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晚晚倔脾氣也上來了。
「徐雅，你別動不動就給人下跪行不行？我現在說的是工作態度的事情，和能力不沾邊。更不需要你動不動這麼求人。
你有這精力，把自己的工作做好，比什麼都強！」虞晚晚呵斥。
徐雅哭著開口，「之前我老公打我，我如果不給他下跪，他會打的更凶，嗚嗚嗚……晚晚，我也不想的。」
這下子，虞晚晚哪裡還有脾氣。
她扶著徐雅坐下，語氣柔和了下來，「你別哭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徐雅一邊擦眼淚，一邊點頭，「我知道，我知道晚晚你善良。」
虞晚晚：「你老公……不對，那個畜生，你們……現在還在一起嗎？」
徐雅搖頭又點頭。
虞晚晚擰眉，「什麼意思？」
「我和他說了離婚的事情，他老實了很多。說是只要我能拿錢回來，他就不打我了。他現在已經很久沒打我了。」
徐雅說的可憐兮兮。
虞晚晚：「我知道了，你好好干吧！還是那句話，食堂幹活兒，衛生第一。你要是不想打飯，可以去做別的。
或者，你想不想去做工人？服裝廠工人的工人工資不低，一個星期休息一天。中午一頓飯免費，逢年過節，雖沒有特別大的福利，但也能保證人手一份禮物。」
如果去生產車間，興許徐雅還能管住自己的嘴。
徐雅扯出一個勉強的笑容，「我知道了，會……會考慮的。」
……
丁勇和虞晚晚提到虞志森恢復的不錯，也不過兩天的時間。
市公安楊隊長聯繫她，讓她去公安局接人。
虞晚晚到了公安局，才知道虞志森和虞星星逛街的時候，遇到了小混混找事。
那小混混有刀，那會兒已經朝著虞星星和虞志森揮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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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楊隊長剛好路過，怕是會出現沒辦法挽回的事情。
虞晚晚去公安局接人的時候，虞志森和虞星星兩個都不敢說話。
特別是虞志森，頭埋在胸前，跟犯了錯的小孩兒一樣。
虞晚晚只是看了他們一眼，兩人都嚇得直哆嗦。
虞晚晚無視掉兩人同款反應，走到她姐面前，「沒什麼事吧？姐！」
虞星星搖頭，「沒事，倒是爸他……」
虞志森被小混混狠狠踢了幾腳，那幾腳，都是保護虞星星挨的。
虞志森急忙解釋，「我沒事，我一點事沒有。」
虞晚晚有些不耐煩：「我沒問你！」
所以不用自作主張去回答。
虞志森臉上的表情一僵，沖虞晚晚一臉委屈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我不知道……」
虞晚晚看著他這樣子，就頭疼。
「行了，不用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
「晚晚！」虞星星有些不認同的看了一眼自己妹妹。
虞晚晚只無奈得開口，「我去找楊隊長問問情況。」
虞晚晚和楊隊長聊了幾句。
「楊隊長，那混混到底是怎麼盯上我姐和我爸的？」
她姐她看了，今天穿的還挺普通的。
她給買的那些衣服，一件也沒穿，穿的還是從前在紡織廠做女工時候穿的衣服。
至於虞志森，就沒見他穿過好衣服。
身上都是十幾年前的舊衣服，除了沒補丁，沒一件不是洗到發白。
穿著上，這兩人不起眼。
去商場，也基本是只看不買。
那就談不上因為錢被人盯上。
這也是楊隊長疑惑的點，「你爸和你姐穿著普通，看不出有錢。我又問了你爸和你姐，兩人和這個小混混沒有絲毫衝突，之前連面都沒見過。」
「那小混混怎麼說？」
「他說心情不好，所以想找個人出氣。」
虞晚晚聽到這話，憤怒不已，「他心情不好，就隨便拿人出氣，偏偏還是老人和婦女。他心情不好，怎麼不找壯漢撒氣？」
這……楊隊長也沒辦法回答。
「人我們反正抓了，當街殺人未遂，關個三五年，問題不大。就算不關那麼久，就送去勞動改造個三五年，不比坐牢輕鬆。」
虞晚晚：「那就麻煩楊隊長了！」
「應該的，都是我們的職責。不過你爸被踹了幾腳，最好去醫院檢查一下，到時候拿著檢查報告，來醫院，判刑的時候，能作為依據。」
「好！」
「還有，你辦身份證了嗎？」楊隊長突然問。
「啊？」
「這不去年起，全國各地的公安都在宣傳嘛，今年宣傳力度更大。以後可能出門就不用什麼介紹信戶口本之類的了，一張身份證搞定。」
虞晚晚想起自己去年拍的身份證。
但她好像一直沒拿。
虞晚晚告訴楊隊長，「我辦了，還沒拿。」
「真的？什麼時候辦的？」
「去……去年！就在市公安局！」
楊隊長心血來潮，非要幫虞晚晚找身份證。
等他戶籍科的同事好不容易將虞晚晚的身份證找到，楊隊長一看，差點爆粗口。
「這……這……這誰啊？」
照片裡的人，臉大如盆，絲毫看不出美貌的人，是虞晚晚？
「這照片搞錯了吧？」楊隊長擠出一個笑容。
「不好意思啊，這可能是你來辦身份證的時候，人太多了，這不……就犯了錯。」
虞晚晚接過身份證看了一眼，嗯，挺丑的。
她說：「沒搞錯，我之前有點胖。」
何止是有點胖，是非常胖。
楊隊長聞言，恨不得抽自己耳光。
瞧他這臭嘴，怎麼就沒想著多問問呢！
「那嫂子瘦下來，還挺好看的！不過你這身份證，大概率是用不了了。」
「用不了，為什麼？」虞晚晚不解。
「這……太不像了，就算是我，也認不出你，換成別的同志，就更難了。反正你今天也在這兒，拍個照片，寫個資料，過兩個月再來拿。」
楊隊長都這麼說了，虞晚晚也就同意了。
不止她拍了照，虞星星也拍了。
至於虞志森，他老早就有人送去了身份證。
只是一直放在家裡，沒用過罷了。
拍好身份證照片，虞晚晚要帶虞星星和虞志森去醫院檢查。
「走吧，去醫院！」
兩人異口同聲，「我沒事！」
說完，又看向彼此，又是同時開口。
「星星，你去吧！」
「爸，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