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艷陽,小鎮街道。
海風,海浪,夏花燦爛。
錢小滿歪著腦袋,看著扭做一團的[夏季風暴]。
遠處的風景如此美好。
眼前的景象這樣糟糕~
直播間的觀眾們依舊喜聞樂見:
-「前有按豬小能手,後有套狗隊帶走~風子哥挨打,都是他活該的。」
-「在這個AI橫行通訊便利的年代,只有老藝術家還在堅持用嘴發電報~」
-「節目組的導播怎麼回事兒?哈基夏嘴裡出來的怎麼都是嗶嗶嗶?」
-「對!就這樣打,然後分手,哥們又不是不安慰你們。」
-「打擾一下大家!今天主人也沒有給我戴項圈,我遇到套狗執法隊,會有被套走的風險嗎?」
-「點進個人主頁還是性別男?要不你賠我點錢吧!」
-「還有小奶狗?真可愛,滾遠點。」
-「你很難想像屏幕另一邊到底是什麼物種。」
……
眼瞅著[夏季風暴]劍拔弩張,拳腳相加~
錢小滿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這兩個不省心的傢伙,就像是爹媽眼裡外地求學的孩子。
一段時間不見吧,又有點想念。
但如果真見著了,分分鐘開始嫌棄!
錢小滿好言相勸道:「你們明明帶著一把劍,可以對砍啊。」
唰——
季風和沈夏至瞬間停了下來。
並且將目光轉移到了錢小滿身上。
⊂(◉‿◉) つ×2
小魔丸解釋道:「你們這麼打,是打不死人滴~」
倆二貨異口同聲回答道:「沒開刃!」
聽聞此言。
錢小滿嘆了口氣:「那很可惜了。」
但是吧,任何事兒都害怕持之以恆。
她接著說道:「電影裡沒有槍頭都可以戳死人,誰說劍沒開刃就砍不死人?」
話說到這兒。
[夏季風暴]也不掐架了。
倆二貨垮起個小貓批臉。
「(^⩌ ‸ ⩌^)我們今天非得死一個嗎?」
錢小滿搖頭:「兩敗俱傷最好。」
這一番勸說下來,讓叛逆的倆二貨偃旗息鼓。
您猜怎麼著?嘿!不打了~
萬不能讓小魔丸如願!
一旁,寒姐連忙訓斥道:「wishtoday!恁說啥死不死嘞?可把嘴閉上吧。」
該說不說。
寒姐行動能力還很強。
言出法隨,捏住了錢小滿的嘴巴。
小魔丸掙脫媽媽的手掌,然後只說了四個字:「堵不如疏。」
寒姐撓頭:「啥意思嘞?」
「哎~媽媽,等你到了我這個年齡就懂了。」錢小滿已讀亂回。
[夏季風暴]直播間的觀眾們直呼牛逼。
-「我懷疑小滿當初沒喝孟婆湯。」
-「甭管過程如何,結果是調停戰火!」
-「如果勸說[夏季風暴]不要打架,他們就會打的更起勁兒。」
-「但假若拱火抵兵器,他們反而以為有圈套!」
-「要不派錢小滿到俄烏戰場去一趟,她去勸一勸沒準就不打了~」
-「那還說啥呢,今年諾貝爾和平獎建議發給錢小滿。」
-「你想把川建國同志給氣死?他老稀罕這個獎了。」
……
沈夏至言歸正傳問道:「讓我們到這兒來幹啥子?」
「請我們喝咖啡嗎?」季風用下巴點了點路邊的咖啡店。
很顯然,身旁的小女人好像不好這一口。
她反問道:「是雪王不好喝,還是鹿頭不實惠?」
觀眾們開團秒跟:
【網上吐槽一下得了,現實里誰不急頭白臉花三五十喝一杯不知名路邊攤小咖啡~】
此時。
那咖啡店前坐了一對青年男女。
倆人先後做了自我介紹,看來是頭一回見面,相親來的。
女孩戴著一副墨鏡。
並且把手邊的LV包放在了最顯眼的位置。
這仿品包包的質量,在三元里批發市場都得被扔進垃圾桶。
對面的男孩穿著一件無印的白色體恤。
手邊放著一盒泰山顏悅。
剃著圓寸頭,看起來也挺精神。
錢小滿拉了拉季風的衣角:「哥,快走。」
「為啥?我最喜歡看別人相親了。」季風當即擱馬路牙子邊坐下了。
沈夏至撇了撇嘴:「地上多髒啊,你別起來。」
說話間,她坐在了季風的腿上。
小魔丸搖了搖頭。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
很顯然,錢小滿可能認識這相親男女其中一人。
也有可能是這條街上的個體戶。
按照小魔丸的性格,整條街上應該混的都比較熟。
當然,那什麼咖啡店的主理人除外。
小傢伙愛憎分明。
喜歡的人自來熟。
不喜歡的人,我鳥都不鳥你~
但[夏季風暴]痴迷於吃瓜。
錢小滿索性也順勢坐在了一旁。
她還用小天才電話手錶,吩咐水果店的殷正果小朋友送一份切好的西瓜來。
[夏季風暴]買單。
吃瓜不能光吃瓜,怎麼也得吃點瓜。
……
咖啡店門口的桌前。
圓寸小伙好像對墨鏡女孩頗有微詞。
他直接問道:「你要喝什麼?怎麼一直戴著墨鏡?」
墨鏡女翹起蘭花指推了推墨鏡鏡框:
「哎呀~不好意思,最近剛從國外回來,正在倒時差,所以有點黑眼圈。」
圓寸小伙眉頭微微一皺。
發現事情好像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簡單。
還沒等他接茬。
墨鏡女舉手對咖啡店的主理人說道:「咖啡豆我要衣索比亞耶加雪菲,淺烘,ninety-two degrees,二十五秒。別拿蘇門答臘曼特寧來mislead我,土味太重,我只要乾淨花果香。」
主理人眼前一亮!
這特麼是什麼?
垂直領域的精準客戶啊!
圓寸小伙人都聽麻了……
[嘰里咕嚕說啥呢?你到底藥劑吧喝啥啊?]
墨鏡女捂著嘴巴說道:「之前和歐洲人打交道比較多,我說話儘量不夾雜英文。」
圓寸小伙對店老闆說道:「服務員!麻煩你幫我去隔壁奶茶店買一杯草莓椰椰大福,我喝不慣酸豆子磨的粉。」
小伙子好像在回憶什麼重要的信息。
他小聲嘀咕道:「媒婆介紹的時候,好像也沒說這王二妞有啥國外工作背景啊?」
隨後他眼前一亮!
大抵是想到對方的職業了?
當季風在猜測小伙子在回憶啥。
沈夏至可不管這些~
她拽了拽他的衣角:「乖乖~我也想喝草莓椰椰大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