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你說,我是不是可以嫁給他啊?」
謝拾玉笑了笑,「你啊,可以再觀察觀察!」
「也行!反正也不急,可以多相處相處!」
夏溪臉上全是笑,她對這個崔勇很是滿意。
兩人又聊了一會,小珏兒他們寫完了字,夏溪去招呼小珏兒洗漱去了。
「大姐,那些大哥哥都很有錢嗎?」
「你怎麼這樣說?」
謝拾玉看向謝平,謝平從懷中掏出了一些銀票。
「這是那些大哥哥給的!」
「額...」謝拾玉接過銀票看了看。
好傢夥,都是一百兩的。
一共五張,顯然一人給了一張。
「行了,這些錢我先收起來,你們小孩子不用花錢!」
「好的大姐!」
「去洗漱休息吧,時間也不早了!」
「好!」
謝平走了,謝拾玉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玉兒,你嘆什麼氣?
累了?」
謝拾玉搖了搖頭,「不累,就是在想點事情。」
「哦!」
「對了娘,我這幾天要陪他們四處玩玩,回頭再回來!」
「行,他們看著都是好孩子,你跟著他們我放心!」
「嗯!」
羅氏也沒有跟謝拾玉多說些什麼。
她發現她越來越看不懂謝拾玉了。
「娘,你早些去睡覺吧!」
「好!」
謝拾玉也回了書房,先去空間洗了一個澡後,才在書房裡面等。
等什麼?
當然是等烏鴉和小鳥回來了!
今天離開荷花塘那邊時,烏鴉和小鳥就去玩去了。
不用說,肯定是去探那個陳什麼君的底細去了。
謝拾玉就在軟榻上坐下,開始打坐修煉。
時間一點點過去,月亮爬上頭頂時,烏鴉和小鳥才急匆匆的回來。
「謝拾玉,我們回來了!」
「啾啾!」
謝拾玉睜開眼睛,下了軟榻後,朝房門走去。
拉開門,烏鴉和小鳥就飛了進來。
「謝拾玉,我們回來了。」
「嗯!」
「謝拾玉我跟你說,那個陳什麼君的,她就是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姐。
聽周圍的小鳥說,她很喜歡梁朗,還讓他爹去過衙門求親,但是沒用。
梁朗連見都沒見她。
不過那個陳什麼的,並不放棄。
就我們在它家看熱鬧的時候,她就說過好幾次她不會放棄的!」
「嗯!」
「謝拾玉,你說她是不是腦子有問題啊?
男人就那麼好,搞得自己人不人鬼不鬼的!」
「的確是腦袋有問題,衙門什麼情況?」
「什麼情況?
當然是挺熱鬧的!
我跟你說,他們其他人的蛋也孵出來了,不過顏色都不一樣。
紅色的、橙色的、黃色的、藍色的。」
「所以,老頭子那個蛋是青色的!」
「嗯?你怎麼知道?」
謝拾玉笑了笑,「看走情況來說,就是青色的!
紅橙黃綠青藍紫。
看來我運氣畢竟好,是紫色的!」
「哦!好吧!
我跟你說,除了這事外,沒有其他事了。
我們還去了崔勇家,他們父女兩過得並不太好...」
烏鴉巴拉巴拉的一頓說,反正就是沒有人掌家,過得不好!
「行了,睡覺吧!」
「好!」
烏鴉帶著小鳥飛到篩子裡面,躺下睡覺。
謝拾玉繼續打坐修煉。
第二天,梁九帶他們去游湖。
第三天,梁九帶他們去摘山果子。
第四天,梁九帶著他們去了府城。
用梁朗的話來說,縣城能玩的已經玩得差不多了,府城好玩。
而且程昱他們回頭回去的時候,也要從府城過的。
馬車早出晚到,花了一天半的時間,他們就抵達了府城。
謝拾玉並不是第一次來府城,不過這是第一次來玩。
有梁九打點安排,還有府城知府大人家的公子,餘慶帶領,謝拾玉他們就跟著一起玩就行。
上山下湖,東邊玩了西邊玩,西邊玩了北邊玩...
幾天遊玩,幾人都有些樂不思蜀了。
奈何,再怎麼樂不思蜀,也該離開了!
程昱他們來了大半個月,當然要回家了。
謝拾玉也該回家了,再不回去,她娘又要擔心了。
明天,各自回家!」
「行!」
「好啊,今天下午不走挺好的!
我感覺我都曬黑了不少!」
「哈哈哈,小五你本來就黑!」
「去去去。」
「哈哈哈。」
他們高高興興的離開了酒樓,然後去了田園閣。
自然,要了一個包廂,畢竟要坐一下午,總不能在大堂裡面吧!
這個田園閣建造得很奇特,圓形的,最中央是一個圓形的舞台,上面一張桌子、一張椅子、一塊驚堂木。
大堂中也是圓形的長凳,就圍著舞台建造的。
二樓的包廂和三樓的包廂,也是圓形的。
謝拾玉他們來得早,之前也定下了二樓最大的包廂。
畢竟他們人多!
七個人呢!
再加上府城的余公子和他的侍衛,一共九人!
三樓,三樓很少開放,二樓聽也是一樣的!
「這裡面還挺好看的!」
「是啊,挺好看的!」
「余公子這幾天跟著我們跑來跑去的,辛苦你了!」
「無妨!能陪幾位遊玩是我的榮幸。」
「哎呀,你們說這些做什麼啊?
都生分了!」
「也是!哈哈哈!」
「喝茶喝茶!」
「好啊!」
「這茶不錯!」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聊得還不錯。
下面陸陸續續的來了人。
畢竟,每隔三天才有一次這樣大規格的說書。
他們之前去玩別的去了,沒有趕上。
所以,今天才會來。
下方的人越來越多,周圍的包廂也陸陸續續的有了人。
說書,坐在哪都能聽見,謝拾玉無心去窗子邊,就在桌邊慢慢的喝茶。
陸陸續續的,樓上的包廂都推開了窗子,只留下一些漂亮的薄紗。
「咚!」
驚堂木敲響,一個長得仙風道骨的老頭子,坐到了舞台上。
「今日我給大家講一個特別的故事,一個妖魔橫行的世界。」
此言一出,周圍窸窸窣窣的議論聲。
謝拾玉啃著桃子,慢慢的咀嚼著。
老頭子很會講故事,就像是在編織一個大大的幻境一般,讓人有種身臨其境的感覺。
在老頭子編織的世界中,大家聽得如痴如醉。
謝拾玉也是如此,不過在老頭子說書的聲音中,聽見了一道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