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笑了笑。
比起酒井櫻子,中條野彩毫無疑問更加主動。
可惜酒井櫻子不在,否則肯定好玩。
「過來。」
李凡招了招手。
中條野彩有求必應,非常乖巧,緩緩靠近。
二人四目相對,臉上的一切都清晰可見。
李凡越來越喜歡,像是完成了上一世的夙願一般。
伸手挑起她的下巴。
「夫人,你真好看。」
「天可汗才是神武,天可汗能看上妾,是妾幾輩子的福分。」
砰!
李凡忍不住,再一次翻身,傾覆而上。
中條野彩瞬間心跳加速,那種快要死了的感覺仿佛再度襲來。
二人擁吻,翻滾。
帘子擋住是身體,但擋不住的是旖旎。
中條野彩含糊不清。
「主人……」
……
晌午時分。
李凡才在伺候下穿戴整齊,不得不說,島國女子和中原女子的確不同,風情不同。
像在中條野彩身上能感受到的東西,他提都不敢跟李璇璣提。
沒有別的原因,接受不了!
禮法,婦德,就接受不了。
此番東征倭國,也算是完成了他的一個夙願。
李凡前腳一走出庭院。
後腳就來了人。
薛飛聞言,快速小跑而來,在李凡耳邊說了一句什麼。
李凡本還在跟中條野彩有說有笑,臉色忽的一下就變了。
「損失如何?」
「還在統計。」
「人回來了麼?」
「回來了。」
「走!」
李凡臉色肅殺。
中條野彩見狀,也不敢多說話,轉頭回去休息了。
她一個美婦,都經不住李凡。
國司府外。
也就是大和國城區。
駕,駕!!
「讓開!」
「快讓開!」
「速速傳軍醫!」
城內兵馬嘶鳴,來往頻繁。
隨處可見是傷兵入城,慘叫不少,大量人員被架著回來。
他們的臉上,腿上,手臂皆有不同程度的受傷,不過開放性傷口較少,多為砸擊,擦傷,或是骨折,需要人抬。
這一幕,已經許多年沒有出現在大唐軍隊之中了,至少宣戰倭國以來沒有出現過。
一度顯得比較新鮮和緊張,軍醫們全部出動。
「陛下!」
蒙蘇帶人趕來,氣喘吁吁,跪地抱拳。
「怎麼回事?」
「陛下,今日拂曉我軍奉命對磺山陣地發起搶奪,一開始很順利,我軍借著霧氣和拂曉暗沉,摸到了對面陣地。」
「但剛準備上山,就遇到了倭寇的陷阱,他們用絲線綁了鈴鐺,纏繞在樹上。」
「軍隊一上去,鈴鐺聲四起,而後就是撲頭蓋臉的落石和滾木下來。」
「先頭部隊頭破血流,受傷嚴重。」
「靠著後軍過去增援,才將受傷的袍澤全部轉移出來。」
「一退回來,屁股還沒坐熱乎,這幫倭寇居然主動從山上殺了下來。」
「卑職立刻組織作戰,想要全殲對方。」
「但這批倭寇似乎吃了火銃的虧吃的太多,用加厚了數層的木板,裡面夾著藤條,擋住了火子。」
聽到這裡,李凡不由疑惑:「近身搏殺也沒打過?」
蒙蘇眉頭緊鎖,一臉尷尬的搖頭。
「陛下,他們所使兵器有所不同,是一種竹子做成的新奇武器,我們水師官兵不是對手,就連神武軍的騎兵也不敢直衝。」
「最終,我們只能被迫退回。」
聞言,在場所有人震驚。
竹子做的武器,能讓神武軍騎兵都不敢沖?
大唐騎兵,天下無敵,高原下能擊垮吐蕃的存在。
除非對面一字排開全是火銃,否則就是無敵的。
甚至有人懷疑是不是謊報軍情,在推卸責任了,這簡直是胡說八道。
「陛下,是真的。」
「那種武器很奇怪,面積大,專傷眼睛,咽喉,戰馬也不敢沖,能有效形成一個障礙區!」
前去負責些協同的神武軍督尉董天書道,其臉上全是口子,但均不深,一看就不是刀砍的。
「障礙區?」李凡越聽越糊塗。
「陛下,我們冒死搶奪回來一把,您看。」這時候,蒙蘇差人將繳獲的武器帶了上來。
只見這壓根不是傳統兵器,而是一根長毛竹。
「這能敗騎兵?」
四周驚呼和疑惑之聲四起,紛紛踮高腳尖圍著看。
李凡仔細觀察,發現這長毛竹的頂部保留著多層尖銳枝杈,形狀往外開,像是一個巨大的「拒馬叉」。
也可以形容成是一大坨有把手的仙人掌。
「這有點類似明朝戚家軍的狼筅啊。」
李凡嘀咕,忽然聯想到了一種冷兵器,是明朝發明用來對付倭寇的,但居然出現在了唐朝。
這種武器的原理就是面對衝鋒的敵人和戰馬時,平舉或斜刺,會形成一個巨大的障礙區,有效纏繞,絞住對方砍來的兵器。
亦或者纏繞馬腿,使其陷入混亂。
其上面大量的尖刺,雖然威力遠不如刀,但無論是人還是戰馬,在看見這麼多的尖刺時,都會有心理猶豫和閃躲,不敢直接衝上去。
這也解釋了為什麼董天書等騎兵臉上全是這樣的細小口子,但又不深。
如果運氣很不好的話,被割到眼睛和喉嚨血管,那就另當別論。
「有點意思!」
「倭寇里居然有人發明了這種東西,難道世上真有蝴蝶效應這一說?」李凡玩味。
就好像降維打擊一群低等生物,但他們之中突然出現了幾個聰明的,讓強者吃了一些虧。
「啊?」
「陛下,什麼蝴蝶?」
李凡搖頭。
「朕的意思是說這種武器的確能有奇效。」
「加上他們是本土作戰,熟悉地形,占據高位,我軍沒見過這樣的武器,自然吃虧。」
聞言,蒙蘇,董天書極為愧疚,尷尬。
雖然沒死人,沒吃敗仗,退回來了,但對於唐軍來說這就是輸。
二人齊聲跪下。
「陛下,卑職帶兵不利,還望降罪,以示三軍!」
李凡搖頭,非常震驚,極有大將之風。
「起來吧,一件小事而已,朕看著應該沒有陣亡吧?」
蒙蘇道:「回陛下,沒有,都是傷員多,第一批進去的被石頭滾木砸傷了幾百人,後續就是被這種武器割傷的了。」
「因陣腳不穩,害怕不可控的局面,所以我們就先撤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