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跟我?」
李玄塵此時也是有些懵逼,他環顧了四周,確認除了自己以外應該沒有其他人才對。
「接下來,我說一句,你說一句,能行嗎?」
凌伊山看著李玄塵一臉嚴肅地說道。
「好。」
李玄塵聞言沒有絲毫的猶豫,不明白為什麼,但凌伊山這樣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
「李玄塵這傢伙在幹嘛?他怎麼也感覺有點精神分裂的樣子?」
徐伍德看著面前的李玄塵心中好奇。
就在這時,李玄塵卻突然開口了,「未來的攻略者們,你們正在看吧?」
徐伍德:?
他的呼吸都是停滯了一瞬,他心中飛速運轉著,對方為什麼能知道「攻略者」這個明顯不是他們那個時代的詞彙。
難道是巧合?
心中剛冒出這個念頭,下一秒。
「徐伍德。」
徐伍德:?
我超,盒!
徐伍德沒想到竟然會有這種展開,過去的人竟然把自己給開了?!
。。。。
「韓羽。」
韓羽:?
。。。。
「楚兵。」
楚兵:?
。。。。
「方正。」
方正:?
。。。。
凌伊山看著手中的攻略書上面的落款,一個個地將名字說了出來,而李玄塵也是不斷地敘述著凌伊山的話。
等到最後一個人名從李玄塵的嘴裡吐出,這一刻所有的攻略者再無一絲僥倖,對方竟然真的察覺到了自己的存在。
一個過去的人真的察覺到了自己這個未來人的存在?!
這就像是在玩一個遊戲的時候,因為遊戲難度太高,自己根本打不過去主線怪物卡檔,只能每天打一打昆特牌,做下水管道工人,通一通下水道,維持遊戲熱度的時候,遊戲角色突然指著屏幕罵你「死菜雞,趕快給老子推劇情」一樣,過於魔幻和驚悚。
而攻略者中也不乏聰明人,例如徐伍德,他此時已經隱隱有些預感,這一切都跟對方口中之前提到的「凌伊山」有關係。
隨後他翻動著手中的攻略書,按照自己之後的名字來進行推演時間。
「這麼說來,凌伊山應該就是距離李玄塵他們三百五十年的攻略者了。」
「龜龜,這是怎麼辦到的?!」
徐伍德看著手中的攻略書,眼中滿是興奮,他實在是太想知道凌伊山是如何做到的這一切。
。。。。
「原來如此,三百五十年之間的邏輯閉環嗎?這樣的話,之前瀾歌和李玄塵的種種跡象也是能理解的了。」
韓羽撓著下巴,看著手中的攻略書,暗自嘀咕道。
。。。。
「因為李玄塵是『主角』,所以料定所有的攻略者現在都跟在對方的身邊嗎?」
楚兵閉著眼睛摩挲著手中的攻略書,試著去推測凌伊山的動機,「那麼接下來,應該就是要向我們求援了。」
。。。。
在開完了所有的攻略者之後,凌伊山繼續說道:
「而我是距離李玄塵他們三百五十年之後的凌伊山,接下來,我有事想請各位小、前輩幫忙。」
。。。。
「有趣,太有趣了。」
「未來竟然出了這麼一號人物,我還真想見見這人。」
徐伍德穿著灰撲撲的道袍,面相看上去憨厚老實,一副沒有心機的模樣,任誰也看不出來他的樂子人本質。
此刻他不斷回憶著凌伊山的話,隨後來到了黑白二池的面前。
他仰頭看向樹冠,高聲呼喊道:「瀾歌!」
沒過多久,一條白蛇便是探了下來。
看到那雙標誌性的藍色瞳孔,徐伍德明白眼前的這條白蛇依舊是瀾歌,他輕輕鬆了一口氣。
只是那雙眼睛比起跟李玄塵他們分別的時候,渾濁了不少,仿佛蒙上了一層迷霧。
瀾歌沒有說話,甚至看上去有些木訥,只是如之前那樣,像是本能一樣,將自己原本的殘軀吐了出來,隨後開始撕咬,讓血肉落入黑色池水之中,待白色池水出現之後,便是如法炮製地擦拭在徐伍德的身上,幫助其恢復身軀。
摸著失而復得的靈珠,徐伍德的心中有些感慨:「這因果可是欠大了啊。」
看著瀾歌修復完自己的身軀之後,便是打算回歸樹冠,徐伍德突然高聲道:
「瀾歌,凌伊山讓我給你帶句話!」
聽到「凌伊山」三個字之後,瀾歌原本的動作頓時僵住了,它重新低下頭看向了徐伍德,眼中多出了一絲清明。
「請你堅持下去。」
「距離凌伊山的到來還有二百三十九年的時間。」
徐伍德收起來往日的笑臉,臉上無比嚴肅地看著瀾歌說道。
一人一蛇對視了良久,瀾歌突然開口了,他的聲音沙啞而又低沉:
「好,謝謝。」
徐伍德的話像是一針強心劑,讓瀾歌原本有些混沌的大腦回歸清明,就像是波濤洶湧中航行的船隻即將迷失方向,然後突然看到了岸邊的燈塔一樣。
「那麼接下來,就該幫第二個忙了。」
徐伍德看著瀾歌回到樹冠,他雖然喜好樂子,但對於好人同樣喜歡,如今瀾歌幫他修復了法身,受此大恩,他自然是要幫忙。
做完布置之後,徐伍德大步流星地離開了此處,只是遠遠地他回頭看了一眼這株白蛇巨樹,出了這座島嶼之後,所有的消失,他突然感覺到有些遺憾。
良久之後才是離開。
。。。。
摸了摸失而復得的靈珠,韓羽對著面前的瀾歌說道:
「凌伊山還有一百五十七年之後才會到來,請你堅持。」
良久之後,瀾歌才是有些疲憊地回答道:「麻煩你了,謝謝。」
。。。。
「凌伊山還有八十六年就要來了,瀾歌,加油。」
「好。」
。。。。
「距離凌伊山到來只剩下了三十六年。」
「。。。好。」
。。。。
「還有十年,凌伊山就要來了。」
「。。。嗯。」
。。。。
「凌伊山明年就要來了,瀾歌?瀾歌!」
「。。。。」
許寒不斷對著面前的白蛇大喊著,呼喚著對方的名字,只是面對許寒的話,瀾歌從始至終沒有絲毫的反應,只是木訥地看著他,就像是死物一般。
那雙眼睛之中也再無半點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