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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蔡攸奪權,嵬名令抵達

2025-09-20 03:49:07 作者: 泡泡的貓

  被蔡攸指著鼻子罵,蔡京、童貫都愣住了。

  蔡京怒道:

  「畜生,你胡說甚麼!」

  蔡攸不甘示弱,罵道:

  「你剋扣鄆王糧草,還敢狡辯!」

  「我何曾剋扣!」

  蔡攸拿出武松的信,說道:

  「糧草少了五成,你還敢說沒有剋扣!」

  蔡京愣住了,看向童貫。

  徽宗也看向童貫,問道:

  「樞密使,你可曾剋扣糧草?」

  「回聖上,並非剋扣,糧草籌措不及時...」

  蔡攸罵道:

  「原來是你這閹人,武松打了勝仗,你嫉妒他罷了。」

  童貫氣得牙癢,卻又不好發作。

  徽宗知道童貫的為人,說道:

  「武松在前線拼殺,又屢立大功,你莫要剋扣糧草。」

  蔡攸說道:

  「聖上,童貫有私心,我處事公允,請讓我來籌措糧草。」

  「好,那便你來。」

  軍需糧草的籌措是肥差,童貫哪裡捨得,爭辯道:

  「我並未剋扣,只是籌措不及,請聖上明鑑。」

  「老狗,你還敢說,分明就是剋扣。」

  蔡攸罵得很難聽,童貫擼起袖子就要毆打,徽宗不悅道:

  「不可失禮!」

  童貫只得忍氣吞聲。

  

  蔡攸滿心歡喜接了糧草籌措的差事,雄赳赳氣昂昂出了延和殿。

  武松真是我的福星,借著這個事頭,奪了童貫的權柄。

  蔡攸喜滋滋回了樞密院。

  捷報送達的時候,武松給趙福金的情書也到了。

  看了後,趙福金小心把書信存起來。

  「我要喝蓮子羹湯。」

  侍女驚訝道:

  「公主不是不愛喝蓮子羹湯麼?」

  「胡說,我向來喜愛蓮子羹湯,去做便是。」

  侍女不敢多問,趕忙吩咐廚房做蓮子羹湯。

  其實趙福金不喜歡蓮子羹,只因為武松讓她多喝,她就喝。

  等蓮子羹燉好,趙福金給武松的回信也寫好了。

  信件交給信使,趙福金又賞了幾兩銀子。

  ...

  嵬名令、重貴帶著六千多馬軍進入西壽保泰軍司。

  獻王阿惠已經得到消息,帶著眾人到營寨門口迎接。

  「末將見過獻王。」

  嵬名令客客氣氣對著阿惠行禮。

  不管怎麼說,阿惠還是王爺、西夏皇族,他是臣子,必須客氣。

  重貴就不一樣了,他是皇帝侍衛長,關係親近,加上阿惠坑過他,重貴不正眼看阿惠。

  「我大夏的真正猛將來了!」

  阿惠哈哈大笑,重貴聽了心中憤恨不已。

  什麼叫真正的猛將,難道自己不是?

  「王爺,兀卒有旨意。」

  「哦好...」

  阿惠恭敬跪在地上,任多洗忠一幫人也恭恭敬敬跪下接旨。

  「兀卒有旨,封嵬名令為南方統軍使,代替阿惠。」

  「命阿惠即日趕回興慶府,兀卒別有旨意。」

  宣讀完聖旨,嵬名令扶著阿惠起身。

  「嵬名將軍,兀卒命我回去,恐怕...我回不去。」

  重貴怒道:

  「怎的?你莫非要抗旨?想擁兵自重?」

  阿惠正色怒道:

  「混帳,我豈會抗旨不遵。」

  「為了對付武松,我將卓羅和南軍司的兵馬盡數調撥到此處。」

  「剛剛得到消息,武松那廝偷襲,破了卓羅和南軍司。」


  「我正愁如何收復,恰好嵬名將軍來了,我也好領兵奪回。」

  「此事還請將軍上奏兀卒,非我不遵旨意。」

  嵬名令、重貴都吃了一驚,沒想到阿惠居然把所有兵馬調到了這裡,連老家都被偷了?

  嵬名令問道:

  「武松那廝這等兇狠?」

  他以為阿惠為了對付武松,才放棄卓羅和南軍司。

  阿惠順著往下說道:

  「沒法子,武松那廝正在屯兵,準備入侵這裡。」

  「為了抵禦武松,我將軍司兵馬盡數抽掉,卻被他偷襲了。」

  嵬名令臉色陰沉,心裡隱隱察覺到不對頭。

  阿惠此人聰明,不該這麼莽撞才對,其中必有緣由。

  但是嵬名令無憑無據也不好說甚麼。

  「王爺鎮守的軍司,還須王爺親自上奏才是。」

  嵬名令不肯代阿惠上奏,又不是甚麼好事。

  阿惠假裝嘆息道:

  「不為難你,本王自己上奏吧。」

  「你做了監軍使,我便放手了。」

  阿惠轉身吩咐馬頌,將卓羅和南軍司的兵馬抽出來,準備離開。

  重貴不悅道:

  「王爺此時將兵馬抽走,似乎不妥!」

  阿惠反問道:

  「重貴,我不抽調兵馬,如何奪回軍司?」

  「莫非你的翔慶軍替我奪回軍寨?」

  這句話觸到了重貴的傷疤,重貴怒道:

  「你欺我太甚!若非你不出兵,我何至於此!」

  「重貴,你莫要胡言亂語!」

  眼見兩人又要爭吵,嵬名令勸住重貴,仁多洗忠幾個人把阿惠拉開 。

  嵬名令說道:

  「王爺抽調軍馬,我須上奏兀卒,請了旨意才敢放行。」

  「你上奏便是,我也會上奏。」

  阿惠帶著馬頌離開。

  嵬名令看著剩下的四個監軍使,說道:

  「諸位請隨我來。」

  跟著進了議事廳坐地,嵬名令掃視眾人,說道:

  「我與諸位都是老相識,各自鎮守一方。」

  「今次兀卒封我為統軍使,還請諸位齊心協力,破了武松,好向兀卒交代。」

  眾人沒有異議。

  經過連續戰敗,大家都知道武松厲害。

  若不齊心,只怕都會被武松幹掉。

  嵬名令指著天息災說道:

  「這位長老是高台寺的天息災,擅長陣法、武藝精湛,特來助我等一臂之力。」

  「這兩位是承天寺的武僧,也來助陣。」

  見到三個僧人,眾人只是哂笑。

  不為別的,只因先前兩個和尚都死在陣前。

  再來幾個僧人,恐怕也不濟事。

  看出眾人的心思,天息災宣了一聲佛號:

  「我佛慈悲,貧僧從西域而來,略懂陣法,也會些法術。」

  「待到對陣之時,貧僧做法,自然助將軍破敵。」

  聽聞天息災懂法術,眾人這才重新審視。

  祥佑軍司監軍使萬保問道:

  「長老會甚麼法術?可能撒豆成兵?」

  在他們看來,所謂法術,就是撒豆成兵、點石成金這類。

  天息災笑呵呵說道:

  「貧僧的手段,到了陣前,諸位將軍自然知曉。」

  天息災賣關子,眾人也不好追問。

  嵬名令看向萬保,問道:

  「如今宋國那邊,情勢如何?」

  在場幾個監軍使,相互之間熟悉。

  萬保號稱智囊,最是聰明有計謀,所以嵬名令問他。

  萬保說道:


  「武松那廝還在調集兵力,建造攻城器械,是要準備攻打營寨。」

  「另外...」

  萬保看了一眼重貴,說道:

  「六盤山一戰,他繳獲翔慶軍的戰馬,正在操練兩萬馬軍。」

  「攻破卓羅和南軍司的馬軍,便是他們。」

  聽說用自己的戰馬訓練了兩萬騎兵,重貴氣得咬牙切齒,罵道:

  「狗賊,我必殺武松!」

  嵬名令又問道:

  「如今我們營寨有多少兵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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