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就沒有想過,你們一個身在狄國,一個身在大越,怎麼可能是外室子的關係?」
外室子也不可能給外到外國去,尤其是最近一二十年,兩國都閉關鎖國互不來往了,上哪外去?
齊衡和趙星月坐在龍椅上膩歪著看戲,趙二牛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這是真拿他當牛使喚啊!
「不是外室子?那究竟是怎麼回事?」
劉宏隔著趙二牛的大腿看向胖財主,胖財主呲著大牙樂了。
「你爺爺叫什麼?」
十有八九是他爺爺留下來的種,只是種子可能在異國他鄉沒長好,歪歪了……
「我爹說我爺爺叫劉錚,但我沒見過我爺爺,祖母說父親出生前爺爺就死了!」
劉宏的祖母在他不大的時候也去了,那時候他們家日子雖然能過得下去,但聽說老太太年輕的時候沒少受罪。
「劉錚,我爺爺!」
「老六陛下你說會不會不是我爺爺,而是更早的太爺爺或太太爺爺在這邊留得種?」
胖財主也不太確定了,他爺爺會是那種拋棄妻兒的人嗎?他爺爺有多疼孩子他清楚啊。
就算當初在狄國遇到了意外,他走的時候也會帶回妻兒。
「你爹是哪年哪月生的?」
名字一樣,就是不知道誰大誰小。
「狄國太平十三年!」
自己爹的生辰劉宏還是知道的。
他雖然不是個好官,但他絕對是個好兒子,孝順!
「那是哪一年?」
胖財主蹙眉,他又不知道狄國的年號。
「北狄太平十三年應該是大越順歲十九年!」
這些難不住齊衡。
「順歲十九年?王……主子說的沒錯嗎?」
胖財主忽然撒開了趙二牛的腿,比他爹大了整整兩歲。
他祖母嫁給祖父一年後就生了他爹,這麼算下來他爹是嫡出還是庶出?
「這些都是可查的!」
齊衡挑眉,他可是大越榮親王對各國年號都有研究。
「如此說來,他確實可能是我爺爺為狄國留下的血脈!」
關鍵是這血脈看起來比他爹還正宗一點!
胖財主眼珠子嘰里咕嚕亂轉,腦子裡已經迅速做出決定,無論如何他爹也得是嫡出。
「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是你爺爺留下的血脈?我爹是你爺爺……」
劉宏也撒開了趙二牛的大腿,掰著手指頭算著。
那蠢樣子氣的胖財主腦袋瓜子一陣眩暈,庶出的就是庶出的,沒長點腦子!
「笨蛋!我爺爺當年在狄國做生意,納了你祖母做妾,後來因為生意變故,回到大越後就沒再回來,也不知道你祖母在這邊還生了孩子!」
不管是不是,這都是最好的結局。
胖財主眼神晦暗不明的看了劉宏一眼,這樣的腦子是怎麼在狄國當官的呢?趙星月還讓他做了一品太尉,真是蠢笨如豬!
他沒跟劉宏接觸過,並不了解劉宏的閃光點,會拍馬屁,極不要臉。
「你等等啊,我分析分析,我祖母是個妾,還是你爺爺的妾,我爹是妾生子,我是妾孫子!」
「不可能!」
劉宏直接跳了起來,眼中的凶光火花帶閃電,嚇得胖財主直接躲到了趙二牛身後。
劉宏好歹是武將出身,雖然腦子裡沒有太多彎彎繞,但他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承認自己是妾生出來的孫子?這不是拉低他太尉的身份嗎?
這年代嫡庶之別猶如天壤,一個庶出就註定了半個奴才的身份。
「那些都不重要,什麼嫡出庶出的沒必要掰扯,反正你們的爺爺奶奶早死了,爹也快死沒了,說那些都沒用!」
趙星月對於嫡出庶出沒有太大概念,她們鎮上納妾的少,妾生子甚至都沒能出生過,她上哪見去?
至於趙家集,窮的飯都吃不上,誰家有閒錢買妾?
「陛下雖然聰明絕頂,是萬古難遇的帝王,可這嫡庶有別也是自古就有的,一為主,一半仆,庶出世代輔佐嫡出,以嫡出為尊……」
劉宏剜了胖財主一眼,如果眼神可以變成刀子,他一定會把這死胖子一身的肉都削下來!
胖財主眯著眼睛看著劉宏,不要臉的勁頭兒挺像他家人的。
他悄悄看了一眼齊衡的臉色,見他臉色略微有些暗沉,趕緊拍了拍劉宏的肩膀。
「陛下說的對,什麼嫡出庶出與你我而言沒有必要爭論,如果你我真是同出一脈,那我們就是兄弟,親兄弟!」
胖財主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
「你!」
劉宏咬牙切齒,如果他跟這位同為後宅女子,他鬥不過他!
「哼,看在陛下的面子上,本大人不跟你計較!」
劉宏整理了一下衣服。
「家父過來以後臣即刻帶他去見陛下,如果我們真是兄弟,定會共同輔佐陛下,一心開創太平盛世!」
倆姓劉的,一張嘴全是金星,趙星月忍不住呲牙,要是昏君會不會被他們兩個忽悠瘸了?
不過這倆一個沒腦子,一個是善財童子,倒是挺實用的。
只是人家劉家這財運是挺旺的,胖財主就算了,站在那裡不動都能招財,劉宏也是,雖然他靠的是巧取豪奪,但那何嘗不是一種本領?
只要他不搶奪百姓,心中還存一絲善念就夠了,畢竟他這把刀用起來十分順手。
「好好好,朕最願意看的就是兄友弟恭,這樣吧!」
「劉宏跟我們去趙家集看看劉家的族譜,如果我沒猜錯,你家應該是沒有族譜的!」
趙星月是想藉機讓兄弟二人的關係更親近一些,就算劉宏的爹還沒到,這倆也是毋庸置疑的哥倆,都不用滴血驗親,長的太像了。
「族譜?我家確實沒有那玩意兒,我爹早年說我家的族譜丟了,看來……」
劉宏搖了搖頭,看來他們家壓根兒就沒有族譜。
如果那胖子說的是真的,一個來異國他鄉做生意的人怎麼可能會背著族譜?
「其他的咱們都不說,走,我帶你家去!」
胖財主一把拉住劉宏的手,眼中是濃濃的情誼,讓劉宏的心忽然生出來了一種不一樣的感覺。
「這就對了,我早就懷疑你們兩個是血脈相連的親人,不但長的像,還都一妻八妾,愛好都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