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哪那麼容易!」
「既然來了,就都留下吧!」
兩方人馬呈包圍之勢,將黑衣人圍的水泄不通。
不一會就將他們全部拿下。
阿鈺扛著劍,走到其中一個黑衣人跟前。
「說,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很有骨氣的哼了聲,腦袋扭到了一旁。
「哎喲,還挺犟?」
阿鈺氣的拿劍在對方腦袋上不停的敲打。
「說不說!說不說?!」
「誰派你們來的?再不說,信不信我削掉你的腦袋?」
黑衣人被敲的腦瓜子嗡嗡嗡,心中不斷地罵他卑鄙無恥。
不遠處抱著劍看著這邊的諺語和紅櫻,同時嘶了聲。
「我懷疑他在借題發揮。」諺語道。
「不要臉!還學我們小郡主!」
「就是!」
黑衣人眼冒金星,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吐著白沫子顫抖的倒在了地上。
旁邊看到的黑衣人齊齊抖了抖。
這人變態吧?
他審訊人就是你把人搞成腦殘嗎?
「你,說不說?」
阿鈺提著劍又走到了黑衣人頭頭面前。
手中的劍作勢要敲在對方頭頂。
黑衣人頭頭打了個激靈。
想到剛才好像被打傻了的手下,就差哭出聲了。
「說說說……我說!啊!」
黑衣人頭頭捂著腦袋痛苦的哀嚎。
「我都說我說了!你怎麼還打我?」
這人怎麼這麼不講武德?
阿鈺聳了聳肩,「抱歉哈,順手了。」
黑衣人頭頭:「……」
氣的鼻子都快歪了。
「快說!誰派你們來的?」阿鈺威脅的逼近。
黑衣人頭頭警惕的盯著他手中的劍,連忙開口:「是,是沈清沈大人!他讓我們來殺了小郡主,替他表姐報仇。」
見阿鈺將劍收了回去。
黑衣人狠狠吐了口氣。
他嚴重懷疑他剛才就是想打他。
「哦,還真是他啊?」
阿鈺不以為然的道了句。
黑衣人頭頭猛地抬起頭,難以置信的瞪著他。
「你,你知道?」
他知道幹什麼還問他們?
還打傻了他的手下?!
他是不是故意的!
阿鈺嘿嘿一笑:「知道啊,但是我想聽你們親口承認啊。」
黑衣人頭頭想刀了他的心都有了。
這是個什麼魔鬼啊!
阿鈺提著劍走回紅櫻和諺語身旁。
「黑衣人是交給你們,還是讓我們處置?」
紅櫻笑了下:「還是交給我們吧,畢竟江大人現在可沒辦法替你們做決定。」
阿鈺:「……」
好氣啊!
早知道剛才多敲兩下出出氣了!
諺語憋著笑:「好了。趕緊將人帶回去吧!」
翌日一早。
朝朝剛走出房門,差點被門口的一雙長腿絆倒。
定睛一看。
哦豁!
這不是她的美人叔叔嗎?
「美人叔叔,你昨天夜裡一直睡在這裡?」
朝朝有些無語。
美人叔叔失去記憶後,怎麼感覺還有點傻傻的?
江辭州微微皺了皺眉。
好看的妖冶紅眸多了一絲睿智。
「你是,朝朝?」
「咦,美人叔叔,你說話不結巴了?」
朝朝眼睛倏地一亮,彎下腰湊近了些。
江辭州的眉眼動了動,沉默了會。
「我,不結巴。」
「餓。。」
他安靜的看著朝朝,眼睛裡全是對食物的渴望。
朝朝:「……」
「哈哈哈……孩子一到早上就要吃奶了!啊呸,吸血了!」
龍龍笑的直打滾兒。
朝朝的臉色都臭了,氣哼哼的在腦海中懟龍龍。
「龍龍!你不許笑!」
「哈哈……不笑!龍龍不笑!」
龍龍憋了半天才止住小聲,輕咳聲道:「徹底恢復記憶前,他可能都需要靠吸血維持生機。」
「而且他吸的血越多,恢復的越快哦。」
朝朝徹底成了苦瓜臉。
「可是朝朝昨天才被吸了血,今天再吸,朝朝會不會變成人干啊?」
「唔……朝朝笨笨!又不是只能吸你的血。」
朝朝的聲音低落下來:「可是朝朝也不想爹爹他們受傷害耶。」
龍龍歡快道:「那不是還有,昨天晚上沈清安排來刺殺你的刺客嗎?」
「對哦!」
朝朝眼睛倏地一亮。
昨夜被關押起來的黑衣人,剛被冷水潑醒,下一秒就被每人放了半碗血。
黑衣人一臉不解。
這是弄啥嘞?
不殺他們?
就放血?
是想讓他們記住,這是血的教訓嗎?
半個時辰後。
江辭州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著面前擺滿了整齊劃一的白瓷碗。
每一個碗中都盛滿了鮮血。
諺語碰了碰阿鈺的手臂。
「你家少爺,現在都改吸血了?他這還算人類嗎?」
阿鈺狠狠瞪他:「你閉嘴!我家少爺當然是人!」
「我可沒見過人,要吸血的。」紅櫻補刀。
荔枝點頭:「我也沒見過。」
阿鈺:「不想跟你們玩!」
江辭州低頭看了眼滿桌子的瓷碗,又抬起無辜的眼睛看向朝朝。
朝朝歪著頭:「美人叔叔快喝啊!」
「這可是純人工提取,新鮮的很吶!」
黑衣人:當然新鮮!都是現割現流的!
裴容景坐在對面,有些同情的看著江辭州,甚至抬起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
之前中了嗜血蠱的時候,他死活不肯吸血。
如今好了,失憶了,還是把血吸上了。
這是他命中的劫,逃不掉啊。
江辭州嫌棄的撇眼那些瓷碗。
「不喝,吸!」
「你,我要吸你的血。」
他頓了頓,終於說出了一句比較長的完整話。
「你要吸誰?!」
江辭州的話剛說完,裴容景的臉色就黑了下來。
危險的盯著他。
要不是昨夜他不在朝朝身旁,又怎麼會讓他占了便宜,吸了朝朝那麼多血?
好在朝朝身體並無大礙。
否則,他定要讓他怎麼吸進去的,怎麼吐出來。
江辭州扭頭看他一眼。
他記得他!
昨天夜裡的手下敗將!
「你,走開!」
「打,打不過我!」
裴容景:「……」
拳頭硬了,好想現在就打死這個傢伙。
裴容景端起一碗血放到他面前,危險的眯起眸子。
「喝這個!不准再吸朝朝的血!」
江辭州低頭看了眼碗裡的血,連個眼神都不給他。
可憐巴巴的看向朝朝。
朝朝捂著手臂,縮了縮小身板。
瘋狂搖頭。
「不可以哦!朝朝的身體會吃不消的。」
「唔……如果朝朝失血過多,會死的。」
「朝朝死了以後,你就再也見不到朝朝了。」
「美人叔叔,你想以後都見不到朝朝了嗎?」
江辭州眼底閃過恐慌,他伸出手,可憐兮兮的抓住朝朝的衣裙。
「不要!不要見不到朝朝!」
朝朝立馬笑彎了眼:「那你喝。」
她指了指那些血碗,笑的像只狡黠的狐狸。
江辭州目光再次轉向那些瓷碗,眼底閃過抗拒。但還是乖巧的端起來一飲而盡。
裴容景意外的揚了揚眉。
這傢伙還真聽朝朝的話。
就在這時,寺廟內忽然響起了幾道悽厲的慘叫。
「啊啊啊!死人了!廟裡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