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腳。
然後,對著,裁決大神官的腦袋。
狠狠地,踩了下去。
「砰!」
一聲,如同西瓜爆裂般的悶響。
這位,西陵神殿的,最高掌權者之一。
活了,不知道多少歲月,實力,深不可測的,裁決大神官。
就這麼,被,一腳,踩爆了,腦袋。
紅的,白的,濺了一地。
做完這一切。
重樓,仿佛,只是,踩死了一隻,礙眼的蟲子。
他嫌棄地,在地上,蹭了蹭,自己的靴子。
然後,抬起頭,望向了,長安的方向。
那張,俊美邪異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邀功般的,笑容。
「大帝。」
「您交代的任務。」
「我,完成了。」
第149章捷報傳長安天下失聲
當重樓那句「我完成了」的聲音,通過那一縷尚未完全消散的國運聯繫,傳回到長安城,傳到李承乾的耳中時。
李承乾,正坐在太極殿的龍椅之上,悠閒地,品著一杯,由他新封的「茶妃」陸羽,親手烹製的,極品大紅袍。
嗯,沒錯。
就在,重樓,在西境,大殺四方的時候。
他,也沒閒著。
他又,從系統那裡,召喚出了,一位,新的,歷史人傑。
茶聖,陸羽。
並且,本著,「來都來了,就別走了」的原則,順手,就把人家,給封了個「茶妃」。
專門,負責,給他,以及後宮的各位姐妹們,烹茶煮水。
對此,後宮眾女,倒是,沒什麼意見。
畢竟,多一個姐妹,就多一份力量。
以後,要是,再有什麼,不長眼的狐狸精,想來勾引陛下,她們,也能多一個,幫手。
至於,陸羽本人,是男是女……
這重要嗎?
在,李承乾這位,連魔尊都能掰彎的,人皇陛下,面前。
性別,早已,不是問題。
「嗯,不錯。」
李承乾放下茶杯,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茶,泡得,有水平。」
「比朕後宮裡,那幫,只會打打殺殺的婆娘,強多了。」
他這番話,要是,讓徐謂熊、南宮僕射,乃至剛剛才被他冊封的「劍妃」公孫大娘聽到了,估計,又是一場,後宮的,腥風血雨。
不過,李承乾,不在乎。
他現在,心情,很好。
剛剛,通過「上帝視角」,看完了一場,堪稱史詩級的,「神魔大戰」的現場直播。
現在,又有,頂級茶藝師,在旁邊伺候著。
這小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舒坦。
「啟稟陛下!」
就在這時,一個,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的不良人統領,快步,走進了大殿。
他「噗通」一聲,單膝跪地,臉上,充滿了,難以抑制的,激動與,狂熱!
「西境,八百里加急,捷報!」
「哦?」
李承乾聞言,挑了挑眉。
臉上,露出一副,「朕早就知道了」的,淡定表情。
「念。」
「是!」
那名不良人統領,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用盡全身的力氣,將手中的戰報,高高舉起,朗聲,宣讀道:
「我大唐,『降魔大元帥』重樓,奉陛下法旨,西征討逆!」
「於西境荒漠,遭遇,西陵神殿數萬叛軍,以及,自稱『光明騎士團』的,天外妖魔!」
「大元帥,神威蓋世,天下無敵!」
「先,一拳,破其軍陣!」
「再,一招,滅其主力!」
「後,單槍匹馬,獨戰偽神『昊天』於九天之上!」
「逼得那偽神,斷指而逃,狼狽退去!」
「最終,大元帥,以雷霆之勢,將西陵叛軍,數萬之眾,以及,其首腦,裁決大神官、隆慶神官等人,盡數,斬殺!」
「此一役,西陵叛軍,全軍覆沒!無一倖免!」
「我大唐,大獲全勝!」
不良人統領的聲音,鏗鏘有力,充滿了,無與倫比的,自豪與,驕傲!
每一個字,都像一顆,重磅炸彈,在,這空曠的,太極殿中,轟然炸響!
雖然,大殿之中,除了,李承乾,和那個,新來的「茶妃」陸羽之外,並沒有,其他的,文武百官。
但,這封,堪稱,神話史詩一般的捷報,卻通過,無處不在的,大唐國運。
清晰地,傳遍了,整個長安城!
傳到了,每一個,大唐子民的,耳中!
「贏……贏了?」
朱雀門外,那些,還沒有散去的,各方勢力代表,在聽到這封捷報的瞬間,集體,石化。
他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贏了?
就這麼,贏了?
這才,過去了,多久?
一個時辰?還是,兩個時辰?
那個,在他們看來,如同,龐然大物,不可戰勝的,西陵神殿。
就這麼,被,滅了?
全軍覆沒?
連,那個,聽起來,就很牛逼的,裁決大神官,都被,斬了?
而且,中間,還順手,跟那個,傳說中的神,「昊天」,幹了一架?
還把人家,給打跑了?
這……這是,在講神話故事嗎?
所有的人,都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一個,極其,荒誕,而又,瘋狂的,夢。
……
「全……全軍覆沒?」
聽風苑內,徐長卿,和那些蜀山弟子們,聽得是,目瞪口呆。
他們,互相對視著,都能看到,彼此眼中,那,深深的,震撼與,茫然。
他們,實在是,無法,將那個,剛剛,還在城樓之上,跟他們,講述自己「悲慘」過往的紅髮魔神,與,戰報之中,那個,一拳破陣,一招滅軍,獨戰神明的,蓋世魔尊,聯繫在一起。
這反差,也太大了!
「師……師兄……」
唐雪見,躲在徐長卿的身後,小聲地,嘀咕了一句。
「你說,我們蜀山,把他,關在鎖妖塔里,一萬年……」
「他,會不會,記仇啊?」
她的話,讓所有蜀山弟子的心,都猛地,咯噔了一下!
是啊!
這麼一個,睚眥必報,殺神,都跟砍瓜切菜一樣的,恐怖存在。
被他們,關了一萬年!
這梁子,結得,可不是一般的大啊!
雖然,他現在,看起來,對大唐皇帝,忠心耿耿。
可萬一,哪天,他想起來,這茬……
所有蜀山弟子的臉上,都露出了,比哭,還難看的表情。
他們,現在,只想,立刻,馬上,回蜀山!
然後,把山門,關起來!
再掛上一個,「本門已倒閉,有事請燒紙」的牌子!
……
「呵呵。」
與,其他人的,震驚和恐懼,不同。
聽風苑的另一邊,徐謂熊,在聽到這封捷報之後,只是,淡淡地,笑了笑。
臉上,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
她,端起,面前那杯,由新來的「茶妃」,剛剛,為她,奉上的香茗,輕輕地,抿了一口。
「看來,夫君的這把刀,比我想像的,還要,鋒利得多。」
她輕聲自語。
「這樣一來,我北上的計劃,就更穩了。」
她的眼中,閃爍著,智慧的光芒。
她知道,這一戰之後,整個天下,都將被,李承乾的威名,所震懾!
短時間內,將,再也,無人敢於,挑戰,大唐的權威!
而這,正是她,揮師北上,掃平草原的,最佳時機!
「南宮。」
她,再次,開口。
「傳令給父親。」
「讓他,放開手腳,去做。」
「告訴他,出了任何事,都有,陛下,在後面,給他,撐腰。」
「是!」
南宮僕射的身影,再次,悄無聲息地,出現。
她的回答,比之前,更加,乾脆。
也更加,恭敬。
因為,她知道,從今天起。
這個天下,已經,徹底,姓李了。
……
太極殿中。
李承乾聽完捷報,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他,擺了擺手,示意那名不良人統領,退下。
然後,他,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
仿佛,剛剛聽到的,不是什麼,驚天動地的,神魔之戰的結局。
而只是,一件,「今天天氣不錯」的,小事。
他,緩緩地,站起身。
走到了,大殿的門口。
負手而立,望向了,西方。
他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玩味的,弧度。
「昊天……」
他輕聲,念著這個名字。
「你以為,這就,結束了嗎?」
「不。」
「這,才剛剛,開始。」
當西境那場,堪稱神話史詩一般的,屠神之戰,以一種,所有人都沒想到的,摧枯拉朽的方式,落下帷幕時。
整個天下,都徹底,失聲了。
無論是,那些,自詡為,世間頂尖的,強者。
還是,那些,傳承了,千百年的,古老勢力。
在,李承乾,那霸道絕倫的,一紙聖旨,和重樓,那毀天滅地的,無上魔威面前,都感到了,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渺小與,無力。
他們,終於,清醒地,認識到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時代,變了。
這個天下,不再是,他們,可以,肆意縱橫的,棋盤了。
一個新的,更加,強大,更加,不講道理的,執棋者,出現了。
他的名字,叫,李承乾。
一時間,天下,風聲鶴唳。
無數的,使臣,帶著,各自君主的,國書與,最珍貴的貢品,從四面八方,湧向了,長安。
他們,只有一個目的。
那就是,向這位,新時代的主宰,獻上,自己最卑微的,膝蓋,與,忠誠。
生怕,晚了一步,就會落得,和西陵神殿,一樣的,下場。
對於,這些,牆頭草一般的,小國。
李承乾,連,親自接見的,興趣,都沒有。
他,大手一揮,直接,將這些,燙手的山芋,扔給了,他的宰相,房玄齡,和,兵部尚書,杜如晦,去處理。
而他自己,則再次,當起了,甩手掌柜。
每天,不是,在後宮之中,與,各位,身懷絕技的「神仙妃子」,鬥智鬥勇,探討人生。
就是,跑到,書院,去找夫子,喝茶,下棋,順便,從那個,老傢伙的嘴裡,套取更多,關於這個世界,以及,諸天萬界的,隱秘。
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悠閒,而又,充實。
……
這一日。
李承乾,又,像往常一樣,溜達到了,書院後山。
夫子,也像往常一樣,躺在他那張,吱呀作響的,躺椅上,閉著眼睛,假寐。
寧缺,則在一旁,苦著臉,給自己的老師,扇著扇子。
看到李承乾來了,寧缺,如蒙大赦,連忙,將扇子,塞到了,李承乾的手裡。
「陛下,您來了!您跟老師,慢慢聊!我去給您們,準備茶點!」
說完,便一溜煙地,跑了。
仿佛,後面,有鬼在追。
李承乾,看著他那,落荒而逃的背影,有些,好笑地,搖了搖頭。
他知道,這小子,是被自己,給嚇怕了。
自從,西境那一戰之後。
寧缺,現在,看到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一樣。
連話,都不敢,多說一句。
「怎麼,朕,就這麼可怕嗎?」
李承乾,一邊,給夫子,扇著扇子,一邊,笑著問道。
「不是你可怕。」
夫子,連眼睛,都懶得睜,有氣無力地,說道。
「是,你手裡的那把刀,太嚇人了。」
「哦?是嗎?」李承乾挑了挑眉,「朕倒覺得,還行。就是,不太經用,砍幾下,就鈍了。」
他這話,要是,讓重樓聽到了,估計,得當場,委屈得,哭出來。
夫子,被他這,凡爾賽式的發言,給噎得,半天,說不出話來。
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那雙,一向慵懶的眼睛裡,此刻,卻充滿了,複雜。
「你,到底,想做什麼?」
他,終於,還是,問出了,這個,他一直,想問,卻又,不敢問的,問題。
「朕,不是早就說過了嗎?」
李承乾,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朕要,征服,諸天萬界。」
「將,這天上地下,所有,不聽話的,神仙,妖魔,都踩在,腳下。」
「讓,這世間,所有的規則,都由,朕,來制定。」
「讓,這日月星辰,都為,朕,而轉動。」
他的聲音,很平淡。
但,其中,所蘊含的,那種,視天下蒼生為芻狗,視神魔鬼怪為螻蟻的,無上霸氣,卻讓夫子,都感到,一陣,心悸。
「瘋子。」
良久,夫子,才從牙縫裡,擠出了,這兩個字。
「或許吧。」
李承乾,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不過,在征服諸天之前,朕,得先把,自己家裡,這片,小池塘,給清理乾淨了。」
他話鋒一轉,眼中,閃過一絲,冷光。
「西陵神殿,雖然,被滅了。」
「但,昊天,那個縮頭烏龜,還躲在,祂的龜殼裡。」
「而且,祂在這個世界上,可不止,西陵神殿,這一個,走狗。」
夫子聞言,心中,猛地,一動。
「你想,對草原,動手了?」
他,瞬間,就明白了,李承乾的,意圖。
「哦?看來,你也知道,金帳王庭的,底細?」
李承乾,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活得久了,總會,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情。」夫子,淡淡地說道。
「金帳王庭,信奉的,是長生天。」
「而草原上的『長生天』,與西陵的『昊天』,本就是,一體兩面。」
「只不過,一個,喜歡,用『文明』和『秩序』,來偽裝自己。」
「另一個,則,更加,崇尚,赤裸裸的,『野蠻』與『殺戮』。」
「他們的目的,都是一樣。」
「那就是,將整個世界,都變成,他們的,牧場。」
「將所有的人類,都變成,他們,圈養的,羔羊。」
夫子的聲音,變得,有些,冰冷。
顯然,他對,這兩位,所謂的「神」,都沒有,任何好感。
「說得不錯。」
李承乾,讚許地,點了點頭。
「看來,我們,在這一點上,倒是,達成了,共識。」
「所以,朕,準備,派人,去把那個,所謂的『金帳王庭』,也給,一鍋端了。」
「你打算,再派,那個魔頭去?」夫子,皺了皺眉。
「不。」李承乾,搖了搖頭。
「殺雞,焉用,牛刀?」
「重樓,那傢伙,現在,正在氣頭上。讓他去,估計,能把整個草原,都給,掀了。」
「朕,只是,想滅掉,金帳王庭。」
「可不想,把那些,以後,能給朕,養馬放羊的,免費勞動力,也給,一起,弄死了。」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而且,朕,最近,又得了,幾把,新的,好刀。」
「正好,也該,拿出來,見見血了。」
說完。
他,便對著,空無一人的,院子門口,淡淡地,開口道:
「白起,王翦,蒙恬。」
「朕,交給你們的,那六十萬大秦銳士,訓練得,怎麼樣了?」
隨著,他的話音落下。
三道,身穿黑色甲冑,渾身,散發著,滔天殺氣,與,鐵血煞氣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院子之中。
他們,齊刷刷地,單膝跪地。
聲音,如同,金石交擊!
「啟稟陛下!」
「六十萬大秦銳士,已,整裝待發!」
「隨時,可為陛下,橫掃六合,併吞八荒!」
當那三道身穿黑色甲冑,渾身散發著滔天殺氣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書院後山時。
一直躺在躺椅上,裝作雲淡風輕的夫子,身體,猛地一僵!
他那雙,剛剛才閉上的眼睛,再一次,豁然睜開!
這一次,他的眼中,不再是凝重,也不再是忌憚。
而是一種,純粹的,發自靈魂深處的,震撼!
他死死地,盯著那三個,單膝跪地的身影。
感受著,他們身上,那股,仿佛,是從屍山血海之中,凝聚而成的,純粹到了極致的,鐵血煞氣!
感受著,他們身後,那仿佛,由六十萬,不滅戰魂,組成的,恐怖軍陣!
夫子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這……這是……」
他活了上千年,什麼樣的大場面沒見過?
他見過,道門的最強符陣。
他見過,佛門的金剛法身。
他甚至,親眼見過,昊天,降下神罰,毀滅一個王朝。
可他,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軍隊!
那不是,由普通的,凡人士兵,組成的軍隊。
那是一支,由純粹的,殺戮意志,和,戰爭法則,凝聚而成的,不滅軍魂!
他們,甚至,比昊天的,光明騎士團,還要,恐怖!
因為,光明騎士團,只是,沒有感情的,傀儡。
而這支軍隊,他們,有,自己的,意志!
有,自己的,榮耀!
有,自己那,足以,戰天鬥地的,無上軍魂!
「大秦……銳士……」
夫子,喃喃地,念著這個,只存在於,古老史冊之中的,名字。
他那張,一向慵懶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駭然的神色!
他猛地,轉過頭,看向,那個,依舊,在悠哉悠哉地,給他扇著扇子的,年輕帝王。
聲音,都有些,發顫。
「你……你……你把他們,也給……弄出來了?!」
他,終於,明白了。
他終於明白,李承乾,為什麼,會說,殺雞焉用牛刀。
他終於明白,李承乾,為什麼,會說,他有,新的刀。
跟眼前這支,足以,讓神魔,都為之戰慄的,無敵雄師比起來。
那個,剛剛,才在西境,大殺四方的魔尊,重樓。
確實,只能算,一把,用來,單挑的,牛刀。
而這,才是,李承乾,真正用來,征伐天下,橫掃諸天的,戰爭利器!
「什麼叫,弄出來?」
李承乾,看著夫子那,被嚇得,都快從躺椅上,掉下來的樣子,有些,不滿地,撇了撇嘴。
「說得,這麼難聽。」
「朕,這叫,『英靈召喚』。」
「是,讓他們,以另一種方式,重獲新生。」
「讓他們,能夠,再次,追隨朕,為朕,開疆拓土,征戰沙場。」
「這是,他們,身為軍人,最高的,榮耀。」
李承乾的話,說得,理直氣壯。
而那三名,跪在地上的,大秦名將,在聽到他這番話後,那原本,就充滿了,狂熱與忠誠的眼神,變得,更加,熾熱了!
「為陛下效死!是我等,永世的榮耀!」
他們的聲音,不大,卻,擲地有聲!
夫子,看著眼前這,君臣和睦,上下一心的,詭異畫面,只覺得,自己的腦子,有點,不夠用了。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
比如,「你這是在玩火」,「你這是在褻瀆亡者」,「你這是在擾亂陰陽秩序」。
但,話到嘴邊,他又,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因為他知道,跟眼前這個,不講任何道理的,瘋子皇帝,講這些,根本,就沒用。
他,只會,回你一句。
「朕,就是道理。」
「朕,就是秩序。」
最終,夫子,只能,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無力地,揮了揮手。
「算了,算了。」
「你的天下,你做主。」
「我這個,糟老頭子,不管了,不管了。」
他,徹底,放棄了,治療。
他決定,躺平了。
愛咋咋地吧。
這個世界,趕緊,毀滅吧。
累了。
李承乾,看著他那副,生無可戀的樣子,滿意地,笑了笑。
搞定。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之所以,要把白起他們,叫到這裡來。
就是,為了,徹底,打掉,夫子這個,老傢伙,心中,那最後一點,不切實際的,幻想。
讓他,清醒地,認識到。
誰,才是,這個世界,真正的大腿。
讓他,老老實實地,待在自己的書院裡,教書育人,不要,再想著,去插手,那些,他,不該管的事情。
「很好。」
李承乾,不再理會,已經,開始,懷疑人生的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