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野的多神盤,在昨日之前都是一個秘密。」
「直到在詭異城對峙的時候,已經充分的暴露了出來。」
「那就是每個神盤當中,都有對應的神使存在。」
「因此神盤的由來,也就不難猜了。」
智庫團隊將情況進行分析。
得出很直觀的結論。
那就是多神盤,是由神使的生命構成。
摧毀了肉身,只保留了神魂。
比如那毀滅神盤中,就曾經有周厲的魂魄存在。
這是通過多方證明的。
最直接的證據,就是靈液池上的戰鬥痕跡。
那絕對是毀滅神使的威能。
而契約神盤中,則是有陌上雙的存在。
魂體已然淡薄,但還有著神力的維持,能夠短暫發揮出神使的強度。
最後的詭異神盤,同樣有神使的存在。
只不過詭異途徑比較特殊,達到10級之後,天生自帶兩條命。
而黃野很顯然,也要面臨詭異神使的威脅。
「結論得出了,然後呢?」
然後整個智庫都被問僵住了。
是的,然後呢?
知道三神盤的由來,有意義嗎?
對許多研究人員來說,這很有意義。
知曉了神使的肉身,可以構建出神盤,置於人體之中。
這令研究人員陷入發現新大陸的狂喜。
可對於高層來說,卻是沒有任何的幫助。
反而因為知道了多神盤能夠如何操作,而陷入巨大的自我懷疑當中。
因為這個理論,根本無法得到實踐。
首先,神使誰來殺?
我嗎?
哪怕這個答案,呈遞到神使面前,得到的只有沉默。
因為從理性來講,獵殺同級別的神使,是風險巨大的事情。
一旦神魂受損,很難得以修復。
就像一道永不止血的傷口,會源源不斷的加速神使的衰弱。
只有毀滅的瘋子,才能夠毫無顧忌。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
「你們並沒有談到。」
「黃野身上的神盤,有毀滅的、契約的、詭異的。」
「是否可以論證,只有這三種途徑能夠成為神盤?」
「還是說,所有的神使,都能通過死亡,讓後來者繼承神盤?」
而且隨著深入的研究,越來越多的難題呈現在各大主城面前。
首先無法迴避的,就是如何屏蔽神明的注視。
自己座下的神使死去,不可能不被神明關注到。
就連誦念別神的教義,都會引來神明的法則,遭到恐怖的反噬。
而占據其他途徑的神盤,則是對神明的直接挑釁。
死亡恐怕是最輕的懲罰。
「沒有毀滅神域的屏蔽效果。」
「就真的斷絕了後來的道路嗎?」
這個疑問,籠罩在所有智庫的大腦中。
漸而凝重萬分,揮之不去。
隨著越發的挖掘,這個答案的確定性,反而愈發的難以撼動。
畢竟就連愚弄第一神使川瑞希,都公開的表達過這一觀點,很顯然毀滅神域是無法繞開的環節。
面對這一難關,智庫們絞盡了腦汁。
只能暫時放棄思考毀滅神域的關鍵性。
硬著頭皮繼續順著思路往下去扒。
「假設繞開了毀滅神域這唯一性。」
「那之後呢?」
「神使死了,又該如何變成神盤?」
「我不相信,神使會主動變化。」
「那這其中,就要涉及合成方法的秘密了。」
「可這秘密又是什麼呢?」
「而那或許是唯一知道秘密的周厲,已經死在靈液池上了。」
論證再度陷入僵局。
所有智庫感覺到大腦爆炸。
抓耳撓腮。
他們無比確定,前面的思路很對,可最後這合成的路徑,卻是迷霧重重。
根本摸不到一絲一毫的信息。
更沒法進行任何的驗證。
首先在殺神使這一塊就卡住了。
也不清楚殺一位就夠,還是要同時殺三位才行。
正因如此,三神盤的構成不再是秘密。
可各大城邦並沒有任何的驚喜。
反而深陷更大的死局。
「或許只有找到黃野,才有知悉的可能性。」
「他繼承了周厲的遺產。」
「後者雖然是死了,但也有可能遺留一些信息。」
「或者早已經將秘密告知了黃野也說不定。」
「是的,毀滅神域就在他的身上。」
「只有拿下他,才有可能了解一切。」
「也能獲得屏蔽效果這前置性的能力。」
各大智庫安慰一般的猜測著。
可那愁眉苦臉。
卻將他們的心事都表露無遺。
那就是黃野得知情報的可能性,不能說是沒有。
只能說無限接近於零。
如果說命運之環的預言是對的,黃野在將來初具神格。
那這多神盤,一定是巨大的推動力。
那就意味著,這煉製神使的方法,就是成神的關鍵一環。
按照城邦中的神使秘辛記載。
那周厲謹慎的為人處事,是不會留下任何信息的。
「這瘋子。」
「死了也不讓人安生。」
「帶著大量的秘密,一口都不願意吐出來。」
「簡直死有餘辜。」
各大城主聽聞最終的匯報,也是暴跳如雷。
對著那周厲罵得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可最終在消氣之後,也只能無奈的發布施令。
發動大部分的力量,去全大陸搜尋黃野的行蹤。
「人總會抱有幻想。」
「或者說是不放棄希望。」
「萬一那黃野真的有知道了秘密呢?」
「哪怕他不肯說,抽取他的記憶,也是一個行之有效的方法。」
「無論如何,也要先將毀滅神域弄到手。」
「通過整理的情報,這毀滅神域的重要性,已經激烈上升。」
「任何的方法,似乎都繞不開那屏蔽神明注視的效能。」
「或許這就是唯一造就新神的關鍵。」
「絕對不容忽視。」
隨著命令在信仰城邦中下達。
各種強者皆是傾巢出動。
陣勢異常的浩大。
目前所有的希望,都指向了黃野。
只有找到他,才有一絲可能,知曉真正的秘密。
成為半神的誘惑,就已經是所有人望眼欲穿。
可黃野的存在,卻告訴了他們一個可能是新的超凡頂點。
神明的秘密,那是連神使都蠢蠢欲動的存在,恨不得真身立即從月亮返回神之國。
可這路途,就好像普通人跳樓一樣。
跳下去容易,想要再跳回來,需要的準備和代價,可以說異常的艱難。
「快到時間了。」
正當各大城邦如同蝗蟲出動的時候。
彭仙台望著大海上的日出,出聲提醒。
「嗯。」
黃野的魂體,也從登神之地返回。
聞言,面容一凝。
心中的危機感再度暴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