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賭局勝利,請柬有名!
「你————你小子居然真的結丹了?!」
穹老怪眼睛瞪得溜圓,仔細打量著厲飛雨,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你是怎麼做到的?竟然連我都看不透你真實的修為!」
厲飛雨微微一笑,帶著幾分自得:「這是弟子的秘密。
更何況,能瞞過師尊您的探查,豈不正好說明此法可靠?」
穹老怪先是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忍不住拍案叫絕,連聲贊道:「說得對!
能瞞得過我,意味著那些元嬰期的老傢伙們多半也瞧不出端倪!
當初老夫與你打賭,只是想激勵你奮進,萬萬沒想到,你竟真能做到!
年僅二十七歲的結丹修士!
莫說放在越國,便是放眼整個天南,老夫也聞所未聞!
你這等妖孽資質若是傳揚出去,不知會引來多少老怪物的凱覦。
屆時就算老夫拼盡全力,恐怕也雙拳難敵四手————」
「所以,師尊這是承認,此次賭約是弟子贏了?」
厲飛雨笑吟吟地接話道。
「那是自然!你師父我向來說一不二,何時賴過帳?」
穹老怪看向厲飛雨的目光愈發滿意。
他大手一揮,數個鼓鼓囊囊的儲物袋便飛向厲飛雨。
「喏,拿著!這是你作為贏家的獎勵!」
厲飛雨神識略微一掃,心中便是一驚。
這幾個儲物袋中,每個都裝著不下的數百塊中階靈石!
除此之外,還有諸多靈氣盎然的材料,無一不是煉製法寶的珍品。
粗略估算,其總價值恐怕抵得上三四個普通結丹修士的全部身家。
不等他出言感謝,穹老怪又拋出兩物。
一枚玉簡和一塊溫潤玉牌精準地落入厲飛雨懷中。
「師尊,這是————?」
厲飛雨接住兩物,面露疑惑。
「那玉簡里,記載的是我本命法寶「無形針」的煉製之法。」
穹老怪解釋道:「此寶雖不一定完全契合你的功法路子,但其特性,在結丹期法寶中也堪稱一絕。
足以助你在結丹初期站穩腳跟,應對大多數局面。
至於那塊玉牌,乃是我的身份信物。
憑此玉牌,你可自由進出宗門傳功閣第五層。
我掩月宗乃是從魔道大派合歡宗分離出來,底蘊深厚,傳承完整。
那第五層中收藏之物,即便是我知道的不多。
你若無明確的本命法寶煉製方向,不妨去那裡尋覓一番機緣,或許能找到更適合你的道路。」
厲飛雨握緊玉簡和玉牌,心中暖流涌動,鄭重行禮道:「弟子,多謝師尊厚賜!」
穹老怪隨意地擺了擺手:「這有什麼好謝的,不過是我這個師父應該做的罷了————
好了,別在這兒杵著了,回去好生準備一下。
過段時間便是為師的結嬰大典,屆時你需隨我一同接待各方賓客。」
「啊?師尊您的結嬰大典,還有弟子的事?」
厲飛雨略感意外。
「廢話!」
穹老怪眼睛一瞥。
「你是我穹老怪的親傳弟子,我不帶著你,帶誰?
趁此機會,正好帶你見見世面,讓他們都認認臉,知道你背後站著的是誰!
有老夫這塊招牌在,日後你在外行走,那些宵小之輩想動你,也得先掂量掂量後果!」
「原來如此,弟子明白了。」
厲飛雨恍然。
與其說是讓他去露臉,不如說是趁著這個機會給他撐腰!
想到這裡,厲飛雨也不禁心中一暖,雖然說自己這位便宜師傅性格有些古怪,但對於自己那確實是沒話說————
「那弟子便先行告退,回去早作準備。」
「去吧!」
穹老怪揮了揮手,目送厲飛雨離去,眼中滿是欣慰。
與此同時,黃楓谷地界。
這一日,一道藍色遁光自天際疾馳而來。
光華一斂,現出一位氣質儒雅的中年修士。
他打量著下方的洞府,口中喃喃自語:「這便是韓師弟的清修之所?竟選在如此偏僻之地,若非雷師伯指點,還真不易尋到。」
言罷,他取出一張傳音符,注入法力後,將其化為一道火光,悄無聲息地送入陣法之中。
洞府之內,靈眼之泉旁的密室中,韓立正閉目打坐。
忽感陣法波動,一道傳音符穿過禁制,懸浮於他面前。
他睜開雙眼,伸手接過傳音符,李化元那熟悉的聲音立刻響起:「速來綠波洞,為師有要事交代!」
韓立心中略感詫異,帶著幾分疑惑,他便駕起遁光,直奔綠波洞而去。
抵達洞府外,他依照慣例發出傳音。
片刻後,禁制光幕開啟,走出的是一位面如冠玉的英俊青年,看上去約莫二十許歲。
未等韓立開口,那青年便用一種略顯淡漠的語氣說道:「是韓立韓師弟吧?我乃師尊座下六弟子,武炫。
師尊命我在此等候,隨我來吧。」
說完,也不等韓立回應,便轉身徑直向洞內走去,態度頗為冷淡。
韓立摸了摸鼻子,心下有些莫名:「我這張臉,還不至於惹人厭煩吧?」
雖感氣悶,他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一路無話,很快便來到了李化元平日接待客人的大廳。
廳內,李化元與其道侶正坐於上首。
「弟子韓立,拜見師父、師娘。」
韓立上前幾步,恭敬行禮。
「嗯,起來吧。」
李化元微微頷首,目光落在韓立身上。
「不知師父召弟子前來,有何吩咐?」
韓立直起身,詢問道。
「放心,是件好事。」
李化元語氣平和。
「掩月宗一位長老日前成功結嬰,不日將舉辦結嬰大典,廣邀越國六派前往觀禮。
老祖此次將親自帶隊,點名要我隨行,我打算帶你和你於坤大師兄一同前往。」
韓立聞言,心中頓時明了為何剛才武炫師兄臉色那般難看。
這等能開闊眼界的盛事,名額有限,自己這個入門不算太久的弟子被選中,難免引人嫉妒。
李化元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你可是在疑惑,為何我會選中你,而非你其他資歷更深、修為更高的師兄師姐?」
韓立老實點頭,坦誠道:「弟子愚鈍,確有此惑。
論資歷、論修為,諸位師兄師姐皆在弟子之上,理應比弟子更有資格代表黃楓谷出席此等盛會。」
「你倒是實在。」
李化元輕笑一聲,揭曉了答案。
「不過,與其說是我選了你,不如說,是因為你的緣故,令狐老祖才點了我的將,允我隨行。
否則,這等在越國各派面前露臉的機會,按資歷排序,恐怕還輪不到為師。」
此言一出,侍立在一旁的於坤、武炫等人,目光瞬間齊刷刷地聚焦在韓立身上,驚訝之情溢於言表。
顯然沒料到這位平日不顯山不露水的師弟,竟有如此能量。
韓立越聽越是糊塗,忍不住追問道:「師父明鑑,弟子身世平平。
入門以來更是潛心修煉,與老祖素無交集,豈能影響到老祖的決定?
想來定是巧合————」
「這可不是巧合!」
李化元打斷他,肯定地說道。
「送至宗門的請束之上,特意用附註小字標明,希望邀請你這位故交」
同出席觀禮。」
「故交?邀請我?」
韓立更加困惑,他在腦海中飛快思索。
但也實在想不出自己何時有了足以被點名邀請的交情。
「不錯。」李化元繼續道。
「據聞,是新晉元嬰穹前輩的那位親傳弟子,在擬定賓客名單時特意加上了你的名字。
我記得,那位道友似乎名叫————厲飛雨?」
「厲大哥?!」
韓立身軀一震,脫口而出,眼中充滿了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