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點頭:「好,我試一下。」
他下了榻,在殿前演練起來。那書便懸浮在他面前,自動翻頁,而他則打出各種掌勢。不到三分鐘,他的掌法已經行雲流水,身體周圍開始有風在吹動。最後,這些風的力量形成了一種域場,名為風域。風域之中,任何力量都要受到影響,它可以保護陳凡,也可以反擊傷害敵人。
五分鐘後,陳凡收手, 這風雲掌,他已經熟練掌握,當即閉目凝神,思索掌法中的奧義。秘籍上提到了三種絕學,分別是風行無跡,這是一種步法,可以通過扭曲空氣折射而隱藏形跡。第二種真空爆,可以將空氣高度壓縮,在敵人身上炸開。第三種是風縛,操縱氣流束縛住敵人。風縛做到極致,就連法術也無法對抗它,因為它本質上還是物理層面的傷害。
接下來,陳凡練習風行無跡,他如風而行,沒有絲毫動靜,空氣摺疊壓縮,他身體發出的光線形成折射閉環,外面的人壓根看不到他的存在。
幾分鐘後,陳凡突然不見了,巴山雨雙眼放光,道:「公子真乃絕世奇才!這絕學我也練過,練了好幾年也只是勉強能隱藏住,但身體不能動,一動就會有光線露出。」
陳凡已經坐回榻上,顯出了身形,說:「這風雲掌真是一門絕學,看來這位雲嶺老祖也不是普通人物。」
巴山雨:「再學一門。」
陳凡於是繼續參悟風縛,很快他就能操縱氣流,形成緊密的風之域。他伸手一指,巴山雨就被束縛住,他全力掙扎,雖然身體能動,但陳凡不斷加入新的束縛,因此怎麼都解不開。
陳凡收手,巴山雨笑道:「厲害啊!」
陳凡其實在其中加入了自己的場域,要不然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學會。
「應該可以了。」他說。
巴山雨點頭:「麻煩你假裝昏迷,我要帶你離開,以免外面的人懷疑。」
陳凡點頭,摘下面具後便躺在榻上。隨後巴山雨提著陳凡往外走,出門後,他對身後的道人說:「我去這小子的老巢走一趟,清除後患,你們看好道觀。」
「是。」道人們齊聲道。
出了道觀,陳凡睜開眼,然後重新戴上面具,並換了身衣裳。這衣裳還是他在東海買的,質地很好。
遁行了一段時間,兩人來到中原地區的一座縣城,縣城有一座莊院。到了院門口,有人打開門,巴山雨帶著陳凡徑直進院。
院子裡站著三四十個人,正站在那裡擺出奇怪的動作,似乎在修煉。穿過這些人,是八間大瓦房,中間的兩間屋子合成一個大廳。大廳正中擺了一張床榻,一個身材圓滾滾的中年人坐在上面,一雙凸眼,光頭,穿著黑色的緞面衣服,手裡盤著一串黑亮的珠子。他面前站著三個人,都躬著身在聽他訓話。
巴山雨就站在外面,等他訓完了,那三個人走出來,他才走進去。這三人都朝他看了一眼,目光很冷。
巴山雨深深一禮:「統領。」
光頭撓了撓頭皮,說:「巴管何事啊?」
巴山雨一指陳凡,說:「統領,這是我前些日子發現的一個天才,我發現他資質極好,學什麼都快。於是,我就想請統領測一下他的資質,看能不能留在身邊效力。」
「哦?能像巴總管這麼誇讚的人,一定很不凡。行,那就測一下仙根。」
他打了個響指,左邊房間有人出來,他們抬著一個一米半高的箱體,上面有三根柱子,拖著一顆籃球大小的球體。球的表面是奇怪的陣法紋路。
統領問陳凡:「叫什麼名字,師承何人啊?」
陳凡:「回統領,在下楚青雲,家師雲嶺老祖。」
統領:「雲嶺老祖?有一點印象,他似乎不怎麼在外行走。如今你師父安好嗎?」
陳凡:「家師擇地閉關。」
統領指著那黑色的球說:「你把手按在上面,全身放鬆即可。不要試圖抵抗,否則測試會不准。」
「是。」陳凡說著走過去,伸出右手按在上面。
手一接觸黑球,就有一股溫和的力量進入他的身體,開始全面探索。這股力量行走於四肢百骸,隨後又探查元嬰,甚至來到了他的神藏之中。
進入身體的力量越來越多,持續的時間也有點長。統領眼睛一亮,說:「一般人探索,一到三息就能出結果。此子已經持續了一分多鐘,居然還未結束。不是這東西壞了,就是他的仙根好得離譜。」
巴山雨有些緊張,說:「這麼久,我還是頭一次見。」
統領笑問:「巴管事,你是怎麼碰到這小子的?」
巴山雨:「他離山不久,途經道觀附近。我看他很青澀,像個剛入江湖的,而且根骨應該不錯,就故意與他搭訕。沒想到我們還挺投緣,很快就熟悉了。我是說了好久,他才願意跟我來測一下仙根。」
統領摸著光頭,笑道:「巴總管,你替我找來了一個天才,這是大功一件。」
巴山雨笑著拱手:「是統領領導有方。」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過了足足五分鐘,那股力量才離開陳凡的身體,回歸黑球。隨後,黑球上浮現大量的光芒,這些光芒越來越多,最後凝聚成一朵金色的花,共有六片花瓣。
看到這一幕,巴山雨和統領都呆住了,巴山雨喃喃道:「金色代表著天品,六個花瓣代表著六段?不對啊,最高不是五段嗎?」
統領手一揮,一道力量襲來,將那朵花粉碎,他笑呵呵地說:「楚青雲是天品仙根,很好!」
然後對巴山雨道:「馬管事,你回去吧。」
巴山雨想說什麼,但還是一抱拳,轉身離開。
統領過來握住陳凡的手,拉著他一起坐在榻上,笑道:「楚公子,我以後能叫你青雲嗎?」
陳凡一陣肉麻,說:「統領隨意,也可以叫我小楚。」
統領拍拍他手背,說:「你的仙根非常好,但此事不要告訴別人,否則別人會嫉妒你的,懂嗎?」
陳凡連忙點頭:「是,我不會說。統領,那我到底是什麼仙根?」
統領笑道:「天品六段。」
陳凡瞪大了眼睛:「巴管事不是說,天品最高五段嗎?」
統領:「那是他不清楚。天品最高其實有九段,只是歷史上只有三人達到了天品五段,天品六段僅有一人。所以後來也就沒有人提六段了。」
然後他指著黑球說:「而且這件法器最高只能測到天品六段,因此你的仙根其實有可能超過六段。」
陳凡心想,看來自己的資質在仙界也算是頂級的。
統領笑道:「但不重要,六段已經足夠你拿到最多的資源了。」
這位統領和陳凡談心了一個多小時,陳凡從交談中得知他名叫馮章。這馮章說的都是些籠絡之詞,中間他出去一趟,回來後,就把一個儲物牌交給陳凡。這儲物牌是金色,上面雕刻著仙庭的印記,內部空間頗大。
陳凡往裡一看,就見金牌內三葫蘆丹藥,五億仙錢,上品仙器一件,上品仙符三道,大羅仙晶五百塊,天露五十斤,仙釀一百壇,上等仙米三千石,天級功法一部。
陳凡面色不變,問:「統領,這些都是給我的?」
馮章道:「都是你的。而且這只是一部分,你已經開了天門,等你元嬰九變之後,我會再給你一些資源。」
陳凡露出感激之色:「多謝統領恩典!」
馮章「哈哈」一笑:「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套。拿上這些資源,你去修煉吧。突破之後,再來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