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以恆的這番話,是說給每一位成員們聽的。
大家罕見的表示著沉默。
只有童念眉頭一蹙:「你做好的決定。」
「我們什麼態度又不重要。」
「只要他是天驕就行。」
「而卜嘉鍾,也確實夠格。」
隨著童念的說話,群組中也漸漸的議論了起來。
審判(吳秋秋):「話說,這令你們都很緊張的超凡寒冬,究竟是什麼啊?」
「我懷疑你們在裝神弄鬼的誆騙我。」
契約(李紅衣):「其實我更在意,究竟要如何躲避超凡寒冬。」
「目前為止,群主始終沒有說明。」
扶搖(徐夢琦):「對啊,我到現在都對那個預言表示懷疑。」
「真有這麼大的浩劫嗎?」
自絕(蕭古帝):「別關注什麼寒冬了酷暑了,我已經上場了。」
存護(姜以恆):「超凡寒冬確實存在。」
「影響性也會極大,但說實話,我也不清楚是個怎樣的形式。」
「而如何躲避超凡寒冬,我也在摸索當中。」
「這也是拉你們入群的原因,至少也要找到規避的方法。」
愚弄(尊邪):「因為一個莫須有的理由。」
「將我們都聚集起來,這跟邪教團布道有什麼區別。」
姜以恆聽聞質疑,也是開懷大笑。
笑夠了,才回復道:「你們就當加個聊天室。」
「平日裡分享一些情報和線索嘛。」
「也沒必要這麼苦大仇深的。」
黃野靜靜聽著,什麼言論都沒有發表。
他通過周厲的說法,已經知道了如何規避超凡寒冬。
那便是完全的掌控神域。
只有執掌神域,才能當成庇護所。
「這些天驕,似乎並不清楚,超凡寒冬是真實存在的。」
「還以為是個預言。」
黃野微微思索,不過很快也是恍然。
因為他的信息渠道,是來自毀滅神使周厲。
而對方明確的提出了,這並不是預言。
哪怕是周厲生前,都在為將來規避超凡寒冬做著準備。
由此可見,此次浩劫就算是神使,也難以逃脫。
而姜以恆這些人,自然是天賦極其出眾的。
將來也是衝擊神使之位的有力競爭者。
可這也側面說明了,能成就神使的,年輕時期又何曾不是首屈一指的天驕?
所以,神使還真不一定看得起他們這些人。
七階八階,哪怕極有潛力,也不一定會給予直接對話的權利。
就算是各大主城的九階城主,號稱是神使的人間代理人,想要獲得回復都無比艱難,遙遙無期。
「還是周厲好啊。」
想到這裡,黃野莫名的自傲。
他的情報渠道,突然就領先了姜以恆這些人一大截。
不僅知曉了規避超凡寒冬的方法,還擁有了周厲給他準備的避難所。
這讓他無比的愜意舒心。
不管將來洪水滔天,反正他現在是一點壓力都沒有了。
「關於神域這樣的重要情報,自然是不能隨意的共享的。」
「也遠沒到時候。」
「將來如果真遇到了超凡寒冬,那可以收童念幾件准神器作為入場券。」
黃野滿意的想著。
但回憶起他和姜以恆在存護登神長階上的初見。
他的眼眸略微的閃爍。
黃野總覺得,這姜以恆並非像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他看著群里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
卻是下意識的數起了群員。
九人的諸神一天,只有八人在說話。
始終有一人未曾發過言。
黃野這才開口問道:「姜以恆,你是諸神一天的組織者嗎?」
姜以恆略微詫異:「副的。」
黃野追問道:「那正的是誰,代號又是什麼?」
姜以恆卻很是坦然:「這個暫時不能說。」
「這要看群主的意思了。」
「而我們所聊的公開話題,群主都能看到。」
黃野閉麥了,眸光看向巨大的落地窗。
在那擂台之上,那代號【自絕】的蕭古帝已經從輪椅上站起,跟那眾聯邦的唯心城第一天驕印浪打了起來,場面極度自殘。
而他回憶起他看過的天驕名單。
卻是沒有任何一人,對得上如此神秘的群主。
畢竟能讓姜以恆都心服口服,自然各方面都要超過他才行。
「或許諸神一天的群主,不在這個信仰王座上吧。」
黃野不再關注群聊。
而是重新看向擂台上的決鬥。
儘管兩者相差一個階段,但那蕭古帝的因果手段,始終讓印浪投鼠忌器。
而這場對決,也持續了一個小時。
場上血肉模糊,腸子流了一地,最終被法陣出面調停。
禁錮了雙方的選手。
「賽時結束,由於未能直接打出結果。」
「也避免選手們死於場上。」
「將會通過有效得分來評出勝負。」
上品聖器四面屏,轉播了組委會的想法。
很快,結果便是公布了出來。
「經過組委會的激烈討論。」
「此階段的勝者,則是蕭古帝。」
「他以七階強度,將八階的印浪拖入泥沼。」
「並使後者接連負傷,無法組織出有效的反制。」
「如有城邦對此次結果有異議,可前往組委會進行申訴。」
「目前的判定結果,將會保持不變。」
當比賽結果公之於眾,也是引發民眾們的激情狂潮。
這一輪的賽程,足足打了一個小時。
讓現場和電視機前的觀眾,都是過足了眼癮。
無不為此次的判定,歡呼鼓舞。
「太牛比了!」
「蕭古帝真的好猛啊!」
「雖然兩人只相差一級,但卻是差了一個階段!」
「那印浪可是成功進階了的!」
「只能說自絕,在一對一的賽場上,過於的超模了!」
「這種因果手段,對手只能被迫跟他的命綁定在一起!」
「很殘忍,也很過癮!」
「他真的只是第二天驕嗎?」
「……」
(諸神一天這些成員,或者第一天驕們,在往後幾卷會有重要的戲份。所以在信仰王座上,會有伏筆和部分刻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