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寒氣息爆發,覆蓋整個戰場,瞬間將除開虎杖外的其他人凝固。
「冰系咒術,而且等級高得嚇人。」
伏黑一行人身體瞬間化作冰雕,不敢有絲毫動彈。
「亂動的話,身體會裂開。」
一瞬間爆發的大範圍冰系咒術,直接將戰場的全部術師冰封,包括正在與羂索戰鬥的脹相,日下部,七海一行人。
「全部殺了吧,反正還有人傳話。」
里梅伸出手,掌心有個血洞,是之前被脹相的穿血刺穿的。
反轉術式發動,里梅掌心迅速癒合。
看著周圍被冰封的人,她準備將這些傢伙全部殺掉。
「反轉術式,加上咒術的規模根本不在一個等級,好想回家啊...」
看著對方施展的反轉術式,以及這種大規模的咒術,日下部一臉愁容,現在只想回家。
「區區這種程度的冰!」
脹相伸出還能活動的一隻手,按在冰上,發動術式。
「赤鱗躍動!」
血液翻滾爆出高溫,似乎要融化身上的寒冰。
然而在他要得逞之際,一根冰刺已經抵在他的喉嚨。
里梅冷漠的看著他,「去死吧。」
「啪啦!」
然而,一道人影直接沖了過去,一記雷歐飛踢將脹相身上的冰塊踢碎,順便將其踢飛出去,救了下來。
「混蛋!你以為這是誰的身體!」
里梅臉色瞬間怒起來,眼神兇狠的瞪著虎杖。
若不是對方是宿儺的容器,她早把對方凍成冰雕了。
「咔嚓咔嚓...啪!」
另一邊,秤金次扭動著身體,將冰層破開,表情有些不爽,「別讓我在老師面前丟人啊。」
看著里梅與羂索二人,秤金次放出豪言,「趕緊將五條悟交出來,不然我可要開賭了。」
對戰這種級別的敵人,值得讓他升起熱情。
「切,這些人,只需要留下虎杖就行了吧。」
里梅無視秤金次,單手按在地上,龐大的咒力轟然間爆發。
「冰凝咒法——直瀑!」
寒氣爆發,地面猛然間突起一根根冰刺,眾人的身軀也憑空長出寒冰將身體凍結。
同時天空一根根粗壯的冰柱像是雨點一般砸落下來,攻擊全戰場覆蓋。
「嘖。」
秤金次用咒力包裹周身,將一旁的冰雕星綺羅羅扛著閃出攻擊範圍。
而另一邊,虎杖與脹相直接被冰柱的攻擊範圍覆蓋。
「不好!弟弟!」
脹相還想拯救他的虎杖弟弟,下一秒直接被冰柱覆蓋,無法動彈。
「要死!」
虎杖下半身已經被寒冰凍住,只能雙手護住腦袋,眼睜睜看著冰刺砸下來。
「轟!」
就在夜蛾與直毘人準備出手救人時,一道颯氣十足的女人登場,掉擋住了寒冰的攻擊。
一條骨龍環繞在周身,身後的冰山成為了背景。
「夏油傑,好久不見。」
來人正是不務正業的九十九由基。
她看向羂索,「你選擇的道路失敗了。」
「九十九由基!」
羂索注視著突然出現的女人,臉上浮現出一抹獰笑。
五條悟解決了,禪院甚介解決了,乙骨憂太他沒放在眼裡,沒想到最後這個不喜歡管閒事的特級也要出來參上一腳。
九十九由基成為特級的時間比五條悟和夏油傑更早,羂索在實行計劃時不可能不將對方納入威脅。
只是...哪怕搜索完所有高專的資料,他也沒有得到九十九由基術式的一點情報。
未知的往往是最讓人擔心的。
「還記得嗎,當初我們討論過如何讓咒靈從世界徹底消失。」
「不管當初的何種方法,都會讓人類更上一個台階。
人類的未來應該是從咒力中擺脫。」
九十九由基面色輕鬆,實則只是為了拖時間,讓其他人掙脫出來。
她可沒有無聊到和一個不明身份且和自己理念不合的傢伙閒聊。
「錯了。」
羂索認真回答道:「不是擺脫咒力,而是讓咒力優化。」
「我還以為你已經放棄了那個方案,畢竟,那個人的情況,可比咒術師更複雜。」
羂索從夏油傑的記憶中得知九十九由基的做法。
不就是想要尋找到讓人類不再誕生咒力的方法嗎。
在羂索看來,這種做法比將全世界的人類變成咒術師更難。
而且...若是全世界的人都像禪院甚介那個傢伙一樣強,這個世界恐怕也不會成為九十九由基理想中的那個世界。
「好吧,我承認,我現在回歸初心了。」
九十九由基攤了攤手,她實在想不到其他方法來讓咒靈徹底消失,讓人類擺脫咒力。
所以...她決定回歸初心,繼續來「折磨」她的男人。
「你沒發現嗎?你的優化方案存在極大的漏洞。
除了這裡外,外國的咒術師和咒靈都極少。
我猜測,你的優化應該是藉助天元的結界,若是要利用天元,那麼被優化的就只能是這個國家的人。」
九十九由基已經想像到羂索計劃成功後的場面。
「咒力這種能源只能這個國家享用,你猜會發生什麼?那個國家不用說,絕對不會看到這種情況發生,其他國家大概率也不會坐視不管。
咒力能源的來源是人,我不敢想像,若是你的計劃成功,將會引發何種悲劇。」
哪怕一個國家全部成為咒術師,能誕生幾個特級呢?
又如何和全世界抗衡?
能擋住蘑菇彈嗎?
「這樣的世界,與我想像中相差甚遠。」
「那又如何,我們的目的本來就不同。」
羂索一臉無所謂,他想要的可不是和平的世界。
他要做的是讓這個世界的人和咒靈一起進化,一起迎來咒術的最鼎盛時期。
這個世界應該沒幾個人能和他有相同的理想。
「人的潛能不應該只是如此,我想過讓他們自己誕生,但結果終究和我的目標相差甚遠。
所以,只能由我來創造,我想要創造的,是一個我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混沌!」
突然,「轟」一聲,戰場的冰雕全部融化,里梅像是失去力量一般,單膝跪地。
「怎麼了,里梅。」羂索瞥了一眼裡梅,幹嘛要突然打斷他的演講。
「明明已經用反轉術式恢復了肉體,難道是毒?」
里梅看著自己的手掌,懷疑道。
「就是毒,被我的血液打中,怎麼可能不中毒。」
脹相攙扶著虎杖,臉上浮現出一絲得意。
「噠,噠,噠...」
就在這時,夜蛾一行人也來到中心。
禪院甚介看著九十九由基,提醒一句,「由基,他們在拖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