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拿出手機,想打電話嘲諷對方,卻發現自己根本沒有留他的號碼。
那個混蛋……他耍我!
「啊啊啊啊!」
葉寸心氣得一拳砸在方向盤上,發出一聲沉悶的巨響。
她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人這麼耍過!
另一邊,陳燼已經開著邁巴赫,悠哉悠哉地停在了林溪家的小區門口。
他撥通了林溪的電話。
「我到了,在樓下。」
很快,一道倩影從單元樓里走了出來。
林溪長髮披肩,
臉上帶著笑。
她拉開車門坐了進來。
「等很久了嗎?」
「沒有,剛到。」
陳燼看著她,心情莫名好了很多。
他發動車子,向著香山公園的方向駛去。
香山公園的空氣,帶著草木的清香。
比起城市裡的喧囂和尾氣,這裡簡直是天然氧吧。
兩人沿著石階向上,走了約莫半個多小時,林溪的腳步就開始慢了下來。
她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小臉紅撲撲的。
「不行了不行了,我走不動了……」
林溪耍賴似的停下腳步,可憐巴巴地看著陳燼。
「才爬了多久?你這體力也太差了。」
陳燼瞥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
林溪不服氣地撅起嘴。
「哪有!是你走得太快了!」
她伸出兩條白嫩的手臂,理直氣壯地要求。
「我不管,我累了,你背我!」
陳燼挑了挑眉。
「背你可以。」
「回去之後,詠春拳加練一個小時。」
林溪的笑臉瞬間垮掉。
「啊?不要吧!」
她連忙擺手,急著為自己辯解。
「我發誓,我最近真的有很努力地在練習,絕對沒有偷懶!」
「每天下班回家,我都會對著木人樁打半個小時呢!」
看著她著急忙慌解釋的可愛模樣,陳燼的心情愈發好了。
他和林溪又在山上逛了兩個小時,眼看天色漸晚,
才準備原路返回,去停車場取車。
兩人並肩走在下山的路上,氣氛輕鬆愉快。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女聲劃破了山林的寧靜。
「抓小偷啊!」
「有人搶包了!」
陳燼的腳步猛地一頓,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
他循聲望去,只見不遠處一個黑衣男子正抓著一個女士手提包,
慌不擇路地朝著他們這邊沖了過來。
男子手裡還攥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神情兇狠。
在他身後,一個穿著時髦的少婦正焦急地大喊,卻不敢追得太近。
周圍的遊客被這突發狀況嚇得紛紛躲避,生怕被殃及池魚。
黑衣男子看到擋在路中間的陳燼,眼中凶光一閃。
「滾開!不然老子弄死你!」
他揮舞著匕首,試圖嚇退陳燼。
林溪嚇得臉色發白,下意識地抓住了陳燼的衣角。
陳燼卻面不改色,甚至連眼皮都沒多抬一下。
就在黑衣男子衝到近前,匕首即將刺過來的瞬間。
陳燼身體微微一側,輕而易舉地讓開了刀鋒。
緊接著,他右腳閃電般伸出,精準地勾在了對方的腳踝上。
「啊!」
黑衣男子完全沒反應過來,只覺得腳下一絆,
整個人頓時失去平衡,慘叫著從十幾級的台階上骨碌碌滾了下去。
手裡的匕首和手提包都摔飛了出去。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都是擦傷,一條腿更是疼得鑽心,顯然是崴得不輕。
他怨毒地瞪了陳燼一眼,撂下一句狠話。
「小子,你有種別走!給老子等著!」
說完,他便一瘸一拐地鑽進旁邊的小樹林,迅速消失了蹤影。
陳燼壓根沒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他走下台階,撿起地上的手提包,遞還給了追過來的少婦。
「您看看,東西少了沒有。」
少婦驚魂未定,接過包檢查了一下,感激地連連道謝。
「沒少沒少,太謝謝你了小伙子!要不是你,我這包今天肯定就沒了!」
她從錢包里抽出一沓厚厚的現金,硬要塞給陳燼。
「小伙子,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一定要收下!」
陳燼擺了擺手,拒絕了她的好意。
「舉手之勞而已,不用了。」
很快,陳燼兩人便來到了停車場。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走到邁巴赫旁邊時,異變突生。
從四周停放的車輛後面,突然竄出了七八個流里流氣的年輕人。
他們手裡都拿著傢伙,有的是棒球棒,有的是明晃晃的匕首,
一個個面色不善地將陳燼和林溪團團圍住。
為首的,正是剛才那個被陳燼一腳踹下台階的黑衣男子。
他此時換了一身衣服,臉上貼著創可貼,
一條腿打著石膏,拄著拐杖,正一臉獰笑地看著陳燼。
「小子,我說了讓你別走,你他媽還真敢留下來啊?」
黑衣男子用拐杖指著陳燼,表情囂張到了極點。
「沒想到吧?老子的人就在這附近!」
他身後的一個小混混也跟著叫囂起來。
「媽的,敢動我們大哥?我看你是活膩歪了!」
「小子,今天不讓你脫層皮,你就不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小混混們揮舞著手裡的武器,一步步逼近,污言穢語不絕於耳。
林溪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嚇得小臉煞白,緊緊躲在陳燼身後,身體都在微微發抖。
陳燼將林溪護在身後,眼神冷了下來。
他掃視了一圈這群烏合之眾,目光最後落在了為首的黑衣男子身上。
「你想怎麼樣?」
黑衣男子看到陳燼那平靜的眼神,心裡莫名有些發怵,
但隨即被更大的憤怒所取代。
他覺得自己的尊嚴被挑釁了。
「怎麼樣?」
他嘿嘿冷笑起來,笑容陰森。
「小子,你不是很能打嗎?現在老子給你三個選擇。」
他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賠錢。你把我打傷了,精神損失費、醫藥費、誤工費,
加起來算你一百萬,拿了錢,這事就算了。」
「第二,你要是沒錢呢,也行。」
他抬起自己打著石膏的腳,指了指腳上那雙滿是灰塵的運動鞋。
「跪下,把我這雙鞋舔乾淨,舔到我滿意為止,我也能放你一馬。」
聽到這兩個選項,他身後的小混混們頓時爆發出一陣鬨笑。
「哈哈,大哥威武!讓他舔鞋!」
「小子,聽見沒?趕緊選一個!」
黑衣男子的目光又轉向了躲在陳燼身後的林溪,眼中閃過一抹淫邪。
「當然,還有第三個選擇。」
「讓你身後這個馬子,陪我們哥幾個去喝頓酒,好好樂呵樂呵。」
「你要是讓她把我們伺候舒服了,今天這事,
不僅一筆勾銷,我還能認你做個小弟,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