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周中鋒將剩餘物件一一打開。
地上很快堆滿了寶貝。
除了那塊翡翠,還有十幾幅乾隆親筆書畫,上面蓋滿了章印,什麼「乾隆御筆」、「乾隆宸翰」、「乾隆御覽之寶」......
一看就是真貨。
一個粉彩碗釉色艷麗,碗底的「大清乾隆年制「款清晰可見。
玉牌、墨錠.......
全是乾隆時期的寶貝!
最後是一小堆玉石,不過沒有之前那兩顆羊脂白玉好。
林可一臉疑惑。
「陳家收藏的東西,怎麼都是乾隆時期的?」
「也許陳家祖上是乾隆的......」
周中鋒話說到一半突然頓住,搖了搖頭。
「不用多想,先把這些玉石給空間吸收了吧。」
林可點頭,心念轉動,地上的玉石、玉牌、翡翠接連化作流光消散。
空間的靈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濃郁起來,靈泉的水面泛起細微的漣漪,田裡的稻穀都抽出了一節新芽。
可惜,空間終究沒能晉級。
「看來空間的胃口變大了!」
林可一臉肉痛,隨後將地上的古玩字畫墨錠收進收藏室。
「噔噔瞪等!」
林可一臉神秘拿出她細心收好的那塊絹布。
「老公,你看這個!猜猜是什麼?」
小傢伙正揪著小金兔的長耳朵玩,見狀撇了撇嘴。
「啊啊啊!」
(媽媽,那真的是一塊破布,沒有任何靈氣波動!)
不懂媽媽為什麼把它當寶貝。
小金兔蹦躂過來,粉紅的鼻頭在絹布上嗅了嗅,隨即嫌棄扭開頭。
「你們兩個小混蛋,不識貨!」
林可雙手叉腰。
周中鋒好奇接過絹布,修長的手指輕輕撫過泛黃的絹面。
「看這絹布,年份倒是挺久......」
隨後,男人拿起地上的火浣布仔細比對。
「應該是同一個年代的,但這絹布價值不大......就是些亂塗亂畫,連正經畫作都算不上。」
林可笑的一臉狡黠。
「老公,你確定嗎?」
看到小妻子這副表情,周中鋒再次低頭審視,許久......突然頓住。
「不對......這些線條......」
周大佬終於發現了異常。
「像不像地圖!」
林可小腦袋湊了過來。
周中鋒神色凝重,將絹布平鋪在地上。
那些扭曲的線條確實呈現出某種規律,隱約能辨認出山脈、河流的走向。
「確實像地圖......不過暫時看不出是哪裡。」
林可得意親了他一下。
「我覺得是藏寶圖!」
周中鋒撫摸著被她親的地方,搖了搖頭。
「藏寶圖的可能性不大,陳家一個小小的地主,能藏這麼多玉石,甚至還有兩顆羊脂白玉,古董,字畫,已經......」
「等等......」
他突然抬頭,眸中精光一閃。
一個小小偏僻縣城的小地主,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多好東西?
「可可,說不定真的是藏寶圖。」
林可嘴角上揚。
她就是故意讓周大佬發現藏寶圖。
這麼大的寶藏,國家要是得到......就不會那麼困難了!
前世,真是便宜男女主。
那對狗男女已經那麼富有,卻還要貪得無厭......
想起上輩子書里描寫的那座金碧輝煌的地下寶庫,林可胸口湧上一陣怒意。
現在正是國家最困難的時候。
「兩彈一星」工程、邊防建設......哪一項不需要大量資金?
「老公!」
林可突然一臉正色,雙手捧住周中鋒的臉。
「我這幾天把路線畫出來,咱們去把寶藏挖出來,一半捐給國防......航天,一半給部隊......讓戰士們都能吃飽穿暖!」
憑藉上輩子的記憶,還原藏寶圖?
小事一樁!
周中鋒怔住了!
男人深邃的眼眸久久看著林可,眼眶發紅。
他的小妻子啊!
明明可以私藏這筆財富,卻毫不猶豫想著報效國家。
「可可......你真的自己一點都不留?」
周大佬聲音沙啞。
這個在槍林彈雨中都不曾退縮的鐵血軍人,此刻被小妻子的赤子之心擊中了內心最柔軟的地方。
林可調皮眨眨眼,突然撲進周中鋒懷裡,纖細的手臂環住他精壯的腰身。
「我有你就夠了,你會養我的對不對?」
「啊啊啊!」
(媽媽,我養你!)
小傢伙急吼吼舉起小胖手,不甘示弱插進父母之間。
周中鋒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一把將兒子拎到旁邊。
「不用你,我的老婆我自己養!」
「咯咯咯!」
林可愉悅笑了!
周大佬看著林可眼神熾熱,眸子裡是不加掩飾的渴望。
「可可......」
林可頓時渾身發燙,連指尖都泛起了粉色。
夫妻這麼久,她太熟悉丈夫這個眼神代表了什麼。
「大寶和小金兔還在這裡呢!」
她小聲抗議。
周中鋒瞥了眼靈泉方向,一本正經。
「大寶該去修煉了。」
那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任誰都看不出他此刻腦子裡轉著什麼念頭。
「啊啊啊!」
(媽媽,我想去修煉!)
單純的小傢伙立刻上鉤,小胖手還拍了拍裝著靈珠的口袋。
之前那顆靈石還沒吸收完,現在又得了靈珠,空間的靈氣還這麼濃郁......簡直是修煉的黃金時機!
「好,媽媽送你過去......」
林可強裝鎮定,抱起兒子往靈泉走。
她的腳步有些發飄,身後的那道視線是那麼灼熱。
「嗚!哇!」
小金兔蹦蹦跳跳想跟上來,被林可一把撈起,隨手丟進了田裡。
「你在那邊待著!」
林可回來的時候,空地上只剩下她和周大佬。
靜謐的空間裡......彼此的心跳聲清晰可聞,林可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
周中鋒低笑一聲,拇指撫過她滾燙的臉頰。
「都當媽的人了,還這麼害羞?」
「你......」
林可羞惱掄起小拳頭錘他,卻被男人一把攥住手腕。
那拳頭軟綿綿的,與其說是反抗,不如說是欲拒還迎。
「哎呀!」
她輕呼一聲,突然天旋地轉,整個人被打橫抱起。
周中鋒結實的臂膀穩穩托著她。
「可可,我們該去辦正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