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那排在首位的魁梧壯漢得到默許,大手猛地抓住宇文成都的褲腰。
毫不留情地向下一扯。
一陣冰冷的空氣驟然觸及到宇文成都的菊花。
讓他整個人渾身猛地一僵。
他只感覺菊花一陣陣發涼。
「住手,我說,我什麼都說。」
宇文成都再也無法維持剛才的硬氣,聲音驚慌的哀求著。
「快叫他停下來,我全都交代。」
青龍見狀一抬手,那壯漢解褲子的動作這才停了下來。
但仍虎視眈眈地站在一旁。
大有下一秒就要幫他潤腸通便的架勢。
青龍這才慢悠悠地蹲下身,看著被固定在刑凳上狼狽不堪的宇文成都。
「非常好,識時務者為俊傑。」
「宇文桑,我想我們的合作會非常愉快,你說是不是?」
「是是是,大人你隨便問。」宇文成都連忙說道。
青龍點點頭,揮了揮手,示意包括那名壯漢在內的所有人。
「全部退下,沒有本官的命令誰也不准靠近。」
「是!」
壯漢們帶著不舍的表情迅速退了出去。
沉重的鐵門再次合上,將內外隔絕。
刑房裡,此刻只剩下青龍和宇文成都。
「說吧,指使你們並將你們安排進宮宴雜耍班子的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你們是通過什麼方式躲過重重審查的?」
宇文成都也不敢有絲毫隱瞞。
如同竹筒倒豆子般,老老實實、一五一十地將所有事情和盤托出。
根據他的交代。
當年大梁鐵騎攻破南楚京城、宇文王族面臨滅頂之災時,有一股神秘勢力暗中搭救,收留了一些王室遺孤。
之後,這股勢力又通過那些遺孤,聯絡上了他們父子二人。
把他們秘密送入京城,安排進雜耍班子以躲避審查。
為的就是在夜宴上刺殺皇帝。
語文成都把他知道的所有細節,全都說了出來。
青龍靜靜地聽著,眼裡閃爍著思索的光芒。
待宇文成都說完,他沉聲確認道。
「你的意思是當年就有一個自稱皇爺的人暗中收留南楚遺孤,但你們所有人自始至終都從未曾見過他的真實面目?」
「沒錯。」宇文成都急忙點頭。
「什麼沒錯。」
青龍眉頭驟然鎖緊,他狐疑道:「如此重要之人,你們竟連面都未見就甘心為其賣命?」
「我真沒騙您啊大人。」
宇文成都見青龍不信,急忙解釋道。
「是那位皇爺說,他與大梁皇室有著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
「而且近兩年來,他對我們左翊衛幫助極大,多次提供了至關重要的軍情動向。」
「若非他的情報及時,左翊衛早已覆滅多時了。」
「正是因此,我父王和我才對他深信不疑,甘願為其驅使。」
通過青龍之耳聽到這番話的朱厚聰,整個人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能屢次提供足以影響戰局的關鍵軍事情報。
此人在大梁朝堂之內,必然身居要職,手握重權。
才有可能觸及核心軍機。
再聯想到此人早在多年前南楚覆滅之時,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救下宇文王族遺孤,布下暗棋。
其謀劃之深遠,絕非尋常之輩。
當年在南楚有哪些人呢?
胡汝貞、梅長蘇…
這時,一個名字跳入朱厚聰的腦海。
蕭景桓!!
朱厚聰的眼睛頓時眯了起來。
他越琢磨,越覺得可能性極大。
地位、能力、時機,似乎都能吻合。
要說到動機,皇位不就是最好的動機。
十有八九就是他。
朱厚聰想到這裡,心裡已經有了結果,但他並不想去費心求證。
真相如何,對他而言並不最重要。
他只需要一個完美的,能徹底扳倒太子的罪證。
朱厚聰心底發出一聲冷笑。
這個神秘的皇爺,你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
於是,青龍(朱厚聰)慢悠悠地開口道。
「嗯,你說得有道理,所以依你所言,這一切的幕後主使,便是當今的太子殿下蕭景桓。」
「我什麼時候說是蕭…」
宇文成都聞言一愣,下意識地就要反駁否認。
可話才說出一半,他的眼睛就猛地對上青龍那雙深不見底、毫無波瀾的雙眸。
接著瞳孔猛地縮成芝麻粒大小。
他失聲驚道:「你是想栽贓蕭景桓?」
「放肆!!!」
青龍怒斥一聲,抬手毫不客氣地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這不是你自己方才親口交代出來的實情嗎?」
不等宇文成都說話,青龍便話鋒一轉。
「宇文成都,你是個聰明人。」
「只要你們父子倆接下來繼續老老實實,清清楚楚交代『實情』。」
「本官或許可以網開一面,暗地裡放你們父子一條生路,讓你們換個身份,遠走高飛。」
聽到這裡,宇文成都徹底明白了。
這青龍根本就是要借他的口,整死大梁當朝太子蕭景桓。
不過,蕭景桓是死是活關我宇文成都屁事。
拿他頂缸,正好可以保全皇爺。
而且還有可能逃過一劫。
傻子才不干!
宇文成都打心底都不認為一朝太子會是指導他們刺殺的反賊。
直接就滿口答應下來。
「沒錯,是我說的。」
「太子蕭景桓,就是那位皇爺。」
青龍這才滿意地點點頭。
「嗯,很好。」
「順便告訴你,那個使用袖箭的刺客,也是你們的人吧,他早已交代了。」
「還有你們與皇爺,就是太子殿下,往來傳遞的那些密信,本官也已一併搜獲了。」
說著,青龍從懷中取出幾封早已準備好的書信,遞給宇文成都。
宇文成都急忙接過,迫不及待地一封封翻看起來。
他越看心中越是驚駭。
這尼瑪哪裡是書信,這根本就是一套足以將太子蕭景桓置於萬劫不復之地的催命符。
青龍這狗東西,手段也太特麼毒辣了。
然而驚駭之後,便有一股快意湧上了心頭。
沒能親手殺了狗皇帝,但是若能借刀殺人,讓皇帝自己弄自己的親兒子,似乎也不錯。
正好讓那狗皇帝嘗嘗父子成仇的滋味。
也算是為我宇文氏枉死的冤魂,先討回一筆血債。
待宇文成都看完所有的證據,青龍緩緩地將信件重新收回懷中。
「感謝你交代了這些密信的藏匿之處,這些鐵證,本官就先收繳了。」
接著他一劍斬斷宇文成都的手鐐腳鐐。
「現在你去勸勸你的父親,讓他也識時務一些,棄暗投明。」
「老老實實交代皇爺的罪行,是你們唯一的生路。」
宇文成都點點頭。
於是,青龍(朱厚聰)親眼目睹了宇文化及父子二人達成一致的過程。
待塵埃落定,他這才滿意地離開。
拿著幾封精心炮製的密信前往宮中。
稟明實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