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儀制清吏司的人,負責的就是日常禮儀,還有科舉的事情。
現在事情臨頭,他也不得不跑了出來,絕對不能讓這次的事情擴大了,不然不知道多少人都要議論這次的事情了。
甚至可能會形成巨大的醜聞,對殿下在百姓之中的印象很不好,還可能會影響到朝廷的威嚴。
「我們要公道,我們要公平!」
「我們要公道,我們要公平!」隨著第一個人的呼喊,剩下的人也跟著一起喊了起來。
不過好在之前選擇的官員,這個宋詩宣還是有點魄力的,
看著這些人如此大喊著,甚至已經引起了不少百姓的圍觀,猛地就怒起來了,
他們這是要公道嗎?他們這是要扼殺了他的政治前途。
這個事情,絕對不能在自己的面前發生。
哪怕他和太孫殿下接觸的比較好,但是卻也明白,太孫殿下需要的,可從來不是什麼廢物點心,不需要無能之輩。
「都給我住口!」宋詩宣高聲大喊著。
這些人也都是被宋詩宣這麼一下子,給驚了一下,瞬間聲音就降低了許多,宋詩宣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你們到底要做什麼?知不知道這裡是哪裡?」
「知不知道,你們這又是什麼行為?」
「你們要逼宮不成?」
「若是惹得殿下震怒,朝廷震怒,你們以為自己還會有什麼好下場不成?」
「本官知道你們的心思,就是為了之前劃分區域的事情來的!」
「但是朝廷的政令上已經寫的很清楚了!」
「咱們大明,不可能只有一個地方,只有一個南方!」
「北方的人,也都是我大明的人!」
「朝廷現在需要的是穩定,是安寧!」
「朝廷的一切政令,都是為了大明的穩定繁榮制定的!」
「你們呢?像什麼樣子,這次沒能進步,難道就沒有下次的機會了嗎?」
「你們要做的,應該是回去之後,努力的複習,刻苦的讀書!」
「等到下一次機會到了之後,重整旗鼓!」
「你們不是覺得自己的能力強悍嗎?」
「怎麼?比不過自己省份的人,只能欺負一下別的省份了?」
「那算什麼能力?那是懦夫的表現!」
「你們若是真的覺得自己強,那就表現給本官看看!」
「等到你們真正的成功了之後,和別人好好的比一下!」
「看看究竟誰能走的更快,走的更遠,誰能讓大明更加的強盛!」
「大明的青史上,也能留下你們的名字!」
「大明的大局,不能被任何人破壞!」
「現在,你們應該做的就是先回去!」宋詩宣在這裡苦口婆心的勸說著,說著事情的嚴重性,大明的大局觀。
而另外方向的人,此時則是朝著皇宮出發。
但是沒等他到達,這邊的消息,已經出現在了朱允熥的案頭上,
「看吧,孤就知道會有人鬧事!」
「哼,這群人,孤還真的是高看他們了,做事做不成,鬧事倒是第一名!」朱允熥冷哼道,
「以為這樣,孤就會妥協?」
「來人!」朱允熥對外面喊道。
「臣在!」宋忠直接走了出來。
「陛下!」常務這時候也出現了,
「禮部員外郎求見!」
「嗯?」朱允熥擺手說道,
「讓人進來吧!」
「是,殿下!」說著,常務將人給帶了進來。
「臣禮部員外郎苗言,參見太孫殿下!」
「說!」朱允熥說道。
「啟稟殿下,有士子鬧事,禮部郎中宋詩宣已經前去阻攔!」苗言對朱允熥稟報著。
「哦?已經有人去了?」朱允熥詫異的問道,
「行,宋忠,你去看看,若是宋詩宣能控制局面,你就看著!」
「若是不行的話,那就抓人,革除功名!」
「是,殿下!」得到命令的宋忠,神色振奮,抱拳應道。
苗言看著朱允熥的這個處理方式,有些想要開口說什麼,但是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敢說什麼。
若是真的求情,怕是他自己都得被朱允熥給發落了。
算了吧,自己去湊和什麼熱鬧呢?裡面也沒有自己的兒子,沒有自己侄子,族人的。
而且自己還是北方的人,鬧事的反而是南方的,自己可不去多這個嘴了,自己沒有拖延一點來這裡的時間,都已經看在自己是大明官員的份上了。
若是真的要做什麼,那些人怕是都被錦衣衛的人直接弄走了。
「高熾!」朱允熥說著,朝著朱高熾也看了過去。
「臣在!」
「你也去,看看不要出了什麼亂子!」朱允熥吩咐著。
「臣遵旨!」說著,人直接下去了。
而朱允熥,在人都離開了之後,對著常務吩咐著,
「常務,去傳郭鎮!」
「是,殿下!」說著,人下去就去找郭鎮了。
等到郭鎮到了之後,朱允熥也沒有廢話的意思,
「郭鎮,之前外面有士子鬧事,針對的就是這次大明對區域劃分的情況,你宣傳部的第一個任務到了!」朱允熥說道,
「去將這個事情的前因後果,給孤好好的宣傳一下!」
「說明朝廷這麼做是為了什麼,話要通俗易懂,更要讓百姓們知道,朝廷也是從大局出發!」
「還有這件事情若是不做的話,會有什麼後果!」
「弄好了之後,呈上來給孤看看!」朱允熥吩咐著。
「是,殿下!」郭鎮得到命令之後,很快就下去準備去了。
而之前那些被朱允熥畫餅的人,現在一個個的也振奮起來了,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他們的用武之地了。
一個個的恨不得自己能多長一個腦子,來給殿下分憂,給大明分憂。
吩咐完了這些事情,朱允熥也不繼續關注什麼了,
他現在事情可是多的很,也忙碌的要死。
不過自己這邊卻有了一些其他的想法,就是對那些新來士子們的培訓。
畢竟這些人哪怕真的考中了狀元,一般來說,也是要在翰林院任職,主持編纂,或者是其他的侍讀之類的職務。
等到真正歷練的差不多了,要麼是下放,要麼就是在六部之中任職。
不是這個年代就不需要讓他們學習,讓他們了解一些官場上的東西了。
哪怕是狀元,也都是從這個地方開始學習的。
不過,朱允熥對這些人,有了另外的安排,就是要自己去培養他們。
之前已經建立了一個軍隊上的學院,現在也不差這麼一個培訓的地方了。
甚至,不知道是這些人,哪怕就是當官的人,也可以進來培訓一下,跟著他朱允熥學習一段時間的嘛。
而地方,也是現成的,就是國子監裡面,重新給他們開設一個小班就可以了。
而且,還可以根據他們的各個品階,年紀,來規定一些班級。
辦一個屬於他朱允熥自己的學校,為的就是培養真正屬於他朱允熥的人。
以後的官員,若是想要升職的話,都必須要來這裡好好的學習一下。
只不過,如今的交通到底不怎麼方便,職位倒是也不必卡的那麼死。
讓他們知府以上再來培訓不遲,而且這個事情,也可以形成一個定例。
這個就是他大明的中樞學校了,他來親自擔任這個祭酒。
只不過,這邊的朱允熥還在思索著這個事情呢,外面的奏摺就送了過來,錦衣衛的人送來的書信,
「這是?」朱允熥疑惑的問道。
「殿下,涼侯,還有開國公送來的書信!」
「他們?」朱允熥詫異了下,不知道他們這個時候送來書信是什麼意思,而且應該也沒什麼問題吧?
若是他們這些人都控制不住局面的話,那朱允熥可真的就要懷疑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