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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6章 你這是鬧哪出啊

2025-08-31 00:06:27 作者: 琅琊刀客

  我沒有記錯的話,田勁和王越,這會兒應該是在武當。

  走的時候田勁說了的,他準備帶王越去武當。

  因為羅浮山那邊的道場,還在修建當中,尚需時日才能建設好。

  建造期間,田勁和王越就主要住在武當之前師父留下的院子裡。

  羅浮山的道場,還是我出錢的呢。

  我不知道,夢嬌為什麼突然變化這麼大。

  我也不知道,夢嬌現在的變化,是不是跟田勁和王越有關。

  我只知道,自己現在得有所作為了。

  得防備著許夢嬌突然出手。

  所以此刻,我得把能想到的,許夢嬌可能動用的勢力,都給剷除掉。

  唯如此,才能叫我心安。

  只有這樣,才能從結果上倒逼夢嬌。

  看能否逼著她收手。

  不要跟我搞對抗。

  夫妻之間,不要搞鬥爭。

  「好,你把資料給我一下,還是發我郵件吧。」

  「好。」

  「嗯,那就這樣說……」老班長準備掛電話。

  我急急的誒了一聲。

  「咋了山哥,還有啥要交代的。」

  

  「這回要辦的,是兩個人。」

  「嗯,好,沒問題。」

  老班長的語氣依舊是雲淡風輕。

  他對即將發生的事,好像很有把握。

  「他們是兩個是兄弟,師弟會武功,一把飛刀用的出神入化,你要小心,要帶幾個幫手,千萬不要單獨行動。」

  老班長略略沉吟:「好,我記下了。」

  黃雷這種人,辦事就是穩當。

  不會衝動,不會逞強。

  回到家中,我趕緊換下了身上的血衣,洗了個澡,然後把王越和田勁的資料發給了黃雷。

  「收到,今晚我和老高就出發,到了鄂省,會有兩個老戰友前來幫忙的,山哥可放心。」

  收到郵件後,黃雷馬上回了個消息。

  別墅院子大門被打開。

  車子開進來,廖斌從車上下來了。

  我叫李響幫忙,給廖斌收拾東西。

  剛放學回來的廖斌,看到正在忙活的我們,就有些納悶:「爸爸,響伯伯,你們這是做什麼呢?」

  「阿斌,爸爸準備給你換個地方。」

  「換哪裡去,這裡不是挺好的嗎,咱們不在這住了嗎?」廖斌臉上掛著不舍,轉身看了看這棟大房子。

  我蹲了下來,擠出些笑容,揉了揉他的頭髮道:「孩子。

  爸爸給你找了個更好的地方。

  那裡比這更安靜。

  房子也很大。

  而且啊,離你的學校更近。

  每天早上,你可以多睡個十幾分鐘。

  多好呀?」

  聞言,廖斌有些無措,有些慌張,手裡拎著書包茫然四顧:「爸爸,是不是你又遇上什麼事了,咱們得搬家了?」

  這孩子聰明。

  從朋城到曼城。

  廖斌看到了很多,也懂得了很多。

  既然我已經決定動手,就得為廖斌等人考慮。

  一方面拳頭要打出去;

  一方面手臂也要收回來。

  收回來的手臂,是為了攬住自己的家人,保護這些需要保護的人。

  我抱歉的笑笑,兩手按住廖斌的肩膀道:「阿斌,你要相信爸爸。

  爸爸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

  新住所的條件,不會比這裡差。

  我已經叫人安排好了。

  你直接過去就行。」

  廖斌緊張的看著我:「那你呢?」

  「我也跟你一塊去。」


  聞言,廖斌舒了口氣,稍稍安心些:「嗯,只要爸爸在,那我不怕了。」

  「嗯,爸爸和響伯伯,都會在的,還有你阿旻叔叔,都一起過去住的。」

  「那媽媽呢?」

  「媽媽……」我一時間不知道咋回答的好:「你媽媽,她不會那麼快出院,出院之後,也可能不會跟著過來,到時候再看吧。」

  聞言,廖斌手中的書包啪嗒落地,有些失神:「是不是,因為知夏,媽媽有了自己的孩子,就不喜歡我了?」

  我震驚的望著廖斌,這孩子還真是敏感。

  沒有了父母,跟著我四處走。

  也難怪他會這麼敏感。

  我想起了之前,在阿公家裡的時候,也是處處擔心養父母不喜歡我,還要看陳竹海的臉色。

  我抱住了廖斌:「孩子,別那麼想。

  爸爸永遠不會拋棄你。

  就算有了知夏,我也不會。

  你只要安心讀書就行了。

  其他的,爸爸會搞定的。

  你的生活,你的安全,你的學習等。

  爸爸都會給你辦好的。

  其他的,你不要去想。

  你只需要記住,你有我這個爸爸就可以了。

  你盡可以依靠我。

  好不好?」

  關於夢嬌,現在我還不能下結論。

  所以,夢嬌的事,我不準備跟廖斌講太多。

  孩子很懂事的點頭,撿起了書包:「好的爸,阿斌聽你的安排就是了。

  響伯伯,我來幫你搬東西。」

  廖斌把書包背上,跟在李響後頭,開始搬他自己的行李。

  我也得搬了。

  這裡是夢嬌買下的地方。

  家裡的傭人保姆啥的,都是夢嬌弄進來的人。

  既然已經開始動手,那就不能再在這裡住了。

  一個是在夢嬌面前沒面子,好像我沒地方去一樣。

  二來的話,也不再安全。

  響哥說,我會不會是想多了,太敏感了,她總不至於在家裡對我下手吧?

  我只能說,干咱們這行的,不能用常規思維去看一個人。

  我能在醫院幹掉珠珠,那她就能在家裡幹掉我。

  等我們把行李都搬上車,家裡保姆就過來了。

  「先生,不吃了飯再走嗎?」

  「不了阿姨,你們吃吧。」

  「買了好多菜,馬上就可以上桌了。」

  「真不吃了,你們吃吧。」

  我執意要上車。

  決定要從家裡搬出去之後,我就一分鐘都不想多待了。

  我做夢都想不到,夢嬌有一天會拿槍指著我的頭。

  這個家,哪裡還容得下我陳遠山?

  這一回,我不會輕易回來了。

  哪怕以後,我跟許夢嬌之間,真的是有什麼誤會,且解開了,我也不會輕易搬回來了。

  信任這東西,一旦破裂了,就很難在癒合了。

  這話許夢嬌自己跟我講過很多次。

  她之前就這樣警告我,叫我不要在外頭招蜂引蝶,不然就會失去她對我的信任。

  甚至,我想看看島國的碟片都不行。

  說這樣的話,我會想像其他女人。

  在床上的時候,我就不會專注。

  久而久之, 我就心猿意馬了。

  可謂是海陸空,思想和行為全方位的控制。

  正要上車,姑父的車子就回來了。

  車子還沒停穩,姑父就把車門打開,從車上下來了,一下還沒站穩,踉蹌著走了兩步。

  「陳遠山,你這是鬧哪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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