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安已駐留半月有餘,此刻的敖丙,內心猶如被熊熊烈焰炙烤,焦慮難耐,唯恐錯過牽引撫仙老靈魂的吉時良辰。
關於良渚王族的後人和去向,心急如焚的敖丙終於忍不住插話:「既然墨痴能夠成功開啟良渚王族的十六節玉佩,那就表明必定有良渚王族血統之人在其上滴下了元血啊!」
夢龍的話語恰似一道閃電,劈開眾人的思緒,令眾人皆為之一震。
緊接著,戴驚鴻驀然醒悟,興奮地高呼起來:「是啊!極有可能就是當年的良渚古國的萍兒公主尋得夏伯陽,並在這塊良渚玉佩上滴下了自己的元血!」
李尋歡眼神一亮,「如此說來,那萍兒公主與夏伯陽之間定然有著非同尋常的故事。興許他們二人情投意合,萍兒公主才會滴下元血。」
敖丙繼而分析道:「那棺槨中僅有三顆牙齒,或許是夏伯陽有意留下線索,好讓後人知曉他與良渚王族存有牽連。」
戴驚鴻興奮地在原地徘徊,「我們必須沿著這條線索追查下去。說不定萍兒公主攜同夏伯陽回到良渚古國尋找玉脈,那裡的礦洞興許隱藏著解開所有謎團的關鍵所在。」
帝賀頷首,繼續陷入沉思之中,口中低聲呢喃:「倘若夏伯陽與萍兒回到良渚尋找玉脈,那狼山嬌及他們的孩子雙胞胎姐弟或兄妹可有一同前往?伯陽密洞中那鐵弗石碑究竟是何人所立?此外,那墜入玉脈礦洞的俞乾勇和賈江玲之後人俞小雨,興許手中握有重要線索?」
向來沉默寡言的張無忌突然開口道:「莫非夏伯陽的匈奴部族遭到商人的突然襲擊,傷亡慘重,夏伯陽與萍兒才逃回良渚古國,那狼山嬌和兩個孩子是否會逃回狼山?」
「若是如此,那舒文濤攜帶良渚古國十六節玉佩前往絕情谷尋李驚鴻夫人,此又作何解釋?這十六節玉佩可是良渚玉妾萍兒的貼身之物。難不成萍兒遭遇不測身亡?」令孤沖猜測道。
楚留香持有不同看法:「無忌的揣測不無可能,自鐵弗石碑之後,『七十個黑山頭』地域再無文字記載夏伯陽及其匈奴部族,此乃兩萬餘人之大部落,絕不可能不留下任何痕跡,譬如岩畫,以記載他們的故事。他們想必是遭遇了重大變故,或遭屠族,或逃亡至遙遠之地。夏伯陽或許身亡或失蹤。然我認為,良渚玉妾萍兒彼時應是存活的。那鐵弗石碑乃良渚玉妾萍兒所立。立完石碑後,萍兒方才離開『七十個黑山頭』。」
隨後袁承志飛鴿傳書的消息證實了楚留香和張無忌的猜測。
聞帝賀為大禹傳承人,且持有傳承標誌之禹羌琉璃法杖及良渚玉脈礦洞和良渚玉妾等事,俞乾勇與賈江玲之後人俞小雨,述其先祖俞大勇、賈大鳳曾歸良渚,將「禮璧蒼天」良渚玉交予族人世代保管,以待交給大禹傳承人之事。
昔日,末代良渚公主萍兒,歷經艱難險阻,終於抵達「七十個黑山頭」,尋得夏伯陽,並與之喜結連理。其護衛俞大勇、賈大鳳,身負使命,歸良渚尋親及族人,然僅尋得數位倖存老人。
俞大勇未能尋得 7 歲之子俞乾勇,賈大鳳亦未尋得 5 歲之女賈江玲,唯一倖存之青壯乃俞大勇妻弟毛建盛。彼等不知毛建盛未遭商族殺害,實因已投靠商族,淪為其留於良渚之細作暗諜。
那數位倖存老人眷戀故土,不願離去,毛建盛則以需照顧老人為由,亦無意離開良渚。
俞大勇與賈大鳳深信不疑,遂告知毛建盛,日後若有需求,可前往「七十個黑山頭」尋覓他們及萍兒公主,彼等已尋得夏伯陽小王子,萍兒公主與夏伯陽王子已成婚,部族有兩萬餘人,生活甚是富足。
毛建盛旋即將良渚末代公主萍兒逃難至「七十個黑山頭」並尋得夏伯陽小王子之事,稟報於商朝追兵之商湯鐵騎。
商湯鐵騎的統帥,彼時是商朝國師伊尹。於商湯鐵騎之中,有一個神秘而強大的情報組織,名為「暗月之影」。這個組織專門負責收集各種情報,並暗中執行一些特殊任務。
而暗月之影的負責人,竟然是商湯國師的小女兒伊紅娟。她年輕貌美,但卻有著過人的智慧和果斷的決策能力。
在一片漆黑的夜晚,暗月之影伊紅娟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跟隨著俞大勇和賈大鳳。她的步伐輕盈而迅速,仿佛與黑夜融為一體。
俞大勇和賈大鳳走在前方,渾然不覺身後有一雙銳利的眼睛正緊緊盯著他們。他們談笑風生,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成為了別人的目標。
然而,暗月之影卻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巧妙地隱藏在陰影之中。她的追蹤技巧嫻熟而高超,就像一個經驗豐富的獵手,能夠在不被發現的情況下,緊緊咬住自己的獵物。
就這樣,暗月之影一路尾隨,穿越了無數個山丘和樹林。俞大勇和賈大鳳絲毫沒有察覺到異常,繼續前行著。而暗月之影則在不遠處靜靜地觀察著他們,心中暗自感嘆:這兩個人的警覺性可真是夠低的!
終於,俞大勇和賈大鳳抵達了「七十個黑山頭」,並向萍兒公主報告了被屠族的慘狀,聽得萍兒和夏伯陽以及狼山嬌等人淆人淚下。
在詳細偵查了七十個黑山頭的地形地勢以及夏伯陽的匈奴部族的兵力部署和防守態勢後,暗月之影伊紅娟返回向商湯鐵騎主帥提交了偵查報告。
看完暗月之影的偵查報告,商湯國師伊尹馬上調動兵力,親率五萬商湯鐵騎,如疾風般迅速包圍了七十個黑山頭。
夏伯陽得知被包圍後,迅速組織族人抵抗。他深知商湯鐵騎來勢洶洶,可匈奴部族也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戰鬥打響,喊殺聲震徹山谷。匈奴勇士們揮舞著武器,與商湯鐵騎展開殊死搏鬥。
伊紅娟在暗處觀察著戰局,她發現夏伯陽作戰勇猛,指揮若定,心中竟生出一絲敬佩,於心底不知不覺中滋長出一絲情意,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而此時,萍兒公主也身披戰甲,站在夏伯陽身旁,為他出謀劃策。
戰鬥愈發激烈,匈奴部族雖英勇,但兵力懸殊,漸漸處於下風,他們被逼退至大青山山上,僅剩不到一萬人馬。
經過一番激烈的討論,匈奴部族最終決定採取分兵三路突圍的策略。這一決策雖然充滿了風險,但卻是目前情況下最為可行的方案。
首先,夏伯陽親率一千餘名勇敢無畏的戰士,佯裝成主力部隊向北突圍,只要他在軍中,商湯鐵騎就會認為該方向的突圍力量是匈奴部族的主力。
夏伯陽深知這一路線將會面臨商湯鐵騎的猛烈攻擊,但他毫不畏懼,決心用自己的生命去吸引敵人的主力,為其他兩路突圍創造機會。
與此同時,狼山嬌肩負起了一項更為重要的任務——保護夏伯陽的血脈。她帶著兩個孩子,在尚倖存的四千名狼山部落族人的護送下,往西向「老家」狼山方向突圍。他們的目標是確保夏伯陽的後代能夠安全抵達狼山,讓夏族的血脈得以延續。
最後,剩下的四千名勇士則在俞大勇和賈大鳳的率領下,向南突圍回良渚。他們的任務同樣艱巨,不僅要面對商湯鐵騎的追擊,還要保護好萍兒公主及其腹中的胎兒。這一路線的關鍵在於確保公主的安全,為夏族人留下最後的希望。
三路突圍的計劃已定,每一路都承載著匈奴部族的生死存亡。眾人都深知此行的艱難,但他們毫不退縮,毅然決然地踏上了各自的征程。
雖然狼山嬌和萍兒都捨不得夫君為她們前去送死,但也只能揮淚而別,時不待人是也。
與此同時,若三路突圍盡皆失敗,為留存可能復仇之希望,良渚公主萍兒於良渚王族十六節玉佩上滴入自身元血,夏伯陽責令舒文濤藏匿起來,待商湯鐵騎散去,攜此玉佩前往絕情谷尋覓李驚鴻夫人。
只因李驚鴻身側有墨家人,或墨家人可尋得同為巧匠之公輸氏,亦或墨家人知曉使良渚玉脈尋寶圖顯影示現之法。若他們皆已犧牲,務必請李驚鴻尋得良渚玉脈以強大自身實力,為他們報仇雪恨!
一場激烈的戰鬥,夏伯陽及其匈奴部族幾乎被全殲,只有不到一百人僥倖逃脫,逃往了遙遠的貝加爾湖。這些倖存者後來成為了高車國的匈奴族群,繼續在北方的草原上過著遊牧生活。
然而,狼山嬌和她的兩個子女卻在狼山部落的拼死保護下,成功地逃離了「七十個黑山頭」。他們一路狂奔,最終逃到了狼山。
至於狼山嬌和她的兩個孩子在狼山上的命運究竟如何,是否能夠擺脫商湯鐵騎的追殺,至今仍是一個未解之謎。
此前的狼山岩畫或之後的黃花溝岩畫包括最後的鐵弗石碑對此並無記錄,帝賀一行亦未在狼山發現任何與之相關的遺蹟或線索。
在那驚心動魄的一刻,渾身傷痕累累的夏伯陽竟然單騎殺出了商湯鐵騎的三道封鎖線,卻是意外地看見了遠處尚余不到千騎護衛下的萍兒。
為護懷有六月身孕的萍兒周全,夏伯陽毅然將追殺他的商湯鐵騎主力引至反方向之路,且戰且退至高山之巔,最終決然跳下懸崖。其身影於懸崖邊一閃即逝,恰似流星划過夜空,須臾間便沒入無盡深淵。
空中只剩下夏伯陽那撕心裂肺的吶喊聲:「萍兒,來生我們再做夫妻!」這聲音如同泣血的杜鵑,在風中久久迴蕩,不肯散去。它穿透了雲層,越過了山巒,似乎要將這無盡的悲傷傳遞到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萍兒目睹這一幕,心如刀絞,淚水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然而,她並沒有被悲痛擊倒,而是在俞大勇和賈大鳳的拼死力戰下,艱難地突出了商人的重重包圍,帶著腹中的胎兒,隱入了深山之中。
部分突圍出去的匈奴族人遁入北地,尋覓良渚大農師黃女媧。此輩或為後世鮮卑人之濫觴。
待商湯的鐵騎如潮水般退去之後,萍兒和俞大勇以及賈大鳳等人才小心翼翼地回到了「七十個黑山頭」。余者僅七十個人。
他們默默地收拾著匈奴部族的屍體,每一具屍體都代表著一個曾經鮮活的生命,如今卻都靜靜地躺在這片土地上。萍兒懷著沉痛的心情,將他們一一安葬,讓他們得到安息。
然而,當萍兒來到夏伯陽跌落的懸崖崖底時,卻怎麼也找不到他的屍首。她心急如焚,四處尋找,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但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無奈之下,萍兒只能將數日前夏伯陽不慎跌落馬下時摔落的三顆牙齒,以及夏雲曦留下的象牙球和右旋白海螺等物品,放入棺槨之中,權當是為夏伯陽安置了一個歸宿。
與此同時,與夏伯陽一同並肩作戰的神犬阿里,在與商人的大小黑鳥激戰中身受重傷。儘管如此,它依然毫不猶豫地選擇留在伯陽密洞,甘願作為鎮墓神獸陪伴在夏伯陽的棺槨身旁。
而與神犬阿里一起為夏伯陽死戰的另一神獸碧玉龍,則在大青山的山巔化為了一棵千年人參,默默地守護著伯陽密洞。
(大小黑鳥,即安然第一部曲《五月與安然》提到的後來嫁給羌人先祖羌白,並跟著羌白到非洲繁衍後代的大小黑鳥。
大黑鳥,即商人的先祖九天玄鳥;小黑鳥,即從崑崙神山下來的神鳥,因遭死亡谷藍色閃電雷擊而從紅鳥變黑鳥的三足金烏。)
在那之後,萍兒公主回到良渚,並生下了小王子夏天。待夏天滿月,萍兒帶著夏天前往河姆渡尋找良渚王族的後人。
這一去,就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萍兒公主與夏天從此杳無音訊,仿佛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沒有人知道他們是否找到了良渚王族,也沒有人知道萍兒公主和夏天在途中遭遇了怎樣的困難或變故。
與此同時,俞大勇和賈大鳳在將那塊「禮璧蒼天」良渚玉交給了從良渚玉脈礦洞莫名爬出的俞乾勇和賈江玲之後,也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再無任何消息傳來。
已被袁承志發展加入昌邑暗衛的俞小雨正攜帶「禮璧蒼天」良渚玉騎著快馬往六安狂奔而來。
(蒙太奇鏡頭切換場景,多場景疊加,VO旁白:
跌落懸崖的夏伯陽並沒有死,但因頭部受到重擊而失憶了,被暗月之影伊紅娟帶回其封地平夷(現黔省之畢節市),顏控的伊紅娟知道夏伯陽的身份,也愛慕他的勇猛,還長得超帥。
在此之前,夏伯陽並沒有見過暗月之影伊紅娟,所以不知道她的身份,不知道她和她的父親伊尹屠了自己的匈奴部族,只知道是她救了自己,他心存感激。
後失憶的夏伯陽與暗月之影伊紅娟成親,並育有一兒一女夏雨和夏雪,也是雙胞胎。)
當「蒼天禮璧」落入手中之時,帝賀的眼眸熾熱,他透過禮璧上龍的雙眼,望見了自己的眼睛。他驚覺自己的雙瞳上竟浮現出一個神秘的符圖,左右眼中,魚翔鳥游,一白一黑。
帝賀恍然大悟,這乃是天地陰陽二氣,它們以太極之形呈現,相互環繞,只為滋養天地萬物而存在。而且,任何一種法則,只要在這樣的眼眸中演示一遍,便會展現出萬千氣象,煥然一新。
如此說來,伏羲之太極八卦圖竟是來自於良渚古國乎。(古籍《尚書》記載:「伏羲氏畫八卦,造書契。」)
玉器,乃良渚人最為重要的精神象徵,良渚古國所尊崇的玉文化是在符圖的基礎上構建而成的。此時帝賀雙瞳之中的良渚玉符圖與絕情谷斷腸崖的瑪雅遺蹟之上界、中界、下界三大領界的宇宙觀,實有異曲同工之妙。
這二者究竟有何淵源?
若瑪雅文明源於齊家古國,那良渚古國與齊家古國是否存在某種聯繫,與彼時的陶寺古國又是否有所關聯?
深思之,早期文明之誕生,實乃以符圖之形式。祖先們於簡陋石器之敲敲打打中,艱難探索,開啟了於大地山河之上逐筆描繪之歷程。自古老自然文明至現代文明之形態,皆源於此。符圖,實乃這世間最早且最為神奇之山水筆墨。
帝賀即將探尋之夏族文字「夏朝龍印」,是否與其存在某種關聯?
唯有文字,方可將人與物之痕跡留存於世,歷經千秋萬代,永世不滅。文字,乃人與萬物間最為重要之通靈媒介。帝賀能找到「夏朝龍印」並通過這些文字而向後人講述最早的國——夏朝的數百年歷史嗎?
而于思考夏朝龍印之際,於帝賀之雙眸中,竟浮現出「導河積石,至於龍門」此八字,莊重沉穩。
然戴驚鴻等其他眾人皆言未見,唯夢龍敖丙得見,故帝賀揣測「夏朝龍印」之文字與天庭龍族或海底龍族有甚深之淵源。
諸位看官,此「導河積石,至於龍門」所講述者,可是大禹治水之故事?
若是,此「龍門」究竟在何處,乃帝賀此行即將前往之淮南王國都城壽春,亦或司馬遷出生地之韓城龍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