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這個真相被揭開時!
整個網絡徹底炸了!
「我日啊!他竟然就是黃道十二宮殺手?」
「我的天!兩個世紀懸案,竟然是同一個兇手?」
「太可怕了!這個惡魔!他到底殺了多少人啊?」
瓜神看著那早已被震驚所淹沒的彈幕,淡淡地笑了笑。
「地獄空蕩蕩,」
「魔鬼在人間。」
「喬治只是一個開始。」
「在這棟樓里,」
「惡魔的接力棒,」
「從來就沒有停止過傳遞。」
他緩緩地抬起了手。
隨著他的動作。
畫面瞬間變得模糊,像是被按下了快進鍵的老電影,光影交錯,讓人眼花繚亂。
「1962年,保琳·奧頓墜樓案。」
瓜神的聲音如同旁白,冷靜而客觀,畫面一閃而過,定格在一個女人被推下窗台的瞬間。
「這並非自殺,而是被她那個家暴丈夫大衛,親手推下去的。」
「1964年,『鴿子金迪』姦殺案。」
畫面再次一閃,顯示出一個遊手好閒的混混正拿著繩子勒住一位慈祥老人的脖子。
「兇手是受過她多次接濟的鄰居皮特,只為了搶走她那微薄的退休金去買Du品。」
「1985年,『夜行者』拉米雷斯。」
他是著名的撒旦門徒,不亞於馬文的邪惡。
他白天睡覺,晚上從密道出去作案(強J、殺人),回來後將沾滿血跡的衣服扔進酒店後門的垃圾桶,然後從密道回房休息。
他在酒店頂層14樓住了大半年,竟然沒人覺得他異常。
「1991年,麥克為了致敬拉米雷斯,勒死三名女性……」
「1995年,無名女屍案……」
「2007年,離奇失蹤案……」
……
「據我統計,」
「在這棟樓里,發生過86起非正常死亡事件!」
「86起?」
直播間裡,所有人都被這個數字給震住了。
「這哪裡是酒店?這分明是殯儀館啊!」
「太可怕了!這種地方怎麼還沒倒閉?」
瓜神看著滿屏的疑問,突然反問了一句:
「你們就沒有想過為什麼嗎?」
「為什麼這麼多兇手,都能在這裡作案?」
「為什麼他們都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
「為什麼警察永遠找不到證據?」
所有人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是啊,為什麼?
難道僅僅是因為巧合?
還是說,這背後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瓜神沒有賣關子,他直接給出了答案。
「因為,這棟樓,從設計之初,就不是為了讓人住的。」
他大手一揮!
一聲輕響!
那棟矗立在洛聖都街頭的百年老樓,在屏幕上瞬間變得透明了起來!
就像是一個被剝去了皮膚的巨人,露出了它那隱藏在皮膚之下,那令人毛骨悚然的血管!
只見!
在那透明的牆壁夾層之中,在那廢棄的樓板之間,甚至是在那錯綜複雜的通風管道里,竟然密密麻麻地布滿了無數條非常狹窄的秘密通道!
它們縱橫交錯,四通八達!
像是一張巨大的罪惡之網,將整個酒店都籠罩在其中!
「看這裡。」
瓜神將鏡頭拉近,指向了一條連接著14樓和地下室的垂直通道。
「這就是通往14樓的暗門。『夜行者』拉米雷斯就是通過這裡,自由出入,尋找獵物,並且躲避警方的搜查。」
「再看那裡。」
他又指向了另一條連接著客房和垃圾處理間的滑道。
「那是通往地下室的滑道。當年的喬治醫生,就是用它將伊莎貝拉的屍體,神不知鬼不覺地運出了酒店。」
「這是一個巨大的迷宮,一個為了犯罪而生的『蜂巢』!」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瓜神將鏡頭對準了酒店的地基石碑,上面刻著第一任老闆的名字——威廉·班克斯。
「就是他。」
畫面一閃,那是1920年代。
威廉·班克斯,一個穿著燕尾服,留著八字鬍的男人,正躲在一條狹窄的密道里。
他的眼睛,死死地貼在牆上的小洞上。
洞口的另一邊,是一間豪華的客房。
一對年輕的情侶,正在裡面親熱。
班克斯一邊偷窺,一邊興奮地用筆記著什麼,臉上露出了極其變態的笑容。
「威廉班克斯,一個擁有嚴重偷窺癖和控制欲的變態富豪。」
瓜神的聲音里充滿了厭惡。
「他建造這座酒店,根本不是為了賺錢,而是為了打造一個屬於他自己的『狩獵場』和『觀影室』!」
「他享受那種躲在暗處,窺探別人隱私,甚至掌控別人生死的快感!」
「他死後,這個秘密並沒有被帶進棺材。」
瓜神的聲音變得更加沉重。
「他的那些秘密日記和密道圖紙。」
「並沒有被銷毀。」
「而是被歷任的酒店管理者,甚至是一些像喬治、像拉米雷斯這樣的長期住客。」
「無意中發現並繼承了。」
「他們利用這些密道。」
「繼續著這場跨越了百年的惡魔遊戲。」
瓜神看著那個如同蟻穴般複雜的密道網絡。
他的眼神冰冷而又透徹。
「這棟樓從打地基的那一刻起。」
「地基里澆築的就是罪惡。」
「這些密道就是惡魔的血管。」
「而每一個住進來的客人。」
「無論你是來旅遊的,還是來避難的。」
「在他們眼裡。」
「都只是這棟樓的養料。」
……
「太可怕了……」
「這哪裡是酒店?這分明就是一個活著的怪物啊!」
「太可怕了!它真的在吃人!」
無數的觀眾都感覺自己的後背已經被冷汗給濕透了。
這種深入骨髓的建築恐怖。
比任何鬼魂都要讓人絕望。
……
「好了。」
瓜神深吸了一口氣。
「歷史的迷霧已經徹底散去了。」
「現在,讓我們回到現在。」
「回到十九天前……」
「去看看那個叫李小可的女孩。」
「那個無辜的犧牲品。」
「是如何在這個罪惡的迷宮裡。」
「成為這棟樓最後的祭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