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到這個可能,司徒家所有長老的臉色都發白了,一個個目光沉寂的可怕。
特別是司徒家第一聖祖,他知曉的秘密最多,知道這其中涉及的東西有多少,因此他的臉色最為難看。
但作為司徒家的老祖,他只能出聲穩定軍心。
「不管怎麼說,背後出手那人要借藍家的手,說明他還不想公開撕開臉皮,那這就只是一次試探,他們不會主動動手。
我們主要的敵人依舊是圍困我們的聯盟,只要我們摧毀藍家,破滅圍困我們的聯盟,那一切困局都可解。」
「沒錯,我們司徒家也不是好惹的。」
「對,別看這幫東西合力圍困我們,但是都不想做出頭羊,不想和我們死磕,只要我們將藍家徹底毀滅,讓那些知道想要對我們動手是需要付出代價的,那他們絕對會掂量掂量。」
「在我們襲擊藍家時,那些人沒有一個出手幫助,就是一群土雞瓦狗。」
第一聖祖開口,其他長老也被帶動了血氣,一個個再度恢復鬥志,心思活絡起來了。
「上一次我們襲擊藍家,也斬了他們大部分人手,只要再來一次就能徹底消滅藍家了。」
說到這裡,全部人目光中都充斥著戰意,恨不得立即殺向藍家。
「老祖,我請求開啟庫房,將資源全部發放下去,全力恢復傷勢,然後再度襲擊藍家。」
司徒家當代家主主動站了出來提議。
「不,今天就襲擊藍家,徹底埋葬他們。」
沒有想到的是,第一聖祖搖了搖頭,否決了司徒家主的提議,而是採用最激進的做法。
其餘長老聞言眉頭緊緊皺起,有人小聲遲疑。
「聖祖,雖然上一次大戰已經過去五天時間了,但我們很多人身上的傷勢還沒有完全養好,現在突襲,恐怕傷亡會很大。」
「哼,你們沒養好傷勢,難道藍家那幫東西就養好了嗎?此時圍困我們的聯盟還在磋商,還統一不了意見,等到他們反應過來,主動對我們動手,那時候才是真正的麻煩。」
第一聖祖的話頓時讓全部長老驚醒。
是啊,這一次他們突襲藍家也嚇到那些世家了,一個個都在擔心他們會襲擊他們的家族駐地,從探子匯報來看,原本諸多潛藏在他們家族周圍的天王都被悄然撤回去防守了。
這些人聯合起來看似很強大,但一個個都心懷鬼胎,誰都不想在和他們司徒家斗陣中折損太多人手。
因此在藍家一事之後,紛紛調回人手去守護族地。
要是等他們磋商好,再度統一意見,轉守為攻,再次全力主攻他們司徒家,那局面將再次失控。
「不錯,我們這一次突襲折損巨大,連二聖祖都重創,好不容易重新掌握主動權,必須要抓住,徹底終結這些人。」
司徒家主也反應過來了,主動提櫻請戰。
「聖祖,我請求率領一部人手,殺進藍家族地。試探他們是否還有其他靈紋武器。」
聽聞武器一事,其餘長老身軀明顯一顫,一個個都沉默下來。
這是他們一直不願意提及的問題。
藍家有一個靈紋武器,那還會不會有第二個?
要是真有,目標又是誰?
他們這些人可沒把握和第二聖祖一樣能從靈紋武器爆炸中活下來。
「放心,他們絕對不會再拿出同樣級別的武器了,並且靈紋武器的催動需要時間,我是大意了,因此才著了道。」第二聖祖喘著粗氣,目光赤紅,口鼻間溢出的鮮血都隔絕不了他恐怖的殺意。
「二聖祖說的沒錯,即便是有高層次的勢力想要對付我們,但他們沒有直接出手,說明還是忌憚我們司徒家的實力,那就註定他們比我們強不了太多,這種級別的靈紋武器不可能有第二個,更不會全都交給藍家使用。」
「不錯,大家到時候動手時小心一點,不會有問題的。」
諸位長老你一言我一嘴,將心中的恐慌情緒安撫下來。
第一聖祖瞧見眾人並沒有退縮,也滿意的點了點頭,再度開口給眾人信心。
「藍籌這個老東西,上一次動手時,我已經察覺到他氣血衰敗了,只能勉強維持聖皇的實力,只要我再花費一些時間,便能將他徹底斬於馬下。
只要你們拖一拖,我處理掉藍籌之後,便會出手將藍家那些天王全部屠殺殆盡。」
「聖祖威武!」
其他長老聽聞第一聖祖的話之後,一個個興奮的漲紅了臉色,聖皇級的戰場才是決定這場戰爭的關鍵。
要是按照聖祖之言,能夠殺掉藍家的老祖,那他們將贏得這一次的勝利。
「大哥,這一次我也動手,這副半殘的身軀還能發揮幾成的實力。」第二聖祖目光猩紅,不甘示弱。
「這......」
第一聖祖有些遲疑,擔憂他真的出什麼事。
「大哥,放心吧,雖然半殘,但除了藍籌還有那個死在爆炸中的老東西,藍家根本威脅不到我。而且,這是我們司徒家的危難之時,我不想缺席。」
瞧見第一聖祖還是在猶豫,第二聖祖著急了。
「大哥,我必須參加,覆巢之下安有完卵,如果我們在此事中失敗,我一個人能夠獨活嗎?」
第一聖祖這才答應了下來,「也好,到時候你便處理藍家那些天王即可。」
「好,那便今晚再度突襲藍家,絕殺他們,重新奪回屬於我們的一切,讓那些人好好知道知道,天明城,姓司徒!
司徒家,才是天明城唯一的主人!!
司徒家,才是天明城唯一的太陽!!!」
「好,殺!」
司徒家全部長老的戰意被調動了,一個個氣血沸騰,殺心滔天。
就在司徒家諸位長老敲定好作戰計劃的時候,厚重的大門被推開,一道身影走進司徒家最高權力的廳堂之中。
「煙兒,你來幹什麼?」
見到這道身影,諸多長老眉頭一皺,頓時目光全都落到了她身上。
很多長老的目光都微不可察的晃動,眸底深處更是有著濃濃的忌憚和警惕。
司徒煙,一個生活在司徒家黑暗中,為外界所不知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