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數幾乎是壓倒性的,老者點了點頭,正準備開口,會議室的大門被突然推開,伴隨著的還有一聲響亮的聲音:
「反對!」
此話一出,會議中的眾人陡然一驚,紛紛回頭,凌老更是猛地站起,怒目而視。
但下一秒...
「蘇小子!」
凌老的怒氣瞬間消散,眉開眼笑的連連招手,讓他趕緊過來,坐自己身邊,還瞪了旁邊沒眼力見的趙局長一眼,讓他給蘇曉挪個位置出來。
無奈的嘆了口氣,趙局長心中暗自嘀咕,不知道還以為你爺倆是親爺孫關係呢!
但也只能給旁邊的人一個眼神,一個接一個的往旁邊挪位置,凌老這尊大神實在惹不起,氣急了真給大嘴巴子吃。
雖然在場的大佬眾多,各個幾乎都是新聞電視上的常客,但蘇曉也絲毫不怯場,走路帶風,大大方方的坐到了凌老旁邊。
這副模樣反倒是看的不少老者暗自點頭,軍方出來的他們就喜歡這樣有精氣神的小伙子。
「蘇曉,你怎麼跑過來了,」老者看到蘇曉也很開心,笑著問道,「坐的專機?」
「沒,那玩意太慢,我飛過來的。」拿過凌老的杯子,蘇曉喝了一大口茶水,輕描淡寫道。
「嘿嘿,好小子,有精神。」凌老大笑著拍了拍手,示意趕緊給蘇曉續上茶水。
在場的不少人也暗自咂舌,江城距離京城可一千多公里路呢,這傢伙一口氣飛過來臉不紅氣不喘的,不愧是749局的魁首,名副其實。
瞟了一眼沒上桌的呂龍,趙局長看到他臉臊的紅了,這位當年也想這麼幹來著,結果飛到一半力竭掉下去,住院了半個月。
成為749局的一段佳話。
「蘇曉,你剛剛的反對是什麼意思?」看著蘇曉,老者不僅絲毫沒有追究他闖入會議的行為,反而笑著問道。
畢竟按資格,蘇曉是絕對有資格坐在這裡開會的,並且還是桌子靠前的幾個位置,只是因為太遠了,沒有通知他而已。
「我意思是,陰陽晴明的戰書,我接了。」
此話一出,舉座皆驚,不可置信的看著眼裡有光的蘇曉,懷疑這位魁首是不是飛來的時候吹壞了腦子。
「臭小子,你瘋啦!」凌老第一個站了起來,吹鬍子瞪眼的看著蘇曉,「你知道普通修煉者跟鎮國柱之間的差距有多大麼!」
「我跟你講,那就是螢火跟皓月的區別!」
「光是一個空間法則的運用,就能讓你...」
話音未落,蘇曉突然出現在正看熱鬧的呂龍旁邊,把他嚇得一哆嗦,差點蹦起來。
「是這樣麼,凌老?」
賤兮兮的一拍呂龍的後腦勺,蘇曉賭他不敢在這種場合跳腳,然後笑吟吟的看向凌老,開口問道。
「空...空間運用的瞬移!」
凌老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見多識廣的他,當然認出了蘇曉的舉動,絕對跟空間有關,還是級別非常高的那種!
「你到底怎麼辦到的!」趙局長也震驚了,猛然站起,執掌749局這麼多年,他就沒見過有哪個七階的傢伙能觸碰到空間法則的,哪怕是擦邊都不行。
這已經是公認的鎮國柱級別才有可能觸摸到天花板。
可如今竟然被蘇曉這個七階的給展現了出來,簡直就是離譜!
嘿嘿一笑,蘇曉朝趙局長擠眉弄眼,但沒有回答。
啞然失笑,趙局長知道是自己震驚之下失言了,笑了笑就坐了下來,這裡人多眼雜,有些話不好說。
「可光憑這個...恐怕還是不夠,陰陽晴明畢竟是成就國柱多年的強者了,我都不一定...」撓了撓頭,凌老語氣稍稍的鬆了一些。
坐在主座的老者面容沉靜,摩挲著下巴沉思許久,最後目光灼灼的看向蘇曉:「這次邀戰,你有多少把握?」
「九成九。」肩膀搭在呂龍身上,蘇曉深出一根彎曲的手指搖了搖,咧著嘴回答道,笑得肆意昂揚。
「既然如此,」老者深吸一口氣,重新改變了投票的議題,「同意蘇曉迎戰的,投票。」
「同意!」蘇曉第一個舉手大喊,同時再次一拍呂龍的腦袋,惹得他怒目而視的同時,拽起了他的手,強制的投了同意一票。
「胡鬧胡鬧,簡直胡鬧!」氣呼呼的凌老到最後也還是舉起了贊成票,同意蘇曉迎戰陰陽晴明。
老者和趙局長也舉起了同意的手。
見幾位大佬都發話了,剩下的人也沒有什麼異議,順利通過了這個議題。
「既然要接戰書,那就接的聲勢浩大一些,」老者緩緩起身,上位者的氣勢勃發,「陰陽晴明那老小子早就給全世界都發了邀請函,就等著看我們的笑話,給我們輿論壓力。」
「以為我們的戰士都跟他們扶桑倭鬼一樣,欺善怕惡,畏強凌弱。」
「就算他是倭國第一陰陽師又如何,他永遠都不懂,為什麼當年我們可以小米加步槍戰勝他們的飛機大炮!」
「蘇曉。」說著,老者目光凝視在蘇曉的臉上,如同有重量一般。
「在。」站如青松的蘇曉氣勢盎然。
「戰,就戰的精彩,放手去做,大夏永遠是你最堅強的護盾,會不惜一切代價的支持你。」
「是!」蘇曉大喊一聲,回應著這份沉重的堅持。
「外交部給扶桑方面回應,這份戰書,我們大夏,接了。」
「收到!」負責這方面的部長當即應道。
「散會。」
......
趙局長的辦公室內。
「您真的讓蘇曉去回應陰陽晴明那個傢伙的戰書啊。」張局長看著沙發上的老者,苦笑一聲,給他倒上茶水。
此時蘇曉已經被呂龍拉著去吃飯了,辦公室內只剩他和老者兩人。
吹了吹茶杯里逸散出來的熱氣,老者看了一眼趙局:「你又不是不知道蘇曉的性子,你要是真的不讓他去,他今天晚上就能一個人殺到扶桑去,你信不信?」
避戰從來不是蘇曉的選擇。
這小子當年三階的時候就敢對著局長級別的人物舉槍了。
更別提,他現在的鋒芒比之當年不知盛了多少倍。
一個扶桑的鬼子,他根本就不在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