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潘生意識徹底消散之前,他隱隱約約聽到有人拍著他的臉說了一句話。
「我有兩個手機呀,自作聰明的傢伙!」
然後潘生就被人蒙著眼睛帶抬上了中巴車,中巴車快速駛離城區。
向著未知的地方駛去,只是挨了一頓打,卻沒有昏迷的這些人。
此刻心裡十分坎特,等到了地方,所有人被摘下頭套時。
眾人已經到了妙瓦底的一個工業園區,俗稱電詐園區。
陳平安(潘生)就在這樣的情況下醒了過來,看著眼前,看了看自己的模樣。
潘生有些無語,雖然了解這部電影,心裡也有所準備。
但穿越成這倒霉孩子身上,人還沒過來呢就被人打了一頓,心裡還是有些不爽。
「我姓陸,是這邊的經理,以後各位就為我工作了,謝謝配合!」
一旁一個長相酷似關谷的男人吃著東西,敷衍的說道。
這人潘生當然認識,劇中電詐園區大反派陸秉昆。
但實際上也只是老闆崇先生手下養的一條狗,事情做不好,分分鐘就會被換掉。
陸經理及其團隊實施的詐騙行為均需向崇先生匯報並受其制約。
「配合你媽個狗東西,老子要回家!」
終於有小伙意識到自己是被騙了,當即破口大罵。
換來的當然是園區打手們的一頓拳打腳踢和棍棒教育。
「哎,我又沒罵人,你打我幹嘛!」
潘生一把抓住揮向自己的木棒,笑著問向自己揮棒的年輕打手。
年輕打手當即感覺自己的尊嚴受到了挑釁,猛地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木棒。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木棒依舊緊緊握在在潘生手裡,沒有絲毫移動。
其他人在教訓完一眾新來的成員後,終於後知後覺的意識到。
潘生恐怕是個練家子,一個個紛紛朝著他圍攏過來。
「我勸你們不要自找麻煩!」潘生笑著看向一眾人,善意的提醒道。
可一眾打手一向囂張慣了,哪裡會把潘生的提醒放在心上。
紛紛手持棍棒,向著潘生撲殺過來。
潘生嘴角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上個世界服用「體質丹」後,基本達到70的敏捷。
讓這些打手連潘生的衣角都摸不到。
幾十個打手,但凡挨著潘生的,反而是觸碰即傷殘。
這是潘生對力道的控制如今已經近乎完美了。
否則,一棍3000多斤的力道下去,熊瞎子也能打死。
潘生奪過一根木棍,充分發揚了一棍嘴,二棍腿,三棍腦袋的優良作風。
不到5分鐘,幾十個手持木棍的打手紛紛倒地進入夢鄉。
不過,此時的潘生,在外人看來,情況不怎麼好。
十幾個持手槍的打手,已經團團將他圍在中間,仿佛下一刻就要送他去見太奶。
或許是覺得勝券在握,又或許是見潘生並沒有下死手,陸經理也並沒有下令開槍。
「身手不錯嘛!華夏特警還是部隊上的?」
陸經濟收起平時的溫文爾雅,神色有些認真的開口詢問。
也可能是他觀察潘生的氣質,覺得他不是一個普通人,說話客氣了幾分。
「陸老闆猜錯了,我就是一個普通人,莫名其妙的被你們的人抓到這裡,還要打我!我只是略做反抗罷了!」潘生淡淡的回道。
「還不說實話,真當我們這些人是善男信女了,信不信老子一槍崩了你!」
陸經濟向旁邊一個手下努嘴,手下一個小弟當即一步邁出,大罵道:
潘生聞言的臉色當即一變,沉聲道:
「給你們五秒鐘時間,放下武器,不然後果自己承擔!」
一旁的陸經理聽完反而露出釋然的笑容,還以為自己惹到什麼大人物了。
原來是一個只會說大話的年輕人,這樣的年輕人,每年不知道死在他手裡多少。
然而下一刻,陸經理徹底傻眼,因為潘生數了一句5後,整個人瞬間消失在原地。
等他再出現,手裡已經端著一把AK,以接近連射的速度快速點射。
十幾個打手,還沒反應過來,瞬間便被潘生擊斃在原地。
看到這一幕的冷汗從陸經理的額頭上冒了下來,他明白,自己這是碰到硬茬子了。
就這速度和反應以及殺人不眨眼的心態,起碼是一名極其優秀的特種兵。
這哪裡是年輕人,簡直就是過江龍,也不知道手下哪個不長眼的。
把這樣的傢伙帶進園區,這不是想他陸某人死嗎?
陸經理習慣性眼神掃向一眾不是被擊斃就是被打暈的手下。
一時間眼神都變得清澈起來,以這人的心狠手辣,恐怕真的不是華夏政府的人。
今日自己要是不能證明自己的價值,恐怕這些眉心中彈躺在地上的人就是自己的下場。
請神容易送神難,如今想要把這傢伙送走,不大出血怕是不行了。
「你看看,你們這些人怎麼就這麼暴躁呢?好好說話不行嗎!」潘生依舊面帶笑容,拍了拍陸炳坤的臉。
「是我的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閣下,我讓他向您道歉,並且我願意賠償閣下的損失,您看怎麼樣!」
陸秉坤滿臉笑容,討好的詢問,他心裡想的卻是,趕緊送走這尊殺神。
等潘生走了,就將這裡的消息告訴園區背後的老闆崇先生,接下來就不關自己的事了。
崇先生背後站的,可是頌帕將軍,以其軍閥的勢力,不管你個人武力多強都沒用。
是不可能在頌帕將軍的眼皮底下逃脫這個地方的。
潘生自然不知道陸經理內心的小九九,不過此刻,他並沒有殺了對方的想法。
畢竟對方不僅熟悉這裡的環境,也熟悉這裡的人物關係。
對於潘生蕩平這裡的魔窟,能夠發揮一些作用。
畢竟雖然在大明風華世界統一過這個地方,但同樣的地名,每個世界未必一致。
而且就算一致,幾百年的滄海桑田,也讓這裡變的和以前不一樣了。
剛剛發生的事,讓剛剛被抓獲的一眾新人熱血沸騰。
「你是華夏警方的人嗎,還請救救我們!」有人蹲坐於地,痛哭流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