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後,寒意更甚。
這還僅僅是十一月,甚至軍營駐紮地區只在兩千多米海拔的低洼地帶,並未坐落於高原。
凜冬一至,高原氣候,將無法想像。
在肅清通道的東西兩側後,唐軍的進攻步伐徹底被李凡全面叫停,進入了季節性的休戰期。
在此期間,唐軍將收縮部分防線,僅占據要塞,保證後勤通道,吐蕃本土的其餘地方將不會被駐軍。
「陛下,方才河西都護左誠傳訊,請陛下移步河西暫避凜冬,等凜冬過去,再入吐蕃。」
「隴佑道幾大刺史也發來了奏摺,說是已經打掃出行宮,可以容陛下暫住。」宋繡遞來一杯熱茶,冒著滾滾熱氣。
李凡沒有接,而是一隻手攬住了宋繡的腰臀。
「讓人回信,就說不用了,朕還是留在這裡吧,跑來跑去的,反而給軍隊增加負擔。」
「這點苦,不算什麼,又不是在很高的高原上。」
「可陛下,即便如此,烏海也會很寒冷,現在三軍因冬季而停戰,有兩三個月的窗口期。」
「您可以回去休息休息。」宋繡勸道。
李凡搖頭,不想因為自己增加太多的負擔,畢竟皇帝出行,是一件麻煩事。
「不了,就在這。」
「你和阮玉在,還能委屈了朕不成?」他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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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繡不由一笑。
這段時間,她已經從一個沉默寡言的手下,一躍成為了「營帳秘書」。
隨即她被拉入李凡懷中,卿卿我我。
隨著吻的深入,宋繡解開腰帶,長袍裡面還有一件淺色的羅衫,羅衫裡面是一件紫色的抹胸。
她直接就要解開,用衣服包住李凡。
但就在這時候,帳外突然響起了腳步聲。
宋繡一慌,趕緊合上外衣,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進來的周通剛好撞見宋繡從李凡的大腿上起來,雖然沒有衣衫不整,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問題。
頓時,分外尷尬。
宋繡攏了攏鬢髮,裝作在收拾信件和奏摺。
畢竟上級下屬,又是軍帳中,還是不好明著來,影響不好。
「咳咳,那個,宋繡在幫朕刮鬍子。」
「你怎麼來了?」李凡鎮定自若。
宋繡那叫個尷尬,這理由還不如不找呢。
周通面色如常,彎腰拱手,全當什麼都沒看見。
「陛下,卑職前來是為吐蕃王妃一事,她病情似乎加重了。」
「加重了?」
李凡挑眉。
自上次她策劃逃離的事情被鎮壓後,似乎是抑鬱,加上看見太多人頭和屍體,引起生理不適,居然一下子病倒了。
一開始,李凡覺得是裝的。
但後來軍醫檢查過,確實是病了,臥床不起,診斷結果是感染風寒,加上驚嚇過度。
「那讓軍醫過去。」
「陛下,軍醫只能治一些刀劍傷,對於這些病並不精通啊。」
「只能到外面請人,請當地的蕃醫。」
「但我等也不敢擅自做主,帶人進去。」周通道。
李凡蹙眉,周通管理後勤倉庫,全部設於烏海城區內,連帶著嘉莫尊的看管也由他負責。
他親自來了,那估計嘉莫尊病的真不輕。
古代這條件,一個感冒都能要人命,李凡還不想嘉莫尊死,這女人影響力很大,經過這段日子的調查,她的影響力可能比事先推測的還要大。
「行吧,去外面找個蕃醫。」
「讓阮玉全程看著治病。」
「是!」
「還有,陛下。」
「顏大人派人從青海道送來了一些玉米,說是給陛下嘗嘗鮮。」
李凡詫異:「種出來了?」
「回陛下,是的,聽說結的還不錯,但青海道那邊天氣也轉寒,土地即將成為凍土,這幾個月是無法種植了。」周通道。
李凡點點頭:「玉米喜溫懼寒,中原那邊也不好種,能在秋季種植出來就不錯了。」
「給諸位將軍都送一些過去吧。」
「是!」周通拱手,而後離開,沒敢多停留,這麼晚了再留下就是沒眼力見了。
人走後,宋繡才開口。
「陛下懂的好多。」
李凡哈哈一笑:「都是略懂,略懂。」
「陛下謙虛了,在我們看來,陛下真的是無所不能的。」宋繡的眼神裡帶著一些崇拜。
要真正意義上征服一個女人,其實只有兩種辦法,一種是讓對方崇拜,崇拜人格,精神,能力等等,這會讓一個女人死心塌地的追隨。
第二種就是讓對方懼怕,這是大自然的定律,也是雌雄生物之間的特殊羈絆。
這也就是為何有的男人凶,動不動就連吼帶打,女人反而喜歡,反而離不開。
除此之外,就算是兩情相悅,都未必談得上征服。
而這兩樣,李凡基本都占齊了。
「是人都有缺點和不足,朕也是。」李凡認真。
宋繡好奇,可能是長期的恩愛,靈魂深處的交流,她熟悉李凡的性格後,也沒有了那麼的嚴肅。
好奇道:「那陛下您的缺點是?」
李凡脫口而出。
「好色。」
宋繡愣了一下,而後噗嗤一下就笑了出來,在影密衛的臉上是很難看到笑容的。
「陛下,您這……」
「哪有這麼說自己的?」
「您可是君王。」
李凡一本正經道:「君王也是人。」
「這世上本就沒有神,朕只不過實話實說罷了。」
「朕不信,這世上有男人不好色。」
「吐蕃那群所謂的上師,背地裡沒準玩的多花。」
宋繡抿唇點點頭,認真道:「屬下現在總算明白娘娘那樣神仙般,無欲無求的女子願意跟隨陛下,為陛下生兒育女了。」
她說的娘娘是指李璇璣。
李璇璣本就是她一開始所跟隨的人。
李凡哈哈大笑。
「那你呢?」
宋繡臉蛋微微一紅,但不是少女的那種臉紅,而是婦人的那種紅潤,嬌艷欲滴,是對男人最好的加速器。
「屬下,也願意!」
「那成,天色也不早了。」李凡一把將人攔腰抱起。
宋繡配合的勾住脖子,心跳加速,她感覺自己很幸運,若非特殊期間,在長安她還真沒這樣的機會。
幾乎隔天就會被臨幸。
但她突然又想起什麼。
「陛下,那個……好像不太方便,我來紅了。」她尷尬,居然把這個忘了。
李凡停滯,隨即又邁開步子。
「不影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