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同志也不慣著他們,六個大男人,如果真的被眼前的這個懦弱的女同志所傷,那也是技不如人,活該。
「那你們就沒有斷掉腿的三個人,扶著斷掉腿的三個一起走。」
綠豆眼和另外個最先被楊晚春打傷的男同志也跟著哀嚎了起來。
「公安同志,不行啊,我的手也斷了。」
「我們的也斷了。」
公安同志心想:這幾個人都那麼慘的嗎?真的是他們自己打傷自己的。怎麼有點不太相信。
但再一看。林凡背著個慘兮兮的孩子,自己也慘兮兮的,能經得住大男人的一拳頭嗎?
另一位女同志楊晚春,也是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整個人瘦弱的不成樣子,難不成是鬼附身了,才有驚人的爆發力,把他們都打成這樣。
林凡給楊晚春使了一個眼色,
楊晚春也叫了起來「公安同志,我全身的骨頭都斷了。」
「全身上下哪哪都疼。」
幾名公安同志嘴角抽了抽,真要全身的骨頭都斷了,還能好好的站在這裡嗎?
真是睜眼說瞎話,不過說到身上疼,這點他們確實相信。
綠豆眼大聲喃喃道「公安同志,她們撒謊,我們只是偶爾打到她一下,我們身上的傷都是那個女人打的。你要為我們做主啊!你快把他們倆都抓起來。」
看熱鬧吧這些人一直沒有停止議論。
那個大娘去撿回自己家的燒火棍,她以後可要好好的把這根棍子供起來,小聲的說道「我這根棍子可算是大功臣,把那些喪良心的一個個打的斷胳膊斷腿的。」
另外一個站她邊上「要我說這些人就是活該,被他們害了的來人有100也有好幾十,現在好了,風水輪流轉。」
有個大爺也湊了過來「這就叫不是不報,時辰到了,自然就報。」「被他們抄家下放的人有多少?恐怕他們也記不清了吧。」
「要我說,那種根子就該落在他們腦袋上,這樣把人給打傻了,就再也算不出害人的心思。」
燒火棍大娘「反正我們不該看的都沒看到。」
要不然到時候還說他們家的棍子傷的人。來找他們家的麻煩就不好了。
另一個中年男人「我就覺得這兩個女同志肯定不簡單。」
這些人一想也是,普通的女同志哪裡有這麼厲害。那個背小孩的女同志也很厲害。別看她風一吹就要倒的樣子。
但她在公安同志面前一點也不害怕。
有個大嬸「女同志就是要厲害一點好,要不得被這幾個畜生欺負死。」
這時很多人產生共鳴「沒錯,就我聽說的,有好幾個女同志都被他們給害了。」
「老天爺怎麼不早點把他們收了去。」
另外一個撞了撞她「你可別再說這樣的話,讓人聽到免不了一頓教育。」
現在可是破四舊的時候,封建迷信一律不允許傳播,老天爺,神呀鬼呀的這種話都不允許說。
嚴重的抓到了遊街下放,送到農場去勞改,輕的也要抓得思想教育。
過年過清明節,也不允許給祖先燒紙錢。被抓到了也不得了,那些算命的神棍更是下放和躲起來兩種下場。
公安同志也不想再聽他們在這裡辯解。
「行了,全部到局裡去。」
公安同志對著群眾說「你們誰看到全過程的也跟過去做一個見證。」
這下所有的人,都齊齊的退了兩三大步。
要是平時他們倒是很積極的配合公安同志做筆錄。
現在這裡躺的這幾個可都是革委會的殺千刀的,他們都不想幫這幾個人說好話,因為那樣會昧良心。
他們更加不敢幫那兩位女同志說話,誰知道這幾個革委會的會不會事後來報復。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明哲保身,說什麼都不知道。
林凡背著兒子想:現在這個時代太落後了,想打個電話都要到郵局才有。
要是有手機就好了,他一個電話打過去,保證老公就來救場。
也不知道這幾個革委會背景厚不厚,公安的領導有沒有被他們拉攏。
到現在可是人情世故。
「晚春,我們得想辦法通知我老公才行。」
楊晚春「沒事,公安局肯定有電話,他那個同學的父親看起來是個有能耐的人。」
楊晚春心想:就許竣松他們家裡也能開得起小汽車,就證明他爸肯定不簡單。
許竣松他們幾個剛好把錢分到手,都說要找個地方好好的喝上兩杯。吃頓好的慶祝一下。
許竣松「鄭宇傑,你真的不去把弟妹帶過來一起吃個飯。」
鄭宇傑「不用了,還有個楊同志,一會我們吃飯的時候聊到生意上的事情不好。」
再說了,他也不想帶著媳婦陪這一堆臭男人吃飯。
他婦肯定也不喜歡跟一些菸鬼酒鬼坐在一起。
戴冠宇「那我們今天多點兩個好菜,不醉不歸。」
鄭宇傑也不想掃了,他們的興。有時候有些生意上的應酬是很有必要的。
他可不知道,開媳婦兒子被人帶到了公安局。
林凡她們一行人到了公安局後。
毛建兵就開始大聲的說道「我要給家裡打個電話。」
現在到了公安局,他一定要告訴他舅舅,不把這兩個賤人給搞死,他就不姓毛。
毛建兵的舅舅是革委會的二把手,也就是晉城革委會的副主任,很多時候他這個主任還會壓正主任一頭。
主要就是他更心狠手辣,很多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是他帶人去抄家的。
當然,他家得到的好東西也不少,都被他們私底下藏了很多起來。
所以毛建兵才會這麼有恃無恐,壞事做盡。還一點事情也沒有。
林凡一聽,就知道他們肯定有後台,如果她們現在不找人幫忙,怕是會有大麻煩。
林凡「公安同志,我給家裡打個電話嗎?放心,電話費我會補上。」
公安同志也沒有想到這個女同志會跟他提這樣的要求。
心想:這個時候家裡裝有電話的人都是有實權的,看來這個女同志家裡不簡單。
他們就是一個小小的公安人員,能不得罪人最好。
「林同志,這個我要請示一下領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