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鐵城在這個特殊空間的擂台上緩緩跪下來。
他被光遠君強行扯入這處空間。
進入這裡之後他的「劍山:鐵熔靈」變弱。
就連他的佩劍「熔火」都在瘋狂的提示這裡的危險。
他知道。
屬於自己的「劍劫」到來了。
他深情的撫摸著自己的佩劍「熔火」。
就好像在對著自己的情人呢喃:
「熔火,今日就是我葉鐵城的劍劫之日。」
「死在了守護人類的戰場上是我葉家劍修之榮耀,今日我們與家族的聯繫被切斷。」
「只能燃燒我們,儘可能的殺敵了。」
「今日之敵,非同小可。我葉鐵城,甚感榮耀!」
葉鐵城說完從懷中取出來一條水藍色的緞帶。
緩緩的纏在自己的額頭。
然後俯下身子,輕吻腳下。
「儘管不是故土,但也算我葉鐵城臨死一戰前的告別。」
起身。
水藍色的緞帶上在額頭的位置有一個「葉」字。
佩劍「熔火」在他的手中發出劍鳴。
不再是瘋狂的提示而是充滿了必死的戰鬥之情。
主人心意已決。
佩劍自有感受。
對面的光遠君看向葉鐵城。
竟然讚許的點了點頭。
道:「劍修果然不一般,抱了必死之心志,竟然能驅散恐懼。」
「可是在絕對的力量和主場壓制之下,你人死劍折是必然的。」
光遠君將雙臂向上舉起。
「偉大的神王,請賜予我壓制一切下界賤種的力量。」
一道光芒降落。
光遠君之前被斬斷的雙臂便長出來了。
祂看向葉鐵城滿臉的邪異。
意思是:這裡,是我的主場。
葉鐵城此刻就如換了一個人。
根本就沒有在意對方重生的胳膊。
「劍氣:燃命斷城!」
葉鐵城面對敵人。
他如今只想斬出一劍。
這是屬於他的一劍。
這是他之所以能夠被葉家嫡系看中納入族譜的根本一劍。
他的劍氣。
其名曰「燃命斷城」。
這一道劍氣乃是葉天憐親自為他所賜名。
一是,取自其獨特的佩劍「熔火」。
二是,取自這一劍斬出便是拼命的時刻與他的名字契合。
此刻在葉鐵城的眼中只有自己這一劍。
他將畢生所學融合進了這一劍。
這一劍斬出整個空間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音。
四周的空氣被灼燒。
嗆人的氣息升騰在四周。
四周的煙霧之中似乎有一座活火山醒了過來。
那座活火山就是葉鐵城、就是葉鐵城手中的「熔火」長劍。
一劍斬出。
對方的光遠君一下子就慌了。
光遠君的眉頭皺了起來。
這一劍他感覺到受到了生命的威脅。
這一劍將四周的場域變成了那個劍修最擅長的場域環境。
「他在用劍氣營造出屬於自己的場域,這是在對抗我把他拉入這個擂台中來!」
「這劍修怎麼這麼難殺?!」
「要速戰速決,將他解決掉!」
光遠君隨即看天。
全身的肌肉鼓脹起來。
他的四條胳膊和腿變得粗壯如蠻牛。
「求咒:難如雨落!」
光遠君站在這個特殊的擂台上。
面對敵人的這恐怖的一劍。
非但沒有衝上去拼命。
反而對著空中擺出一個難看的姿勢。
姿勢難看。
但十分好用。
一劍斬出的葉鐵城眼睛裡吹進了一粒沙子。
他忍不住揉眼睛。
不對!
我都什麼境界了、這是什麼地方,怎麼可能會有沙子進眼睛!
滴答。
他的後背落下汗滴,就好像有一隻蜘蛛在爬。
痒痒撓。
噗!
他左胸原本有一道疤痕。
那是之前斬殺詭異留下來的。
之前早已經痊癒但是在此刻卻突然爆開。
血,頓時渲染了他的衣裳。
這還沒完。
葉鐵城只覺得手中與他性命交修的佩劍突然有了厭惡的情緒。
為何會死在這裡?
為何葉家嫡系高手還沒有到來?
為何……
這是第一次葉鐵城感受到佩劍的滿滿的負面情緒。
劍就是他。
他就是劍。
劍的負面情緒反過來影響到了他。
他的劍氣斬出。
在他的身後已經凝出來一座跳躍的活火山。
他已經營造出了屬於自己劍意的場域來對抗對方的擂台空間。
可是。
對方僅僅是搞了一手「求咒:難如雨落!」。
就快要瓦解他所苦心營造出的一切。
不費一兵一卒就要殺我!
咒。
對方這是用咒之一道在殺自己。
「最噁心你們這些用咒、用蠱的下三濫!」
「我劍修,一往無前、斬殺詭異!」
葉鐵城左手食指和中指刺破自己的額頭。
蘸著血在自己的「熔火」長劍上快速寫下幾個符號。
「血落成岩,驅邪散奸!」
「燃!」
葉鐵城的劍在得到了主人的鮮血之後猛地發出一聲劍鳴。
「嗡!」
那股被對方落咒的恐怖負面情緒盡數消散。
「天地無火,岩自成漿!」
「燃!」
葉鐵城咬破舌尖。
吐出一口老血在「熔火」長劍。
「熔火」再獲主人之鮮血。
在劍身上重新升騰起比以前還要旺盛的火山岩漿之氣。
儘管不是真火但也溫度極高。
此方天地的詭異怕火。
實際上,棲身在太陰上的聖血種更怕火。
葉鐵城的熔火劍加持了高溫的火山岩漿之氣息。
那道名為「燃命斷城」的劍氣終於斬出去。
竟然恰好應了五行相剋之道理。
這也許是葉鐵城命不該絕。
他的佩劍、劍勢、劍氣全都和岩漿的火焰有關。
恰好克制來自太陰的光遠君。
「吃我一劍!該死的詭異!」
劍氣燃燃。
岩漿熔熔。
這一劍破開空間斬在了光遠君的身上。
「求咒:命比紙薄!」
光遠君真的變了臉色。
對方在自己的「難如落雨」之下竟然只停頓了那麼短的時間。
然後他就破去了自己的咒。
這一劍斬來光遠君避不開。
幸虧這是在這處特殊的空間之中。
祂光遠君的主場。
噗噗噗……
憑空落下來十九片鋒利的刀片。
將站立著的光遠君切成均衡的二十片。
每一片中間都有一個大大的空隙。
如今的光遠君就如一片被均衡切割開的某種食物。
恰好葉鐵城的劍氣斬過來。
但是劍氣卻從光遠君被切開的身體縫隙中透了出去。
斬空了。
透出擂台的劍氣就如一個氣泡一樣消散在擂台外的無盡空間之中。
「就知道會如此!」
他似乎對于光遠君能避開這一招一點都不好奇。
帶著頭頂上成型的活火山。
一劍刺穿了被切成片的光遠君。
長劍上如挑著二十片魚片一樣。
「劍氣:燃命斷城!」
我用劍串著你發動劍氣。
看你怎麼躲!