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劍光閃過之處。
必有一名小溪宗金丹修士倒下!
不過十息的功夫。
之前圍攻他的九名金丹修士。
就有六人身首異處。
屍體橫七豎八掉落在地。
杜山河為確保死透,斬下頭顱後,還會把丹田攪毀,以防有什麼神奇手段!
如果時間允許,杜山河甚至想將其屍體粉碎!
確保沒有一絲生還可能!
剩下的四名金丹修士臉色微微慘白。
他們與之前被殺的六人不同。
這四人都是真正的金丹中期。
丹海開闢到了一萬丈。
實力遠超那些「偽金丹」。
可就算如此。
在杜山河那三萬丈丹海的威壓下,他們也生出了退縮之意。
「這小子……到底是什麼怪物?三萬丈丹海,地磅天驕上也沒見這人的名頭啊!」
一名瘦高個金丹修士聲音發顫,眼神里滿是恐懼。
他原本以為,十名金丹聯手。
就算杜山河再厲害,也能輕鬆拿下。
可現在看來,他們才是那個被拿下的一方。
「要不,我們撤吧?再打下去,我們也會跟他們一樣!」
另一名金丹修士提議。
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小溪宗的飛舟。
他希望宗主能收回命令,放過他們一命。
可就在這時。
小溪宗飛舟上傳來一道冰冷的聲音。
「丟人現眼的東西!你們四人要是還不敢拼命拿下他,你們的九族就不用存在了!」
這是小溪宗宗主溪河的聲音!
四人臉色驟變。
溪河宗主向來心狠手辣,說得出做得到。
說殺你全家,那一定就會殺你全家,還是豎著劈那種!
若是他們真的撤退,不僅自己會死,連家人也會受到牽連。
「拼了!」
瘦高個金丹修士咬牙。
從儲物戒里掏出一枚暴血丹。
這種丹藥能燃燒修士的精血。
後遺症極大,事後修為會倒退至少好幾個境界,且此生再無精進的可能。
另外三人也沒有猶豫,紛紛掏出暴血丹,一口吞下。
一股灼熱的力量瞬間傳遍全身。
他們的身形開始變得削瘦。
氣勢卻在飛速攀升,從金丹中期硬生生逼近金丹後期!
「上!殺了他!」
瘦高個金丹修士怒吼一聲,率先朝著杜山河衝去。
其餘三人也緊隨其後。
四人呈四角之勢,將杜山河圍在中央。
......
...另一邊。
天宗的弟子們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看著那方。
「是暴血丹!他們居然用了暴血丹!」
「四名金丹中期燃燒精血,實力都快到金丹後期了,杜師兄能打得過嗎?」
「這下麻煩了!杜師兄就算有三萬丈丹海,也未必能擋得住四人拼命啊!」
這幾人一開始被杜山河震住,遲遲不敢拼命。
這才成了如今的局面。
真拼起命來,希望渺茫啊!
空中。
凌虛長老的身形微微一動,他低聲對身邊的玄空言道。
「玄空師兄,我.......」
還沒等凌虛說完。
玄空不著痕跡地點點頭。
「放心,我會替你擋著一切意外。」
兩人都知道。
一旦他們下場出手,救了杜山河。
這場對戰就會走向不可預料的開端。
兩人也很猶豫。
......
..戰場中央。
而被四人圍在中央的杜山河,依舊鎮定。
他看著四人燃燒精血後暴漲的氣勢。
不僅沒有絲毫畏懼,反而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燃燒精血?倒是有點意思。」
瘦高個金丹修士見杜山河還敢挑釁,怒喝一聲。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
「三萬丈丹海又如何?我們四人聯手,就算你是四萬丈丹海,也得死!一起出手,殺了他!」
四人同時發動攻擊。
四股攻擊從四個方向襲來,將杜山河的所有退路全部封鎖。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杜山河微微嘆了口氣。
說好的不暴露,還是要暴露更高的丹海了。
好在他構築了三道丹海牆。
分別在一萬丈,三萬丈,和五萬丈。
現在的情況,只用暴露五萬丈就能解決。
杜山河打了個響指,淡笑著說道。
「嘿,你還真是個人才!可惜,你猜對了開頭,卻沒猜對結尾」
「我不僅能爆發出四萬丈丹海,還能爆發出五萬丈!」
話音未落。
杜山河周身的靈力驟然爆發!
這一次,丹海的虛影範圍不再是隱隱的三萬丈,而是整整五萬丈!
五萬丈丹海!
「轟隆!」
巨大的威壓似浪潮拍岸!
將四人的攻擊瞬間震碎。
甚至將他們四人直接掀飛出去,足足飛出幾百米遠!
四人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的恐懼。
「五……五萬丈?!」
瘦高個金丹修士聲音發顫,連話都說不完整了。
「你他媽!」
「到底用了什麼邪修方法隱匿!為何我們未曾感受到一點波動!」
他們之前以為,杜山河的極限是三萬丈丹海。
可現在看來,三萬丈只是杜山河故意顯露的實力,五萬丈才是他的真實水平!
天宗的弟子們也徹底懵了。
大腦一片空白。
「五……五萬丈丹海?我沒看錯吧?」
「我的天!築基修士開闢五萬丈丹海,地榜天驕能進前十吧?」
「蠢貨!肯定能進前三!」
一眾弟子討論。
凌虛和玄空也愣住了。
兩人對視一眼。
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和狂喜。
「五萬丈丹海!這小子居然有五萬丈丹海!」
凌虛激動得聲音都有些顫抖。
「我之前還以為他最多只有三萬丈,沒想到他居然隱藏了這麼多!」
玄空也笑了起來,之前的凝重消失。
「不錯,不錯!」
雲靈長老美眸閃爍,有些異樣神情。
「這小子的丹海更大,靈力更粗了!」
一旁的周田點點頭,附和道。
「是啊,是啊,雲靈妹子說的沒錯,這弟子更大更粗了。」
眾人:「........」
不過,一眾長老和太上長老自然不只是看得表面。
連他們都沒察覺到這小子異常。
到底是何種隱匿功法?
是在某種秘境獲得,還是.......萬層塔?
.......
...戰場中央。
杜山河沒有給四人反應的機會。
在他們心神震盪之際。
杜山河身形瞬間消失在原地。
「咻!」
一點寒芒先到!
瘦高個金丹修士甚至沒看清杜山河的動作。
就感覺脖子一涼。
隨後意識便徹底陷入黑暗。
頭顱滾從空中落下。
剩下的三人見狀。
心態已經崩了。
再也沒有絲毫戰意,轉身就想跑。
「噗嗤!」
「噗嗤!」
「噗嗤!」
三聲脆響先後響起。
最後三名金丹修士的屍體也整整齊齊。
與之前的六人躺在一起。
過了一息。
天宗的弟子們才反應過來。
「贏了!杜師兄贏了!他真的贏了!」
「五萬丈丹海!杜師兄太牛逼了!」
「天宗必勝!杜師兄必勝!」
.....
...小溪宗飛舟。
溪河臉色氣得鐵青。
看著空地上的十具屍體。
他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派出的十名金丹修士。
居然被一個築基圓滿的修士全部斬殺,而且還是在燃燒精血的情況下!
更加詭異的是,這小子的隱藏丹海功法甚是詭異。
連他也沒感應出杜山河真正的實力。
「這小子有古怪,反正也是要遵從深淵魔谷的指令開戰!」
「無所謂毀約與否。」
「抓來審問審問!」
下一刻。
溪河身影消失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