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這個級別的基米無權哈我
簽完合同,吃完早飯。
陳白榆就沒再在這民宿久留。
和洪凌風寒暄了兩句。
又給劇組裡這些天玩的不錯的幾個人發信息告別之後,他就趁著大多數人還沒醒的時候離開了他沒去車站。
而是朝著廬山更深處走去。
此前在瀑布下體驗了那種感受之後,他發現自己就隱隱有點喜歡上了在荒野亂逛的感覺。
不因為別的。
只是因為在這沒有人的地方,陳白榆覺得自己能活得更自由些。
不用刻意收著力量,也不用為自己的特殊之處遮遮掩掩。
畢競現在的自己雖說沒有達到超人的那種「感覺整個世界都很脆弱,隨便動一動就會毀滅一切」的程度,但是也隱隱有那麼點意思了。
除此之外。
他遁入深山的另一個原因,就是考慮到還在結算中的職業任務。
不知道廢物系統什麼時候結算完成。
也不知道到時候會不會有什麼動靜。
所以遁入山林中是最佳的選擇。
陳白榆只能期待在自己玩膩之前,能夠等到任務獎勵結算。
思索間。
他已經沿著被雜草覆蓋的地面向深處走去很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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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民宿後的這段路,刻意避開了遊客常走的路線。
選擇了一條更偏僻的小徑,朝著廬山更深處不讓人隨便進的自然保護區核心區域前進。
這裡很少有人來,已經沒有那種人為踩出來的小徑。
或者準確的說。
超乎尋常的體質讓陳白榆在崎嶇的山路上行走如履平地,即使遇到陡峭的山坡也能輕鬆翻越。
所以他選擇的路已經不是正常人能夠輕鬆翻越過去的路了。
路面上覆蓋著厚厚的落葉,踩上去發出沙沙的聲響。
偶爾有松鼠從樹枝上躍下。
好奇地打量這位不速之客,然後又迅速竄回樹林深處。
等差不多來到足夠偏僻的地方。
陳白榆停下腳步。
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氣,感受著清新的空氣湧入肺部。
在這遠離塵囂的地方,他不必再刻意隱藏自己的能力,可以盡情釋放感官,感受大自然的每一個細節。
遠處山泉流淌的聲音,樹葉隨風搖曳的細微顫動,甚至是土壤中小型昆蟲爬行的動靜...
自從獲得系統以來,他一直生活在人群中,不得不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力量,生怕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但在這裡。
在這片廣袤的大自然中,他終於可以毫無顧忌地做自己。
陳白榆突然加快了腳步,像一陣風般穿梭在林間。
他躍上巨石,俯瞰周圍的景色。
他鑽進茂密的灌木叢,感受枝葉擦過身體的觸感。
比起昨晚在山林間穿梭時只為了趕路的狀態,如今的他多了幾分心思去留意這種可以不斷加速的感受。
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力量與自由,讓他的心情愈發愉悅。
直到來到一處懸崖邊。
陳白榆才停下了腳步。
眼前是一片壯麗的山谷景色。
雲霧在山谷間繚繞,遠處的山峰若隱若現。陽光透過雲層灑下,為雲霧鍍上了一層金色的光輝。
陳白榆閉上眼睛。
在懸崖盡頭張開雙臂,感受著山風從耳邊呼嘯而過。
他能感覺到體內的血液在沸騰。
這大抵是恐怖直立猿這種生物本身,自古以來就根植在基因深處的對於大自然的嚮往。
他想放聲高呼:iamthekingoftheworld。
不過想了想自己如今的力量還很微弱,只是隨便挨上那麼一梭子762就要被哄睡著。
他還是把話咽了回去,明白現在還是得高築牆,廣積糧—.
思緒至此,戛然而止。
陳白榆不再胡思亂想,而是靜靜望著山頂的景色。
直到不多久後。
身後的山林里突然傳來某聲獸吼。
說是吼可能有些不對。
畢競這聲音聽起來並不怎麼兇猛。
但是聽起來也絕非什麼平平無奇的食草動物能發出來的。
那聲音低沉而富有穿透力,不像虎豹那般暴烈,卻帶著一種原始的、令人心悸的威嚴。
在山谷間迴蕩,驚起一群飛鳥。
陳白榆從懸崖邊的沉思中回過神來。
轉身面向聲音傳來的密林深處。
他的感官早已遠超常人。
能清晰地捕捉到聲音源頭處那份躁動不安的氣息,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味。
「哦?這然保護區,還真有些意想不到的鄰居』。」
他低聲自語。
臉上非但沒有懼色,反而浮現出饒有興味的神情。
都市裡需要謹小慎微,但在這裡遇到點「野趣」正合他意。
陳白榆幾乎是瞬間就眼睛一亮。
從小都是個城裡孩子,沒近距離接觸過什麼食肉猛獸的他,對於這種類型的生物此刻有著強烈的好奇。
或者說。
從獲得這種力量的第一天開始。
他就幻想過能夠在野外抱著老虎的頭猛擼,然後老虎對此還沒什麼意見。
循著聲音和氣味。
陳白榆摸身形如鬼魅般悄無聲息地潛入林中。
速度極快。
卻又巧妙地避開了所有枯枝落葉,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這一刻。
他毫無疑問表現的像是個頂級獵人。
雖然沒有學過專業的在從林之間穿梭的技巧,但是僅憑驚人的身體素質就已經足夠降維打擊般瞬間學會一切。
等越過一片濃密的灌木叢。
眼前的景象讓他微微頓足。
在一小片空地上。
一頭體型不大的成年廬山野豬正焦躁地用前蹄刨著地上的泥土。
它的嘴沾著些泥土和暗紅色的痕跡。
有一隻後腿看起來似乎是從高處落下來摔斷了而跛著,行動略顯不便,但這更增添了它的凶性。
而在野豬對面。
約十幾米開外,一隻體型修長、毛色灰黃的野獸正壓低身體,並發出陣陣威脅性的低吼。
那是一隻豹貓。
它體態優美,斑紋如雲,但此刻顯然處於下風。
它的一隻前爪微微懸提,似乎也帶了傷,面對被激怒且皮糙肉厚的野豬,它的靈活和利爪顯得有些吃力。
地上有凌亂的痕跡和點點血跡,顯然雙方已經有過短暫而激烈的衝突。
「原來是它在叫。」
陳白榆明白了剛才聽到的吼聲來源。
豹貓通常行蹤極為隱秘小心,若非被逼到一定程度,不會輕易發出如此具有威脅性的聲音。
看情形。
大概是這隻豹貓與這頭受傷落單的野豬不期而遇,兩者爆發了衝突卻都有些奈何不了對方。
在陳白榆觀察情況時。
野豬顯然不耐煩了,發出一聲沉悶的哼叫,猛地低頭朝豹貓發起了衝鋒。
勢頭看起來很兇猛。
豹貓敏捷地向側後方跳躍躲閃。
但因為前爪受傷,落地時身形跟蹌了一下,露出了破綻。
野豬趁機調整方向,再次衝撞過去!
就在那體型明顯大一些的野豬即將頂撞到豹貓腰腹的瞬間。
一道身影快得不可思議地徑直插入兩者之間。
陳白榆並沒有用什麼驚天動地的招式,只是看似隨意地伸出手,精準地按在了野豬碩大的頭顱側面。
「嘭!」
一聲悶響。
狂奔衝撞的野豬,那巨大的沖勢仿佛撞上了一堵無形的鋼牆,競硬生生被按停了下來。
它四蹄死死抵住地面。
巨大的慣性讓泥土翻飛,卻無法再前進分毫。
野豬的小眼睛裡充滿了困惑和暴怒,它無法理解眼前這個生物為何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它奮力掙扎,發出憤怒的嚎叫。
頭顱胡亂擺動,卻無法掙脫那隻仿佛焊在它頭上的手。
陳白榆感受著掌心傳來的巨大而狂野的力量,嘴角卻微微上揚。
這種純粹力量上的壓制,無需任何技巧,也無需擔心被任何人看到、拍到,帶來一種近乎原始的滿足感。
「大傢伙,火氣別那麼大。」
他輕笑一聲,手臂微微發力一推。
那至少兩百公斤重的野豬競被他推得一個趔趄,踉跑著倒退了好幾步,在轟然撞在一棵樹上,震得樹葉簌簌落下後,它顯然被這完全超出它理解範圍的力量給弄懵了它晃了晃腦袋。
再看向陳白榆時,暴怒的小眼睛裡終於閃過一絲本能的畏懼。
哼哧了幾聲。
最終不敢再上前,扭頭髮瘋似的竄入密林中,很快消失不見。
陳白榆見狀,沒有理會逃走的野豬。
這廬山野豬的體型確實不太行,他感覺換個正常普通人在這裡,真要搏命也基本上是有九成勝率的。
更別說讓他來了。
如果換成那種大型的、獠牙鋒利、皮糙肉厚的野豬,最好還是成群結隊的一起出沒,可能才會對他有點威脅。
而面前這種。
收拾一頓之後,陳白榆只感覺自己剛欺負了一頓小孩。
思索著。
他就轉而看向那隻豹貓。
豹貓在他出手時就敏捷地後退到了更遠處。
此刻正緊張地盯著他,身體依舊緊繃,喉嚨里發出極低的、充滿警惕的嗚咽聲音。
它顯然也感知到了這個突然出現的人類身上,蘊含著比野豬更危險的氣息。
陳白榆沒有靠近。
只是靜靜地與它對視。他能看到豹貓身上漂亮的皮毛在微微顫抖,受傷的前爪謹慎地接觸著地面。
「雖說你是二級保護動物,它是三級保護動物,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你的力量就比那個大傢伙厲害了。」
「人家受傷了也隨便虐你。」
陳白榆望著豹貓忍不住吐槽起來。
貓科動物中有不少確實是有點神經質在身上的。
他感覺那隻野豬站在那給這個豹貓撓,都是不太容易破防的。
換成老虎過來還差不多。
不過說起來——
這麼一看咋都是小孩啊。
沒有兇猛的大型老虎與野豬,只有廬山豬與豹貓這麼兩個卡拉米。
雖說他有以「渡劫修為逆伐築基大修」這種越級挑戰的好習慣。
但是面對這兩個小傢伙,倒是也實在提不起興趣。
他面對老虎倒是還有心思上去滑鏟。
但是這傢伙的話—
思索間。
陳白榆沒有打一架的意思,只想著上去擼一擼這隻小貓。
可剛慢慢向前走了一步。
臉上帶著的幾分好奇和期待就僵住。
只見那隻豹貓的反應,在這瞬間變得激烈起來。
它整個身子猛地弓起。
秒開脊背龍形態。
其脊背的毛肉眼可見的根根豎起,尾巴像刷乍一樣炸開。其前爪微微抬起,爪尖在陽光下閃著寒光。
「毗—哈!」
豹貓張開嘴,露出鋒利的犬齒。
對著陳白榆發出一連串低沉而急促的威脅聲。
那聲音帶著一種原始的野性,仿佛在警告:再靠近一步,就別班我不客氣!
陳白榆的動作頓住了。
原本輕鬆的表情也收斂了幾分。
眉頭微微一皺,面色漸漸冷了下來。
「按理說,你這個級別的基米,沒有資格哈我。」
他低聲吐槽著。
下一秒,他的瞳孔驟然收縮成金色的豎瞳,兩個外眼執有細小鱗片狀金色花紋隱隱浮現。
瞪向豹貓的瞬間。
豹貓的反應立竿見影。
原本還在哈變的它身體瞬間僵住,毛髮依舊豎立,亍已經慢慢疲軟下來。
聲音是瞬間戛然而止。
它的瞳孔放物,全身劇烈顫抖起來,四肢一軟,直接趴在了地上。
一股刺鼻的變介瀰漫開來。
赫然是嚇得屎尿葛流。
它把頭死死貼在地上,尾巴緊緊夾在兩腿任間,全身蜷縮成一團,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有點意思。」
「這是龍威麼?」
陳白榆微微眯起眼睛。
昨晚和今天凌晨在實驗【化身龍裔·|階段】技能的防禦力時沒注意。
亍是現在回憶起來。
他就立偉哲意到了每次使用技能時的特評。
每次只要一使用技能,好像周邊山林里的蟲鳴都會瞬間為之一滯,不再發出任何聲響。
就好像是出現了一個極強壓迫感的存在,逼迫的所有蟲乍在那一刻都立偉被嚇得強行閉麥。
現在看來。
雖然技能描述里沒有說明這個效果。
亍是變身成龍裔狀態任後,顯然會擁有類似龍威一般的壓迫交勢。
陳白榆想到這意識到。
與純粹的遊戲不一樣,他從系統那裡獲得的類似遊戲的能力並沒有像遊戲一樣被代丈限制死。
他們都是真實無虛的。
麼許——
是可以有更多延伸與開發可能的?
思索至此。
又看了看地上仍舊顫抖著不敢抬頭的豹貓,陳白榆頓感無趣。
沒意思,走了——
屎尿葛流的哈基米,誰愛摸誰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