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空到小鯨魚崽子的面前,蘇曉手握著龍血珊瑚,平靜的道:「張嘴。」
好像聽懂了蘇曉的話,小鯨魚崽子勉強的張開嘴巴,露出裡面紅色的口腔。
欻!
龍血珊瑚被蘇曉以巧勁丟進了小鯨魚崽子的喉嚨深處,消失在咽喉深處的黑暗之中。
做完這一切的蘇曉隨意的拍了拍手。
能做的自己都做了,小崽子能不能活下來,就看它自己的意志力以及天意了。
龍血珊瑚的效力極強,尤其是這麼大隻的。
剛入喉,小鯨魚崽子就感覺好像有一個狂暴的炸彈在自己的胃中炸開,恐怖的藥力沖刷著它每一條脈絡血管。
只是這個過程是極其痛苦的,但小鯨魚崽子卻是死死的忍耐著,哪怕身體疼的一抽一抽的,都沒有發出一聲鳴叫。
看到這,蘇曉點頭,臉上不禁露出讚揚的笑容,伸手拍了拍小鯨魚崽子的鼻尖:「是個棒小伙。」
得到鼓勵的小鯨魚崽子眼中露出興奮的光,瞳孔上的死氣早就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昂揚的光。
藥效很快就發揮效力,它身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就連魚鰭上的撕裂傷,都在快速的合攏。
但不知道是不是效力過猛,還是小鯨魚自身意志的原因。
它嘴裡密集的鯨鬚竟然開始大批量的脫落,取而代之的是一顆顆鋒利如匕首的利齒!
看著那閃著寒芒的模樣,撕裂鋼鐵絕對輕而易舉。
到最後,龍血珊瑚的效力實在太強,撕裂了小鯨魚的皮膚,留下一道道數米長,半尺寬的血紅色疤痕。
平添了無數的狂野與彪悍的氣息。
那雙本靈動的雙眸,也被血色染紅。
細細打量著這一切,蘇曉肯定,只要這隻小崽子能夠活到成年,絕對是海洋霸主級別的存在。
只是它這副兇悍的模樣,恐怕不會有鯨魚群願意接納它,因為那都是一群溫和的大傢伙。
挺過來的小鯨魚崽子用鼻尖觸碰了一下蘇曉,低鳴表示感謝,就準備離開,它會讓那個國家的人付出血的代價,來祭奠母親的在天之靈。
「——呤!」
剛轉身的小鯨魚聽到這聲鳴叫,停在了原地,呆愣愣的看著妮古娜。
「大傢伙說啥?」不懂鯨魚語的蘇曉看向一臉傻笑的李明心,疑惑的問道。
「妮古娜說要小傢伙跟著她,她會把它撫養長大的。」李明心指著小鯨魚,笑嘻嘻的說道。
深深的凝視蘇曉一眼,仿若要把他刻在心裡一般,小鯨魚才緩緩的游到了妮古娜的身邊,用身體觸碰她龐大的身軀。
夕陽西下,海面被染成橘金色,一大一小兩道身影緩緩消失在海平面之下,只留下空靈的鳴叫聲。
不遠處大夏的方向,傳來馬達的轟鳴聲,749局的船到了。
......
剛到江城749局,李明心一進院子門就溜沒影了。
速度快到蘇曉都沒察覺,看離開的方向,應該是食堂。
沒管這個吃貨,蘇曉先去了張局的辦公室,報備一聲,自己回來了。
透過門縫,發現張局就一個人在呢,低著頭也不知道在幹啥。
悄悄的推開門,蘇曉將自己的氣息全都收匿至最低,踮著腳尖,悄咪咪的走了進去。
哪怕是走到辦公桌前,張局都沒發現自己面前多了個人。
伸著脖子看去,果不其然,老色坯正看小姐姐跳舞呢,那胯扭得,那腿白的,那啥大的...
張局不停的點擊屏幕,送著免費的愛心,手指頭都舞出殘影了,臉上帶著色迷迷的笑。
「您乾脆送個火箭算了。」一起看了兩個視頻的蘇曉壞笑著說道。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張局差點把手機甩出去,整個人在座椅上驚得一跳,趕緊手忙腳亂的把手機藏在屁股底下。
這時張局才慌忙的抬頭,結果就看到蘇曉那張帶著賤笑的帥臉。
老臉一紅,惱羞成怒的抬手欲打,早有準備的蘇曉趕緊後跳兩步,讓張局的爆栗落了個空。
還未等他起身追過來,蘇曉大手一揮,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個足有兩米多高,將近半米粗的玻璃罐重重的落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
剛起身的張局都看呆了,他從沒見過有這麼大的海馬!
比自己都要高一頭!
裡面的酒液已經成棕紅色,玻璃罐底下一小半全是各種珍貴藥材,他甚至看到了有半根龍血珊瑚!
顧不得打蘇曉,張局的眼睛都直了,撲到大酒罐面前,上下欣賞著,就差上去親兩口了。
乖乖,這要是喝兩杯...
「還滿意不,張局?」一旁的蘇曉笑嘻嘻的問道,眼中滿是揶揄,「都是大補的好東西,喝一口年輕四十歲。」
假裝乾咳兩聲,張局臉不紅氣不喘的隨手一抹,巨大的酒罐瞬間消失不見,被收進了他的空間裡面。
「馬馬虎虎吧,我先替你嘗嘗味道。」
就當沒看到蘇曉的撇嘴,張局邁著八方步,給蘇曉倒了一杯極品滇紅,放在他的面前,才慢悠悠的瞪了他一眼:「臭小子,下次敲門。」
「咋,怕我撞破你約會老娘們?」嘬了一口,蘇曉揶揄的調笑道。
聞言,張局也樂了,坐回位置上,笑罵道:「瑪德,整個江城749局,也就你敢這樣跟老子說話了。」
「說說看,這次又跑哪闖禍去了?」
「亞特蘭蒂斯,宰了他們的王,清了他們的寶庫。」放下杯子,蘇曉將驚心動魄的事說的輕描淡寫。
張局:「...」
有時候真挺想報警的,你這做的事,怎麼看都不像正義的一方吧。
但想想那一大罐子藥酒,張局打算就當沒聽到的。
「那位置可不好去,據說是處於一個特殊的空洞內,沒鮫人帶路可進不去,」張局喝了口水,打著哈哈哈轉開了話題,「還有呢?」
「回來的路上,我把陰陽晴明的弟弟殺了。」
「——噗!!!」
瞪大眼睛看著裝作一臉無辜的蘇曉,剛剛的想法再次浮現在張局的內心中。
有時候真的挺想報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