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凡仔細研究方案，發現特管局這次下了血本——配備了最先進的衛星通訊設備、攜帶型能量探測儀、甚至還有幾件從古墓中出土的法器。
「看來特管局對秘境也很重視。」他喃喃道。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范冰打來的。
曾小凡接起電話，那邊傳來范冰歡快的聲音：「小凡！我這邊拍攝很順利，導演誇我演技有進步呢！你呢？在忙什麼？」
「在準備一些事情。」曾小凡走到窗邊，「冰冰，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什麼事？」
「關於婚禮。」曾小凡斟酌著用詞，「我想……我們辦婚禮的時候，把瑤姨她們也帶上。」
電話那頭沉默了。
許久，范冰才開口，聲音有些發澀：「小凡，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們一起去國外，辦一場屬於我們所有人的婚禮。」曾小凡坦誠道，「冰冰，我知道這很自私，但她們跟了我這麼久，我不能不給她們一個交代。法律上你是我唯一的妻子，但在我的心裡，你們都是我的女人。」
又是一陣沉默。
曾小凡能聽到電話那頭范冰壓抑的呼吸聲。他心中愧疚，但這件事必須說清楚。
「小凡，」范冰終於開口，聲音有些顫抖，「你知道我聽到這句話，心裡有多疼嗎？」
「我知道。」曾小凡低聲道，「對不起，冰冰。但我真的沒辦法選擇。她們每一個人，都為我付出了太多，我不能辜負。」
「那我呢？」范冰哽咽道，「我也為你付出了啊！我頂著輿論壓力嫁給你，和家人鬧翻，甚至差點被顧家害死……我付出的不夠多嗎？」
「你付出的最多。」曾小凡心疼地說，「所以我才更珍惜你。冰冰，我不是要分薄對你的愛，而是想把完整的愛給每個人。我知道這很難理解，但這就是我的真心話。」
范冰哭了。壓抑的啜泣聲透過話筒傳來，像針一樣扎在曾小凡心上。
「冰冰，如果你真的不能接受……」曾小凡艱難地說，「那婚禮可以推遲，我們可以再等等……」
「不用了。」范冰突然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一種認命般的疲憊，「我答應你。」
曾小凡一愣：「什麼？」
「我說，我答應你。」范冰重複道，聲音漸漸平靜下來，「小凡，從嫁給你那天起，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你有你的世界，你的責任，你的……女人們。我既然選擇了你，就要接受你的一切。」
她頓了頓，繼續說：「瑤姨她們，我也見過，都是好女人。她們能真心對你，我也替她們開心。只是……小凡，你能答應我一件事嗎？」
「你說，什麼事我都答應。」
「不管以後你有多少女人，不管你去到哪裡，我都是你法律上的妻子，是你名正言順的太太。」范冰的聲音堅定起來，「這一點，不能變。」
「我答應你。」曾小凡鄭重道，「你永遠是我曾小凡的合法妻子，是我的太太。」
「那就好。」范冰似乎鬆了口氣，「婚禮的事，你們安排吧。我這邊戲拍到十月底，之後有半個月的假期。具體時間地點，你們定好了告訴我。」
「冰冰，謝謝你。」曾小凡由衷地說。
「別說謝。」范冰輕聲說，「誰讓我愛上你了呢。不過小凡，我也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婚禮之前，你要先陪我拍完婚紗照。」范冰的聲音里終於有了一絲笑意，「就我們兩個人的婚紗照。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不過分，當然不過分。」曾小凡連忙答應，「等我從秘境回來，第一時間就去找你拍婚紗照。」
「秘境？」范冰敏銳地捕捉到這個詞，「什麼秘境？危不危險？」
曾小凡這才意識到說漏嘴了，但既然已經說了，索性坦白：「是一個古代修行者留下的秘境，裡面可能有解決幽冥會的方法。我要進去探查，大概一兩個月。」
電話那頭又是一陣沉默。
「小凡，」范冰的聲音再次哽咽，「你一定要平安回來。你說過要和我拍婚紗照的，不能食言。」
「我保證。」曾小凡鄭重承諾。
掛斷電話，曾小凡長舒一口氣。最難的一關，算是過了。
他走回客廳，女人們都在。剛才的電話她們都聽到了，此刻眼神複雜地看著他。
「小凡，范冰她……真的答應了？」白清瑤問。
「嗯。」曾小凡點頭，「她是個通情達理的人。」
李碧嫻輕嘆：「委屈她了。」
「也委屈你們了。」曾小凡看著她們，「我知道這樣對你們每個人都不公平，但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辦法。」
林玉茹走過來，靠在他肩上：「只要你心裡有我們，怎麼樣都好。」
藍鳳凰也點頭：「小凡哥哥，我們不爭不搶，只要你平安。」
蔣勝男難得地開口：「什麼時候出發去秘境？」
「三天後。」曾小凡說，「這三天，我想好好陪陪你們。」
接下來的三天，曾小凡放下了所有事情，專心陪伴女人們。
第一天，他陪白清瑤在藥田勞作，聽她講草藥的習性，幫她整理藥材。午後，兩人在樹蔭下喝茶，白清瑤靠在他懷裡，輕聲說：「小凡，你知道嗎？有時候我覺得，能這樣安靜地和你待著，就是最大的幸福。」
「瑤姨，等我回來，我們天天都能這樣。」曾小凡承諾。
第二天，他陪李碧嫻去了趟鎮上。李碧嫻想買些布料做新衣服，曾小凡就陪她逛了一整天。晚上，李碧嫻在燈下縫衣服，曾小凡在旁邊看書，偶爾抬頭看她一眼，心中滿是溫馨。
「嫻姐，你這手藝真好。」他讚嘆道。
李碧嫻臉一紅：「就會做些針線活，上不得台面。」
「誰說的？我覺得很好。」曾小凡認真道，「等婚禮的時候，你就穿自己做的衣服，肯定很美。」
第三天，他陪林玉茹、藍鳳凰、蔣勝男去了後山。不是去深谷，而是在山腰的瀑布邊野餐。林玉茹準備了豐盛的食物，藍鳳凰跳舞助興，蔣勝男難得地露出笑容。
「要是能一直這樣多好。」林玉茹感慨。
「會的。」曾小凡說，「等我解決了所有麻煩，我們就找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建一個大大的莊園，所有人都住在一起，天天都像現在這樣開心。」
藍鳳凰眼睛亮了：「真的嗎？」
「真的。」曾小凡點頭，「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