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那柄由億萬噸海水在高壓之下凝聚而成的「水之矛」。
在林易的意志驅動下,如同一枚跨越了維度的洲際飛彈。
帶著一股不容抗拒的,充滿了「審判」意味的煌煌天威。
狠狠地扎入了那深邃的,已經變得暗流涌動的膠州灣海底!
它所過之處。
堅硬的海床如同柔軟的豆腐般被輕易地撕裂!
洶湧的暗流在它面前溫順得如同家貓!
它無視了任何的物理阻力。
它鎖定的不是那艘潛艇的物理坐標。
而是那艘潛艇之上,每一個鷹醬國士兵的因果!
……
深海之下八百米。
「海狼」號攻擊核潛艇,這艘被譽為「深海死神」,代表著鷹醬國海軍最高科技結晶的鋼鐵巨獸。
此刻正像一隻受了驚的兔子,在複雜的海底地形中瘋狂地逃竄!
指揮艙里一片混亂。
「警報!警報!檢測到後方有超高能級的水下攻擊正在接近!」
「速度……速度無法計算!已經……已經突破了音障!」
「規避!立刻進行最大角度的規避機動!」
「釋放所有誘餌彈!開啟最強級別的聲學干擾!」
艇長那位剛剛還不可一世的王牌指揮官,此刻正臉色慘白聲嘶力竭地嘶吼著,下達著一道又一道的指令。
他的眼中充滿了無盡的恐懼和悔恨。
他後悔了。
他真的後悔了。
他後悔自己為什麼要聽從軍方那些鷹派的瘋狂命令。
他後悔自己為什麼要來招惹這個,如同魔神般可怕的東方國度。
他以為自己是來執行「斬首」任務的獵人。
到頭來才發現。
自己和手下這一百多名船員,不過是主動送上門來的獵物!
然而。
這個世界上沒有後悔藥。
他的一切掙扎在林易那絕對的「神罰」面前,都顯得是那麼的徒勞和可笑。
那柄「水之矛」根本無視了他釋放出的所有誘餌彈。
它也完全免疫了那些足以讓常規魚雷偏離航道的聲學干擾。
它就那麼筆直地,不講任何道理地。
鎖死了「海狼」號的反應堆核心!
「不……不……不要過來……」
看著聲吶屏幕上那個正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飛速接近的代表著「死亡」的巨大光點。
指揮艙里一個年輕的鷹醬國士兵,再也承受不住這股來自靈魂深處的巨大恐懼。
他崩潰地跪在了地上,抱著頭痛哭流涕。
「媽媽……我想回家……我不想死在這裡……」
他的崩潰像一個導火索,瞬間就點燃了整個指揮艙里那早已緊繃到了極限的絕望情緒。
有人開始瘋狂地向上帝祈禱。
有人拿出家人的照片泣不成聲。
還有人試圖通過單兵通訊器,向遠在大洋彼岸的家人發送出自己最後的遺言。
整個「海狼」號,這艘曾經讓無數敵人聞風喪膽的「深海死神」。
在這一刻變成了一口,裝滿了絕望和哀嚎的移動鐵皮棺材。
艇長看著眼前這片群魔亂舞的末日景象。
他知道一切都結束了。
他頹然地放棄了所有的指揮。
他只是緩緩地轉過身。
透過指揮艙的潛望鏡,看向了那片被無盡的黑暗和冰冷的海水所包裹的死亡之地。
他仿佛看到。
在那黑暗的盡頭。
有一雙冰冷的淡漠的,如同神明俯瞰螻蟻般的眼睛。
正在靜靜地注視著他。
「我們……」
艇長的嘴唇無聲地動了動。
「……到底,惹了……一個什麼樣的……存在……」
轟——!!!!!!!!
下一秒。
那柄由整個膠州灣的海水所凝聚而成的「水之矛」。
終於狠狠地,精準地。
命中了「海狼」號的反應堆核心!
沒有驚天動地的爆炸。
也沒有毀天滅地的衝擊波。
那股龐大到足以改變法則的「鎮海」之力,在命中目標的瞬間,便將整個核反應堆的鏈式反應,從最基礎的粒子層面給強行終止了!
緊接著。
那由億萬噸海水所帶來的恐怖壓力。
將這艘由最堅固的特種合金打造而成的,價值超過三十億美元的王牌核潛艇。
如同捏一個易拉罐一樣。
輕而易舉地給捏成了一團廢鐵!
一百多名鷹醬國海軍的精英,連同他們所有的驕傲和野心。
在這一刻都隨著這口鐵皮棺材一起。
無聲無息地被埋葬在了這片,他們永遠都不該踏足的異國深海。
連一朵浪花都沒有翻起。
……
「搞定。」
海面之上「齊魯號」航母的甲板上。
林易緩緩地放下了他那隻指向遠方的手。
他看著那片已經重新恢復了平靜的海面,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
仿佛剛才只是隨手拍死了一隻,有點煩人的蒼蠅。
而他的身後。
趙衛國和所有的北海艦隊將領們。
看著他那單薄但卻如同神魔般的背影。
一個個都從那巨大的震撼中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好狠!
好……好霸道!
這就是他們「天樞」局長的行事風格嗎?
犯我華-夏者,雖遠必誅!
這句話他們聽了無數遍,也喊了無數遍。
但直到今天。
直到他們親眼見證了,林易是如何用一種近乎於「神罰」的方式,將一艘代表著敵國最高戰力的核潛艇,像碾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地從這個世界上抹去時。
他們才真正地理解了這八個字背後,所蘊含的那種不容侵犯的滔天霸氣!
「爽!」
趙衛國的心中只剩下了這一個字!
他感覺自己這幾十年在海上受的那些窩囊氣。
在這一刻都隨著那艘潛艇的沉沒,而徹底地煙消雲散了!
他看著林易的眼神已經不再是單純的崇拜和敬畏了。
而是充滿了最純粹的,最狂熱的忠誠!
他知道。
有這樣一尊「殺神」坐鎮在華夏。
未來這四海之內,這九天之下。
還有誰敢再來捋虎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