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求你看上我的?」
黎汐見毫不留情的瞪一眼,「那你快收拾東西走,你看我留不留你。」
江厭現在哪敢在這件事上硬碰硬。
大丈夫能屈能伸,「錯了,是我該慶幸黎律師看上我這個幼稚鬼。」
她也學江厭,狠狠的捏住他的唇。
「你這賤兮兮的嘴,真應該被毒啞,人家都是高冷總裁,到你這怎麼是個話癆。」
江厭不可置信的撩起眼皮,「我不高冷?」
在港島,明明很多媒體報導他什麼矜貴倨傲,高冷寡言的好不好?
「高是,冷沒看出來。」
某人撇嘴,「你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那你快問問這福氣還有誰想要,我轉賣。」
要不是江厭還有任務在身。
他真想——
狠狠再教訓教訓這女人,的嘴。
「我說認真的,邱燕知根知底,和阿正剛好。」
黎汐見是真累了,說話都有些沒力氣。
「現在邱燕母親剛剛去世,她應該沒心情想這些,等過段時間的吧。」
過段時間?
江厭可沒耐心等。
他現在特別好奇,究竟黎汐見和邱震之間那些不可告人的事情,都是什麼。
……
理想很豐滿,但是現實很骨感。
計劃打算的很不錯,但……
江厭和阿正兩個人站在別墅大廳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半天也沒商量出點有用的。
「你看我幹什麼,我栽在黎汐見手裡,就沒出過坑,一點經驗都沒有。」
阿正更是五官都皺在了一起。
「江總,您好歹……還有過黎律師呢。」
他這,純正原裝。
江厭皺起眉頭來,這事兒又不放心交給別人。
「這樣,晚上我帶你去夜店,你看看其他男的都怎麼搭訕,學學。」
自家總裁交代的事情,阿正當然點頭,「好。」
江厭拿著車鑰匙往外走。
阿正立刻跟上,「現在就去?」
「去給你換身行頭,收拾收拾。」他停下來,抬眸打量著阿正,「你笑一下。」
阿正:笑。
江厭皺眉,「醜死了,你還是裝冷酷吧。」
阿正:……
帶著阿正在京林市各大商場轉了一圈。
無奈,他怎麼搭配,各種類型的都試了,身上還是那種正義凜然的感覺。
好像臉上就直接寫著「保鏢」兩個字。
回到車上,江厭揉了揉眉心。
「現在就只能祈禱,邱燕喜歡你這款吧。」
他是盡力了。
剛好外面開始天黑,江厭還特意找了家京林市最火的夜店,帶著阿正前去學習經驗。
結果一進去,阿正沒等學什麼撩妹經驗呢,倒是來了好幾撥女人過來撩自家總裁的。
「帥哥,喝一杯?」
「帥哥,交換下聯繫方式?」
「帥哥,我腳好痛,你扶我一下可以嗎?」
江厭在港島不是沒去過夜店。
但,京林的女生顯然更大膽開放。
有個甚至乾脆把自己吊帶故意弄開,過來求他幫忙繫上。
要不是江厭躲的迅速,就真被摸到了。
喊來老闆請了兩個安保在卡位旁守著,這才算消停。
他給阿正遞了個眼神,「學到沒?」
阿正為難,「江總,我也不能穿吊帶啊。」
「……」
江厭剛想踢他,手機就響了。
是黎汐見打來的。
也沒多尋思,直接按下接聽鍵。
「嗯?」
「你去哪裡了?」
她今天在律所加了個班,下班以後回家,楊姐居然說江厭一整個下午都不在。
「我——」
江厭剛說一個字,夜場就開始放下一輪音樂,MC在拿著麥克在台上喊,「讓音樂穿過你的身體,麻醉你的神經,忘記一切煩惱,打開你們美麗的心情,用力的搖擺!」
等他再往下說時,就發現通話被掛斷了。
黎汐見掛的。
江厭瞬間坐不住,立刻起身,「完了。」
「你在這學吧,我得走了。」
阿正也跟上去,「江總,也帶我走吧。」
他這看了半天,那些男人說話油膩膩的,表情和神色,哪個也學不來。
「你真是——」
「不愧是跟著我的。」
簡直如出一轍。
……
江厭以最快速度回到黎汐見那,輸入門鎖密碼,被提示。
「您輸入的密碼有誤。」
「……」
再按一遍,還是。
他只能敲門,「黎汐見,開門。」
沒人應。
沒辦法,江厭又喊,「小米條,開門。」
這回裡面終於有說話聲了。
「是草莓塔叔叔!我來啦!」
門被打開,江厭抱起黎梨先親了一口,然後趕緊換鞋去推主臥的門。
關著的。
他無奈,乾脆隔著門解釋。
「不是我要去夜店的,是阿正非要去的,我都說不去不去了,他說想看看京林這邊最熱鬧的地方。」
沒一會兒,黎汐見打開門。
她穿著身居家服,琥珀色的眸子瞥一眼,「你這話,自己信麼?」
江厭倒沒有尷尬,甚至抬抬眉骨湊上去,「黎律師吃醋了?」
「我才沒有。」黎汐見走回去,坐到自己書桌後,「我只是覺得你應該把心思用在創業上,而不是破罐破摔。」
嘖。
他女人還真在擔心自己會因為失去江氏而萎靡不振呢。
「真的只是去看看。」
「江厭,我在和你說認真的。」黎汐見屬於務實派,所以還是更多的會考慮到江厭對於事業上的落差感,「你對工作方面,怎麼想的?」
「創立新公司。」
這是肯定的。
「然後?」她突然想起一件事,遲疑了下,溫聲試探的道,「另外……你母親是不是還在港島呢?」
江厭點頭,「嗯。」
「你都不在那邊了,把她接過來吧。」
黎汐見覺得上一輩年紀大了,肯定會想和兒子在一起。
再說,單獨留在港島也不是那麼回事啊。
提及這個,江厭的俊臉微沉,似有什麼事情難以啟齒。
她想的比較多,於是開口問,「你是不是怕把你母親接來,會沒地方住,也沒人照應?我想了,本來我也是要換大些的房子,其實可以——」
「我媽不能和你一起住。」
「為什麼?」
「別問了,就是不能。」
江厭不知自己該怎麼說。
就母親現在的精神情況,上一秒好好的,下一秒就會把這個家裡的東西都砸爛,甚至有傷人傾向。
他怎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