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成的臉逐漸露出。
電梯門大開。
安琳見狀,一腳直踹。
道成迅速閃躲。
電梯門沒了阻攔,安琳立刻按動關閉鍵。
一旁的白承剛要抓住自己的拐杖起身。
道成眼疾手快,快他一步,在電梯門逐漸關閉時,將抓在手裡的拐杖扔去,卡在中間。
門受到阻礙,再次向兩側敞開。
道成一個滑鏟,人進了電梯。
在安琳出手時,他率先起身,一腳把她踹到電梯側壁上。
電梯晃動,連帶著警報也響起了。
安琳快速調整狀態,轉身,握拳反擊。
道成一個橫掃腿,重力往她臉上打,後背再次撞向牆壁,他沒半點憐香惜玉,「僱傭兵出身,也不過如此。」
說著,他逐步靠近。
安琳呼吸加重,眼神發狠,就在對方距離她一步之遙時,她迅速掏出口袋裡的注射劑,拔掉封頭,要往他脖子上扎去。
就差之毫厘。
一個梨花針抵在之間,橫穿而過,連帶著刺穿了安琳的指尖,力度快准狠!
受之疼痛的安琳舉動一頓,注射劑掉在兩人的腳邊。
臉色凶厲的道成一手單握她的脖子,把人甩出了電梯。
遠處的餘子嘴角帶傷,額側還在流血,腳邊躺倒了一群保鏢。
他手裡的最後一根暗器針解救了道成。
101看書101𝙠𝙠𝙨.𝙘𝙤𝙢全手打無錯站
此時,扶著牆一步步逃回病房的白承立刻給葉敬川打電話,喊救兵,「老大,出事了。」
地下拳台。
葉綏的地盤被他大哥臨時徵用。
這次夠熱鬧的。
白承餘子和道成都來了。
場面還挺大。
但最不同以往的是,這次帶來的人是個女的,雙眼被黑色布條蒙住,身材挺火辣。
豐胸高挺。
只看一眼,葉綏立刻收回視線,甚至,他還要思索這事要不要和大嫂說。
女的哎。
大哥命人帶來的。
不簡單。
這裡面一定有事!
幫理還是幫親?
左右腦開始互搏。
他決定,幫大嫂!
這幾天,葉綏算的很明白,以後跟著大嫂能吃香的喝辣的。
至於大哥,他不敢跟。
眼下,道成正在旁側的實驗室里檢測那管針劑的藥物。
坐在輪椅上的葉敬川一臉冷峻,渾身寒氣不散。
從接到白承的電話時,他立刻叫停了公司會議,了解了醫院的情況,只讓他們把人帶來。
周正昃,的確不簡單。
敢明目張胆地行事。
只是,葉敬川至始至終沒猜出他的目的。
是要他的命,還是葉家?
這時,葉綏以上廁所為由,偷偷出去給大嫂報信。
「在地下拳場。」
「你來到之後,習遂會帶你進來。」
「大嫂,我什麼都不要,就是一會兒要是打起來,你讓我多踢大哥兩腳就行。」
不要利,純報復。
接電話時,景妘正在珠寶店忙。
幾位富太太一連拿下十幾套上億珠寶。
自從品牌打出去,生意就沒斷過。
這段時間和葉敬川參加幾次宴會,獨霸各種頭版頭條,什麼郎才女貌,神仙夫婦全用上了。
她戴在身上的珠寶更是成了富太太圈的熱潮。
這會兒,景妘聽葉綏說什麼性感女人,大哥要出事。
她眉頭一緊。
男人,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景妘讓負責人好好招待幾位富太太,說眼下有事要忙,明天請太太們去新開的度假村玩一玩。
交代完。
她打車到拳場。
裡面空蕩,冷冷清清,像是被清場了。
習遂一見到她,立刻上前,「大嫂,你直接從這右拐,坐電梯下去到負一層。」
景妘一身毛領黑色大衣,收腰設計,雙排扣,衣擺在膝蓋稍上的位置,腳上穿著一雙過膝長筒靴,大腿露出一小截,肌膚格外白皙亮眼。
長發底盤,戴著一副珍珠耳環。
貴氣十足。
乘坐電梯往下去。
幾秒鐘,景妘出來,聽著談話聲,她氣勢沖沖地往裡去。
道成還在說檢測結果,「一針下去,骨頭會腐爛,要是沒有緩解的藥,不到一個月,人必死無疑。」
「這種藥市面上沒有,他的渠道不簡單,我猜測,周正昃會研究藥物,這些應該就是出自於他手。」
葉敬川臉色沒半分緩和。
要不是餘子及時發現,白承不會好過。
「這幾天白承和餘子留在這,無論用什麼手段,務必從她嘴裡挖出周正昃的消息!」
富豪收養,履歷漂亮無瑕。
既然有了行動。
兩人應該很快會見面!
這會兒,道成推葉先生出去。
說去廁所的葉綏突然一喊,「大嫂?你來了?」
「怎麼不進去?」
趴在門邊聽聲的景妘本還一股氣,但腳就差那一步,聽到裡面的交談,她又撤了回來。
周正昃?
那個醫生?
聽葉敬川的說話態度,兩人之間有了衝突,是生意上的,還是其他,景妘定奪不了。
至於葉綏口中的女人,應該是在醫院外無故對她挑釁的人。
眼下,趴牆根被抓了個正著。
尤其,還正對上葉敬川的目光。
葉敬川對於太太聽聲的事沒什麼反應。
從隱瞞腿疾的事敗露後,他說過,不會再隱瞞任何事。
這些,他甚至會主動講。
只是,兩人從一早因為她的穿著有了分歧。
眼看要降雪,氣溫極低,她又是身處生理期。
前兩天剛還說肚子不舒服,葉敬川前後守著,用艾灸貼,揉肚子,煮紅糖水。
這剛好,非要露腿。
最後,葉敬川沒動搖半分,強行給她套上一條牛仔褲,還親自送她去的公司。
就擔心她不聽話。
果然,不出他所料。
此時,景妘順著他的視線,察覺到什麼,腦子警鈴大響。
完了!
來的太著急。
她脫在休息室里的牛仔褲沒套上!
一路上,車裡。
葉敬川從給她雙腿蓋過毯子後,就一言不發。
景妘摸了摸他的手,但對方無動於衷,一臉冷態,她幾次抿唇,知道自己好像真惹毛了他。
直到車開進別墅大院。
管家推著葉敬川往大廳去,景妘在身後跟著。
誰都感覺出來,夫妻倆好像鬧矛盾了。
氣壓低沉,個個幹活都拿出了十二分力氣,生怕被殃及。
而一下午,葉敬川都在書房辦公,沒出來。
洗過澡的景妘幾次在門口走動,一會兒身子貼牆,一會兒靠在門板上,小臉緊皺,不知道要怎麼哄。
磨了好幾分鐘,她一鼓作氣,抬手敲門。
葉敬川,「進。」
景妘難得老老實實地穿著長袖長褲居家服,走上前,徑直地往他懷裡坐,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小臉一委屈,埋在他頸窩,悶聲說,「老公,我知道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