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啦啦——
沈夏至搖了搖手裡的魚油膠囊。
她還未回答。
季風接著又問道:「你吃這玩意兒?增強記憶力?」
「當然!」她點頭補充道:「有些沒有記在本質上的帳,我怕記不住。」
在季風有些錯愕的注目下。
沈夏至拍了拍他的肩膀:「哎呀!線條老師不記仇~」
她言歸正傳解釋道:「我每天晚上都要吃這個魚油來增強記憶力,但如果我每天都記住了,是不是說明我的記憶力完全不需要使用魚油膠囊?」
「反而言之,如果時常忘記吃它,那麼它的作用趨近於0。」
前者說明不需要。
後者說明無作用!
「那麼當我們增強記憶力的時候,我們到底需不需要增強記憶力?」
小女人嘰里呱啦說了一大堆。
季風和小傲在一旁聽的一頭霧水。
「嘰里咕嚕說啥呢?給我拿兩百塊錢。」季風摟著她的肩膀,示意她別說了。
但小傲並不這樣認為!
他打了個響指說道:「雖然沒有聽懂夏至姐到底說了什麼。」
「但我感覺,這應該是非常高深的哲學!」
什麼柏拉圖、蘇格拉底,都是圖一樂。
真哲學還得是哈基夏!
季風嘆了口氣說道:「記不住你定鬧鐘啊,能記住說明DHA發揮作用了。」
他只用了一句話。
便把她的《膠囊悖論》給破解了!
沈夏至撓了撓頭:「好像有道理!」
頭好癢,感覺要長腦子了。
(ฅ ´Д`)ノ!!!
季風摟住她的肩膀說道:「乖,你這不夠蘸小份薯條的腦容量,就別成天瞎參悟了。」
沈夏至聳動肩膀,試圖掙脫季風的胳膊。
動作像是中風了一樣。
她鼓著腮警告道:「莫挨勞資~」
小傲欲言又止:「我想說實話。」
「但說無妨!」[夏季風暴]異口同聲。
他怯生生說道:「別人家CP是甜度超標,你們怎麼看起來有點糖……」
常言道,百聞不如一見。
小傲現在陷入了對於磕CP的大思考。
還是那句話:[我到底粉了個什麼玩意兒?]
正常情況下。
對於這種形容和評價,一般人可能心裡會有些不舒服。
但是!
[夏季風暴]就不是一般人!
季風微微點頭,似乎很認同小傲的評價。
他回答道:「我們只不過是拿到了網文小說里扮豬吃老虎的劇本。」
沈夏至更是頭如搗蒜!
甚至根據季風的觀點,做了更加深度的延伸!
她正兒八經的開始胡說八道。
「假如有一天喪屍爆發了,我們倆最安全!」
此前。
小傲只在直播間裡聽觀眾們說過,這倆人幾乎夢到啥說啥。
現在看來。
有過之而無不及!
畢竟,正常人說夢話都沒有沈夏至這麼強的跳躍度!
在小傲不解的目光中。
[夏季風暴]並沒有給予最直接的回答。
反而是直播間的觀眾們做起了閱讀理解!
-「不懂就問,牢夏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喪屍那傢伙張牙舞爪,本來想要逮住[夏季風暴]飽餐一頓,結果發現都特麼太糖了!」
-「從邏輯的上來說,喪屍需要保護牙齒用來撕咬,小糖人吃多了蛀牙,的確可以保命。」
-「啊?你們是怎麼得出這種結論的。」
-「全程皺眉看完大家的抽象解讀。」
-「我說白了,但凡以前語文課閱讀理解這麼強,諸位保底211。」
-「能當[夏季風暴]老粉的,又有幾個正常人?」
……
小傲對倆人邀請道:「要不要到我店裡坐坐?」
季風和沈夏至連連搖頭。
「我們要出發了,趕著去北方。」
「時間有限!」
「下次一定!」
雖然話術委婉了很多。
但看得出來,他們的核心思想,還是擔心被推薦保健品!
說話間。
原本蹲在馬路牙子上的倆人,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
沈夏至捂著腦門:「頭暈。」
季風連連點頭:「眼花。」
倆人相互攙扶,好歹沒有當場躺大街上。
小傲單手捂著半邊臉。
頭一回發現見到偶像竟然是一件很丟人的事兒!
這事兒說出去估計都沒人信。
但如果說粉的是[夏季風暴]。
那麼相信的人就很多了~
相信相信的力量!
小傲搖頭說道:「相較於掉頭髮在案發現場留下證據,你們好像更不適合當殺手。」
蹲下來膝蓋會響!
站起來兩眼會黑!
狙擊還有近視眼!
爬三樓氣喘吁吁!
記憶力都記不住要殺誰!
掏出手機問僱主卻直接耍起了抖音!
這完全像是[夏季風暴]可以干出來的事兒。
眼瞅著倆二貨已經套上了頭盔。
小傲叮囑道:「記得代我給乾媽問個好。」
「當初我去敖魯古雅進貨,老人家對我像是親兒子一樣好。」
「還記得我在當地撮羅子帳篷里過夜的那晚,突然發起了高燒,那天還下著大雨,乾媽騎著馴鹿帶著我去山下找診所……」
話說到這兒。
[夏季風暴]同時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季風打趣道:「這個題材我小學寫作文都寫爛了。」
小傲連連解釋:「真人真事!我沒瞎編。」
且不論倆二貨相不相信他說的這些。
直播間的觀眾們相信不了一點:
-「風子哥說的沒錯,小學作文里查重率高達91%」
-「下雨天,發燒,媽背,感冒,我流淚!」
-「大晴天,騎車,爸教,放手,我學會!」
-「運動會,摔倒,爬起,鼓勵,拿第一!」
-「談理想,警察,航天,消防,要學醫!」
-「不是哥們,你們要考研啊!滿嘴順溜口。」
-「依舊公式化打法,這小哥嘴裡能有幾句實話?」
-「萬一他是個實在的老實人呢?」
-「你不如信我是哆啦A夢能帶你穿越時空,V我50穿越一次。」
-「下意識看了下今天是星期幾。」
……
觀眾們議論紛紛之際。
沈夏至依舊沒有去關注重點。
她拉著季風的衣角嘟囔道:
「有點想我媽媽了,想給她轉點錢,又怕她真收了。」
季風銳評道:「我小學寫作文瞎編都編不出這種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