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明瞥了一眼袁洪,「汝記住,聖人,不是那麼好糊弄的。」
袁洪低頭,「是,老師。」
趙公明,把五方揭諦留在原地,攜袁洪,化作一道流光,向三十三天飛去。
片刻後,五方揭諦清醒了,各自瞪大了雙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吾等怎麼會在這裡?」
金頭揭諦捂著頭,皺眉,一臉痛苦道,「吾記得,吾要去幹什麼來著?」
銀頭揭諦同樣懵逼,「咱們不是在監視取經人嗎,怎麼會到這裡來?」
金頭揭諦暗道一聲不好,「眼下,正是西行的最後一步,吾等玩忽職守,萬一被聖人知道,便不得了了。」
金頭揭諦招呼一聲,眾人,立刻化作一道流光,向大唐長安飛去。
大唐,長安,玄武衛盡數將真經搬至了皇宮中,封存起來,無人皇法旨,不許任何人接近。
李世民臉色嚴肅的看著江流兒,「紫金缽盂乃人族寶物,被佛門強行劫走,此事吾會稟至人族聖殿,請諸位老祖定奪。」
人族發展無數萬年,早已屹立洪荒萬族第一。
即便是佛門這個擁有兩位聖人的龐然大物,也無法讓人族低頭。
江流兒點頭,見李世民周邊,空無一人,不禁詢問道,「兕子呢,這麼多年過去,她,還好嗎?」
李世民氣道,「兕子?西行這麼多年,你還記得兕子啊。」
江流兒尷尬的摸摸鼻子,立刻發誓道,「父皇,我對兕子,情真意切,並無半點虛假啊。」
李世民輕哼了一聲,意味深長的看了江流兒一眼,「你知道兕子,為什麼不出城迎你嗎?」
江流兒一臉懵逼,「陛下,臣取回了真經,便第一時間趕回長安見您,除此之外,什麼都不知道啊。」
李世民輕哼一聲,面上露出了怒意,「你在女兒國中乾的那些好事,已傳遍長安了。」
「女兒國?」
江流兒頓時反應過來,滿臉尷尬道,「陛下,臣承認自己在女兒國中,幹了些放縱的事,但臣真的敢發誓,對兕子的心,從來沒有變過啊。」
江流兒腆著臉上前,「兕子在何處,臣想見見她。」
李世民指著江流兒,唉聲嘆息,「真不知道兕子看上了你什麼地方,這些年,兕子一個人,苦啊。」
李世民似乎一下老了好幾歲,指著皇宮,「兕子還在原來的地方,你去看看她吧。」
江流兒拱手,「臣,謹遵陛下聖旨。」
江流兒獨自一人,進了皇宮,去見兕子。
孫悟空,朱天蓬,沙和尚,敖烈,百無聊賴,住進了皇家驛站。
驛站中,似乎是因為西行即將到了倒計時,一行人,一言不發。
孫悟空,在床上閉目養神。
其餘幾人,各自盤坐在床榻上,一言不發。
不知過了多久,李白率先開口,打破了沉悶的氣氛,「猴哥,豬哥,沙哥,龍哥,西行即將結束,大傢伙沒什麼想說的嗎?」
敖烈率先道,「西行雖然結束,但西行路上的感情沒有結束,俺敖烈在這裡表個態,不管到了什麼時候,我都把你們當哥哥。」
敖烈的意思很明顯了,不管西行結束後。
玄門之間,還是玄佛之間,如何鬥爭,博弈,他敖烈,永遠不會把刀子對準自己人。
敖烈說完後,李白同樣起身,臉色堅定道,「敖烈同的話,同樣也是我想說的。」
孫悟空,似笑非笑的睜開了眼,「老豬,老沙,你們怎麼說?」
朱天蓬,人教三代嫡傳,核心弟子。
而人教近些年來,和截教的關係,自不必多說。
朱天蓬睜開眼,嘿嘿笑道,「道統之爭,俺老豬管不了,但猴哥,咱們幾位兄弟,西行了這麼長時間,那還用說?」
沙和尚,同樣心中有一股熱氣上涌,拍著胸脯道,「不管到了什麼時候,俺老沙,也同樣不會把刀,對準自己人。」
孫悟空從床上一躍而下,眼中綻放金芒,「好,你們這番話,俺老孫都聽見了,日後誰敢對自家兄弟伸刀子,休怪俺老孫不念西行情誼。」
皇宮中,一座隱藏在青山綠水,假山噴泉後的典雅別致的行宮外。
江流兒立於門前,波瀾不驚道心,此時卻在噗通噗通的響。
手向上抬起,卻感覺有千萬斤重。
數息後,江流兒咬牙,抬手,敲響了大門。
靜謐的行宮中,敲門聲,顯得極為突出。
「兕子,我回來了。」
短短六個字,卻帶著江流兒對兕子,無限的思念。
行宮中,兕子一身白色長裙,纖塵不染,烏黑的秀髮,從肩上垂落而下,一雙美眸微顫,顯示出心中的糾結。
多年過去,歲月洗禮下,兕子非但沒有衰老,反而愈發明艷動人。
半晌,無人開門,但江流兒已透過大門,聽到了兕子砰砰的心跳聲。
「兕子,開門吧,我是江流兒啊。」
門外,江流兒再一次敲響了大門。
門中,兕子抬起了手,放在門栓上,仍舊沒有選擇回應。
門外,江流兒似乎長嘆了口氣,「兕子,你要是不願意見我,那我改天再來吧。」
說著,門外,似乎響起了向外出去的腳步聲。
兕子,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
吧嗒一聲,打開了門栓,推開了大門。
門外,江流兒一步未動,正立於門前,雙眸凝視著兕子。
兕子臉,騰的一下便紅了,但又迅速冰冷下來,質問道,「你已有了新歡,還來這裡幹什麼?」
江流兒溫聲細語道,「兕子,你終於開門了。」
兕子語氣依舊冰冷,「女兒國的事,你怎麼解釋?」
江流兒低著頭,一言不發。
兕子越看越來氣,轉身就要進門,重新鎖上門栓。
卻被江流兒一把抓住,摟進了懷中。
兕子頓時滿臉羞紅,慌張的掙扎。
江流兒的手臂,今天格外的有力,盯著兕子,一臉認真道,「女兒國的事,我無話可說,你要怨我怪我,我都擔著。」
片刻後,兕子不掙扎了,反問道,「女兒國的那人,她來了嗎?」
江流兒搖頭,「長安,是我們初見的地方,她怎麼會來呢,等日後有時間,我再慢慢和你說她。」
兕子忽然低頭,狠狠在江流兒手臂上,咬了一口。
牙印在肉上,印出一個清晰惡紋理,伴隨著血珠沁出。
江流兒蹙眉,倒吸了一口涼氣。
兕子臉上立刻露出了擔心,「咬疼你了?」
江流兒笑道,「你才咬了一口,這才算什麼,一點兒也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