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區現在僅剩四大勢力,哪怕內城區另外兩家也插手進來,但還是有很多蛋糕沒有分完。
許多勢力動了心思,他們紛紛登山拜訪,送上賀禮,數量大到驚人。
對於這些事,童言懶得理會,全數推給趙文宣來處理。
對於這些行為,趙文宣自然是萬分譴責和不支持。
但路途遙遠,人家挑著賀禮來來回回太累,出於為他人考慮,只得含淚將東西都留下。
同時也支持這些人憑藉實力參與進去爭奪利益。
這天,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找上門來,竟然是青影會的青音。
青音的言靈似乎和魅惑方面相關,一顰一笑間勾人心魄,讓人忍不住就痴迷進去。
趙文宣頂不住,沒有辦法,只能喊出童言來應付。
「青會長,這是何意?」
「這是送給教父先生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她身邊跟著兩道年輕的麗影,在青音的招呼下,乖巧的上前,想要坐到童言身邊,但是直接被拒絕。
「沒興趣。青會長還是直說吧,為何而來?」
「教父先生不滿意的話,可以同我前往青影會,自主挑選哦。」
「我一般不喜歡客套,還是那句話,談生意的話就談生意,沒有的話就請離開。」
青音見教父語氣不悅,知曉其不喜歡這一套,趕忙調整好姿態。
「教父先生,我青影會,希望能夠投入十方天地的麾下。」
「嗯?」
童言目光驚疑,青影會不是和狂刀門他們穿一條褲子的嗎?這是要背叛?
「教父先生,不瞞你說,我們三會和狂刀門,只是暫時合作關係,共同應付來自白家的威脅,現在白家倒了,聯盟也沒必要存在了。
這些天中,狂刀門為了和內城張趙兩家爭奪空出來的地盤,頻頻要求我們增調人手,死了不少人。
鐵血幫倒還好,他們和狂刀門一樣,都是一群為戰鬥而生的莽夫。
但我青影會和共助會只求一處地方安身即可,沒那麼多利益追求,不想被狂刀門裹上戰車。
所以我想投靠十方天地,青影會也可交由十方天地打理,只求給那些可憐的女孩一處安身之所。」
青音臉色悽慘,神情哀求,竟直接跪在地上。
那兩個女孩也一同跪下。
可還沒等童言有所回應,旁邊的趙文宣突然起身,拉著童言就到隔壁去。
「你幹啥,犯什麼抽?」
童言萬分疑惑,這又是什麼情況?
趙文宣臉色糾結,支支吾吾半晌沒有開口,臉色都有些微紅。
「不是你?」童言警惕的向後縮了縮身子,還以為趙文宣起了什麼歪心思。
「就,我能求你一件事嗎?就是,你能不能答應她,將青影會納入我們的管轄中?」
趙文宣擰巴了小半會,才迸出這麼一句話。
童言手托著下巴,繞著趙文宣逛了一圈。
「你小子是看上那兩個女孩中的某一個了?」
趙文宣並非什麼心慈之人,絕對不會因為可憐對方才如此,絕對是有所圖謀。
「不是,別瞎說。」趙文宣急忙否認,隨後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就是,我好像喜歡上她了。」
童言順著趙文宣的手望過去,頓時感覺五雷轟頂,人都被震傻了。
青音?
青影會會長?
不是,你喜歡上了青音?
「不是,哥,你十八,她少說也得二十五了。」
童言聲音都有些磕巴了。
一時間竟不曉得是不是這貨被青音的言靈給魅惑了。
可看到眼神清澈到有些發蠢,也不像啊。
「真愛和年齡無關。」
「其實我們現在發展很好了,又不缺錢,沒必要出賣肉體。」
童言有些懷疑他是為這點而犧牲。
「無關其他,這個只是愛情。」趙文宣急頭白臉的辯解。
「你可知曉青影會是什麼地方?心裡有底?」童言眉頭都快擰到一起了。
「知道,青樓。」
趙文宣神色認真,繼續說道:「青影會其實沒有你想得那麼不堪,會內規定覺醒者不得從事這種工作,只能專心修煉。
她們庇護了很多無家可歸的女孩,對於不願意墮落的,從來不會強迫,只要求她們做一些打雜的工作。
說起來,青影會每天還會發放不少的免費食物給那些孩子吃,屬於外城區最友善的勢力。
我能感覺到,青音是個很好的女孩,只是處於這種環境中,不得不用這種姿態來偽裝自己。」
「你真的確定嗎?」
「我有認真思考過了,其實從立旗那天我就突然感覺喜歡上她了,半個多月過去,我已經很清楚我內心的想法。」
趙文宣神情鄭重,目光堅毅。
童言對這種事情沒有辦法多說什麼,只能尊重兄弟的意見。
「那青影會編入你明肆吧。」
「大弟,謝謝!」
趙文宣神情激動,目光中隱隱有淚光在閃爍。
「瑪德,你什麼時候這麼肉麻了。」
童言有些受不了這貨突然的轉變,嫌棄無比,手揮了揮。
「那你去和青音說吧,我就不過去了。」
「嗯嗯,那我去了。」
趙文宣屁顛屁顛的返回原來的房間,趕忙將青音扶起。
「青會長,先起來吧。如果你不嫌棄的話,青影會編入我們明肆。」
青音聞言大喜,一雙桃花眼都眯成月牙型。
「多謝趙肆主的收留。」
「趙肆主,那我先回去,回頭我將青影會的帳本和人員名單全數送上來,如有需要,十方天地可任意調用。」
「當然。」
獲得趙文宣的同意後,青音帶著兩名麗影便要離開。
「等會,青會長。」
「嗯,趙肆主還有什麼囑咐嗎?」青音回眸望來。
這時趙文宣倒是有些扭捏了,臉色緊張,斟酌一小會後才擠出那幾個字。
「青音,我可以追你嗎?」
聽聞這句話,愣是以青音這種見聞,也是呆愣在原地發懵,許久才反應過來,莞爾一笑。
「趙肆主就別拿我開玩笑了,我二十六了,老咯。」
「哪裡老了,姐姐只是替我多走了一段歲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