的叫什麼事啊!

  我特娘的這哪是生了一個兒子啊,分明是生了一個老表啊。

  ……

  天幕之上!

  此時開始出現畫面。

  畫面中!

  朱厚熜踏著金磚,一步步走向太和殿的龍椅。

  他身上的袞龍袍還帶著新繡的絲線味,卻已被他穿出了與年齡不符的沉凝。

  這不是等待冊封的藩王,而是手握皇權的新君。

  「陛下,禮部擬奏:尊孝宗皇帝為皇考,興獻王為皇叔考,王妃為皇叔母。」

  首輔楊廷和捧著奏摺,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蕩,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滿朝文官俯首帖耳,這是延續了百年的禮法規矩,沒人相信這個從安陸州來的少年敢說不。

  朱厚熜緩緩抬眼,目光掃過階下黑壓壓的人群,稚嫩的臉龐上沒有絲毫怯懦:「朕的生父是興獻王朱祐杬,生母是蔣氏。」

  「為何朕當了皇帝,反倒要認他人為父?」

  他的聲音不高,卻像一塊石頭砸進平靜的湖面,激起滿朝譁然。

  楊廷和躬身抗辯:「陛下承繼大統,實為孝宗嗣子,此乃《皇明祖訓》『兄終弟及』之要義,斷不可亂綱常!」

  身後的文官們立刻附議!

  「請陛下遵禮法!」的呼聲此起彼伏,像一張無形的網,試圖將新君困在他們編織網中。

  朱厚熜猛地一拍龍椅扶手,金漆龍首在震動中仿佛活了過來:「禮法?朕的禮法,是生身父母不可欺!」

  「朕在安陸州為父守孝三年,如今登極,連給生父一個名分都做不到?」

  「這皇帝,不當也罷!」

  說罷便要起身便要離殿!

  這一鬧,讓文官集團措手不及。

  誰都沒料到這個少年如此剛硬,竟不惜以退位相逼。

  楊廷和等人只得退讓,暫時尊興獻王為「興獻帝」,王妃為「興獻後」

  但仍堅持「皇叔」之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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