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玲帶著江曉濤還有滿滿兩大包的行李在省城的車站下來後就不知道往哪邊走了。
宋玉玲聽江大橋隱約的提過,他在省城的時候一直都是住在下關那個地方。
宋玉玲就帶著江曉濤四處打聽,往下關怎麼走?
還沒問上兩個人呢,宋玉玲母子就被人給盯上了。
「這位女同志,你是要去下關?正好啊,我就是下關的!」一個中年男子立刻湊了過來。
宋玉玲一聽,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
「真的啊!你就是下關的啊!那你認識一個叫江大橋的嗎?」宋玉玲趕緊問道。
中年男子一聽,趕忙就點頭。
「你說老江啊!是不是年齡看著比你大不了幾歲,說話不是省城口音的那個?」中年男子問道。
「對對對!他是雲縣的不是省城人!您認識他啊,那您能告訴我他現在在哪裡嗎?
我是他媳婦,這是他兒子,我們從雲縣來這邊找他的。」宋玉玲立刻就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
中年男子立刻衝著遠處招招手,叫來了一輛三輪車。
「我和他太熟了,我們經常一起吃飯喝酒的,他就住在我家隔壁。
上來吧,我正好要回下關,帶著你們倆一起去。」中年男子說著就把宋玉玲和江曉濤的行李往三輪車上搬。
宋玉玲和江曉濤就這樣坐著三輪車往車站外走了。
也不知道三輪車騎了多久,宋玉玲看著周邊的那些房屋好像越來越破了,心裡的不安逐漸起來了。
「同志,還有多久到啊!要不你把地址告訴我們,我們自己過去吧!
這一直麻煩你挺不好意思是,這不是耽誤你嗎?」宋玉玲趕忙說道。
中年男子嘿嘿一笑。
「不麻煩的!馬上就到了,你看到前面那一排平房了嗎?我們就住在那裡!」
宋玉玲順著中年男子的話往前一看……
一排破舊的平房,那房子比他們在雲縣住的房子還要差……
「這……江大橋在省城是住在這裡?」宋玉玲和江曉濤都不敢相信。
江大橋可是在家裡說在省城住的有多好多好,生意做的有多大多大的……
眼前的小破屋……
宋玉玲還來不及想太多,中年男子已經扯著嗓子沖平房裡面喊了。
「老夥計們出來了!有客人到了!」
很快,從平房裡出來兩個看著就不像是好人的男子……
宋玉玲這才發現,那兩人壓根就不是自己的男人江大橋,即使再傻她也知道自己遇到什麼人了。
她尖叫著拉著江曉濤從三輪車上跳下來就要跑。
但這三個男子卻是熟練的將宋玉玲母子給抓住,然後在兩人的脖頸處打了一下。
宋玉玲母子很快就軟綿綿的癱了下來……
……
母子倆很快就被三人給弄進了屋裡。
當晚,一輛小破車就開了過來,將這母子倆搬到了車上。
等宋玉玲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到了一個她從來沒見過的地方。
這裡到處都是黃土,荒涼無比,乾枯的樹木,凜冽的寒風,還有那滿嘴黃牙,像是打量一件貨物的男子。
「年齡大了點,不值三百塊!」男子抓著宋玉玲的頭髮說道。
「能生就行,你不就是想要個能生的嗎?年齡大點好啊,正好可以幹活!
三百塊買個媳婦,你不虧!」把宋玉玲拐走的男子笑呵呵的說道。
滿嘴黃牙的男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又打量了一下宋玉玲。
看著還是個白淨的,比他們莊子上的那些女人要好多了……
「行,三百就三百,我去借錢,前些日子家裡遭了火,燒了不少東西,沒那麼多錢給你。
先給你二百,等過完年了,你再來拿剩下的一百……」
宋玉玲這才知道自己遇到了什麼。
她瘋狂的掙扎想跑。
「我兒子呢!曉濤呢!你們把我兒子弄哪去了……」
沒等她站起來呢,就被中年男子兜頭打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打的宋玉玲眼冒金星天旋地轉。
「你兒子?再過一日就去挖煤了!那小子還敢咬我?一嘴牙給他打掉了!
老實點在這裡待著吧!
你好好看著吧!可別讓這女人給跑了!」
黃牙男子嘿嘿笑了笑。
「放心吧!到了我們這裡了,她想跑也跑不掉的!敢跑一次就把她腿給打折了!」
很快,宋玉玲就被黃牙男子拖進了好像遭了火的一個院子裡。
要是姚舒拉知道的話,肯定一眼就認出來了,這個院子正是她在夢裡夢到過的買了以前姚舒拉的那戶人家。
……
姚舒拉可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姚國華不在眼前礙眼了,宋玉玲跟著自家男人去省城了。
雲縣的空氣似乎也清新了許多。
這天傍晚,苗亞敏下班過來,正和姚舒拉在院子裡面說話。
苗亞敏看了一眼外面門臉房裡的康樂球桌。
「最近生意不好?」
「嗯,天冷了,加上是年底大家都挺忙的,來打球的人就少。
沒事,過年了就好多了,那時候大家都能休息了!」姚舒拉笑道。
苗亞敏嗯了一聲,隨後就說,「哎,以前想著錢夠用就行,現在一想,不管幹什麼都要花錢。
人要是有花不完的錢就好了。
哎,舒拉,你要是發財了會幹什麼啊!」
就這個問題姚舒拉還真的認真想了想。
要是以前……等她來日發了財,八個男模站兩排……
「不知道!等發財了再說……咦,三嫂子,你怎麼來了!」姚舒拉看著拿著個竹籃進來的仲小春立刻站了起來。
「給你送兩瓶醬,我爸早上剛炒的,夾在饅頭裡好吃。
正好亞敏也在這,臘月了,再過個十來天就祭灶了,我爸給我們家弄了兩個羊腿,奶奶說星期天煮羊湯。
讓你們都過去吃飯!」仲小春笑著說道。
姚舒拉……
她有種感覺,此乃鴻門宴,肯定不是單純的吃點羊肉,喝點羊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